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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韩秀芝身上的伤，李福宝用力把扫帚往孙国华身上招呼。
张芹双眼猩红，脸上都是担忧，一手扶着肚子，声音悲切，“别打了，别打了……”
喊着喊着就朝着李福宝的身上扑。
张红梅注意到张芹的动作，快速地去扶她。
她刚才可是看见，这个女人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了。
一准没按好心。
大手死死地揽住她的腰，让差点倒地的张芹硬生生的被拖住。
张芹看着腰间的手，愣了一瞬，“大娘，你……你干啥？”
“我怕你摔倒。”张红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张芹眼底的怨恨一闪而过。
“好了，福宝，别打了！”张红梅把张芹扶到一边。
李福宝停手，把扫帚戳地上，大口喘着气。
“呸，他这样的人渣，就应该多打几下。”
眼圈红红的韩秀芝上前拉住李福宝的胳膊，“福宝，谢谢！”
然后她拿过扫把，眼里带着寒霜，“你们走吧，再来闹事，就不是扫帚招呼了。”
被李福宝打了几下的蒋明艳气的脸红脖子粗，一屁股坐到地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竟然养了一个白眼狼，老天爷，你快劈死她吧！”
“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韩秀芝猛地从后背抽出一把菜刀。
尖利的刀刃泛冷光。
看着韩秀芝挥舞着刀过来。
蒋明艳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一骨碌躲开了韩秀芝那一刀。
“疯子，啊……杀人了！”
一股尿骚味从蒋明艳身上发出，她站的地方出现一小片尿渍。
“滚！”韩秀芝胡乱挥舞着刀，语气歇斯底里。“你再敢来，我直接砍死你！”
面对疯了似的韩秀芝，孙国华吓得腿哆嗦，“娘，快走！”
张芹见两人狼狈的往出跑，气的直跺脚。
“娘，国华，你们等等我啊！”
然而两人就像没有听到似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还不滚！”韩秀芝拿着刀朝着张芹比划。
张芹吓得脸色苍白，“别，我这就滚，这就滚。”
她出去，就感觉小腹一阵一阵的痛。
接着下身出现一股热流。
羊水破了。
“国华，国华，我好像要生了……”她扯着嗓子喊。
蒋明艳皱眉，不是还有两个月到日子吗？
“是不是动了胎气？”蒋明艳的脸黑沉沉的。
“不是，应该是要生了！”张芹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蒋明艳。
她低着头扶着肚子，“娘，疼……”
站在门口的张红梅看着张芹，皱眉，“秀芝，她是啥时候和孙国华勾搭在一起的？”
“正常预产期应该是两个月后。”韩秀芝脸色不好，虽然她恨张芹，但是同为女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
“大姐，帮忙把她送医院吧！”
张红梅看了她一眼，对着李福宝手，“福宝，你留下看店，我和你师父去看看。”
说完，张红梅上前扶起张芹，“愣着干啥，人命关天！”
她这一喊，愣住孙国华赶紧上前抱住张芹。
“放车上，去医院。”
蒋明艳也顾不得满身的狼狈，扶着张芹，“小芹，深呼吸，放松。”
几人去了医院。
医生给检查完说，不是早产，是到月份了。
孙国华呆呆的望着医生，“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在产科十几多年，这都看不出来，就白活了！”医生脸色不好看，“去缴费吧。”
蒋明艳担心大孙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转身就去缴费了。
张红梅和韩秀芝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
等蒋明艳交完费回来，张红梅两人已经走了。
瞧见儿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蒋明艳拍拍他的肩膀，“国华，你别担心，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鬼门关走一遭。”
“现在在医院，不会出什么事的。”
孙国华不说话，就低着头站在那里。
蒋明艳转身盯着产房的门，不断的来回走动。
大概三个小时后，一声孩子嘹亮的哭声响起。
蒋明艳那紧绷的脸露出了笑容，“儿子，你当爹了！我当奶奶了！”
没多大一会儿，护士就抱着孩子出来。
“张芹的家属，过来抱孩子！”
“我是，我是孩子奶奶！”蒋明艳笑呵呵的凑过去。
眼睛去一直朝着孩子的下身看。
“恭喜，是个大胖儿子！五斤六两，胎儿足月，很健康。”护士把孩子放她手里。
蒋明艳却愣住了，足月？
不应该是早产吗？
她僵硬的抱着孩子，盯着孩子的轮廓发呆，“这……这怎么和自家儿子不太像，反而长得有点像村里的赖二？”
可是赖二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
蒋明艳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只是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
声音冷的吓人，“国华，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张芹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时候？”
“娘，这孩子不是我的！”孙国华气的用手捶墙。
“你……你……这是当了绿毛龟！”
蒋明艳想要把孩子扔地上。却被出来的医生看到，劈头盖脸的把两人骂了一顿，“干啥，杀人偿命，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忍心……”
孙国华接过孩子，“大夫，我娘就是太高兴了，没抱稳。”
蒋明艳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等医生走了，她揪住孙国华的耳朵，“你都喜当爹了，还要帮人养儿子吗？”
“娘，要是让张芹的父母知道咱把孩子弄死了，还有安稳日子吗？”孙国华一脸的颓败和恨意。
想到张芹那对混不吝的父母，蒋明艳的脸白了。
蒋明艳沉思一会儿，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儿啊，用这个孩子吭张家一顿，然后你再把韩秀芝哄回来。”
“娘，秀芝她……”
“废物，你多说点好听的，再送点东西，她心一软，人不就回来了，再说，现在秀芝一个月能挣不少钱呢！”
蒋明艳的心思韩秀芝不知道，在产房门口的张芹却听了一个正着。
她脸上带着嗜血的笑，“想得美！”
“娘，国栋。”
“你们过来扶着产妇，去病房休息。”护士语气不好，她听到蒋明艳让产妇的男人去勾搭另外一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