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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怪手医奇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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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怪手医奇症(第1/2页)
    暮色漫覆江城,街灯次第亮起,车流霓虹交织成一片浮华光影。
    林砚尘辞别路人,背着老旧粗布药箱,独自走在老城街巷里。他不看人潮喧嚣,不恋都市繁华,只想寻一处廉价出租屋落脚,暂且安身。
    他这人本就性子孤僻,行事不循常理,行医更是有自己一套古怪规矩——不顺眼不治、心术不正不治、仗势逼人不治,治病不按套路,开药不走寻常路,看人看病全凭心境,这便是旁人眼里的怪医。
    刚走到巷口公告栏前,正驻足扫视租房信息,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狂奔追来,带着满脸焦灼与惶恐。
    “先生留步!恳请先生千万留步!”
    来人一共四位,为首中年男子身着高档中山装,气度沉稳,眉宇间却锁着化不开的愁绪,正是江城望族苏家当家,苏宏远。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还有一位戴眼镜、一身白大褂的市立医院资深专家。
    几人追到近前,立刻止步,姿态放得极低,半点没有豪门权贵的架子。
    苏宏远上前半步,对着林砚尘微微躬身,语气恳切到极致:“小友,方才街头救人神迹,我们全程目睹。家父染上一桩古怪急症,卧床三日,遍请江城所有名医,仪器查不出病根,汤药毫无效果,眼看一日比一日衰弱,再拖下去怕是撑不过今夜!”
    “我知道高人大多性情古怪,还请小友大发慈悲,移步府上诊治,苏家愿以重金厚谢,任何条件都能商量!”
    旁边的白衣专家也连忙附和,一脸无奈:“是啊小兄弟,我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怪病,身体指标全部正常,可人就是神志昏沉、畏寒厌食、日渐衰败,完全无从下手,只能干着急。”
    林砚尘立在原地,神色淡漠,连转身都懒得转,只侧着眼皮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桀骜:
    “我治病,从不被人追着强求。求我便要依我的规矩,能接受就带路,接受不了,另请高明。”
    这一句话,直接把怪医的性子摆得明明白白。
    不攀权贵,不买人情,我行我素,规矩只由自己定,半点不肯迁就世俗情面。
    苏宏远一愣,连忙恭声应下:“规矩全凭小友定!我们绝不插嘴、绝不打扰,一切听凭先生安排!”
    他心里反倒更踏实,自古高人多古怪,越是脾气怪异,本事往往越是通天,只要能救老父性命,什么规矩都愿意忍。
    林砚尘这才缓缓转过身,背着药箱,神色清冷:“第一,我看病不许旁人在旁叽叽喳喳,胡乱质疑;第二,我不开寻常药方,不用世俗治法,别拿那套医学常理来跟我争辩;第三,治好了不必重金酬谢,只需给我寻一间清静便宜的出租屋便可。”
    三条规矩,条条古怪。
    旁人求医都是拼命送钱送礼,他反倒不要重金,只要求一间落脚小屋;别人看病都喜欢家属围着询问病情,他反倒禁止旁人多言置喙;更是直言不按世俗医理治病,狂妄又孤僻。
    十足怪医做派。
    苏宏远哪敢犹豫,当即满口答应:“没问题!全都依你!住处我立刻安排,安静小院单间都可以,随你挑选!”
    不敢再多耽误,连忙侧身引路,恭敬地请林砚尘上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平稳驶离老城,直奔城郊高档别墅区。
    一路之上,苏宏远小心翼翼把老爷子发病经过细细道来:三天前晨起忽然浑身畏寒,胸闷郁结,滴水难进,整日昏昏沉沉像丢了魂魄,中西药吃了无数,半点起色没有,反倒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差。
    一旁的专家也不停补充各项检查数据、会诊结论,语气满是专业严谨。
    林砚尘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听得漫不经心,半晌才淡淡吐出一句:
    “世俗医术只看肉身病灶,看不懂气场阴阳。他这不是生病,是居所煞气冲体,阴浊之气侵络,压住自身阳气,仪器查不出,药石治不了,再拖三日,阳气散尽,神仙也难救。”
    话语玄奇,完全跳出现代医学框架,听得那专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又想起眼下束手无策的窘境,只能憋在心里,不敢多言。
    半个时辰,车入苏家独栋宅院。
    庭院假山流水,花木繁茂,本该生气盎然,可踏入院门,便能隐隐感受到一股沉闷压抑的晦气萦绕,草木都带着几分萎靡。
    林砚尘眉头微挑,这等阴煞聚气之地,久居之人,不出怪病才怪。
    走进主楼卧室,药味混杂着一股阴冷浊气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怪手医奇症(第2/2页)
    宽大雕花木床上,躺着白发老者苏厚德。面色灰发乌,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整个人瘦得颧骨凸起,死气缠绕,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床边围了苏家一众亲属,个个面带愁容,眼眶泛红。
    看到苏宏远带进来一个二十出头、衣着朴素的布衣少年,所有人瞬间愣住,眼里齐齐涌出质疑与不安。
    “宏远,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年轻的孩子?老爷子都这样了,怎能随便让人乱治?”
    “江城名医都没办法,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别耽误了最后机会啊!”
    议论声刚起,林砚尘眉头一皱,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孤傲:
    “规矩事先说过,不许聒噪。再敢多嘴半句,我立刻转身就走,你们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踏进一步。”
    脾气古怪,不看身份,不敬老情面,但凡扰他行医,当场甩脸走人。
    满屋人瞬间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一句。
    苏宏远连忙低声呵斥家人退到一旁,不敢再有半点杂音。
    林砚尘缓步走到床边,既不细看舌苔,也不反复询问病症,只是随意伸手,二指轻搭老者腕脉,片刻便收回手。
    他目光扫过床头朝向、窗户对位、屋内摆件,一眼看穿症结所在,语气平淡却笃定:
    “床位正对阴煞位,窗纳夜间寒浊,经年累月淤积气场,侵入经络脏腑,压了阳气,堵了气血。普通医生只会开药进补,越治越糟。”
    这话一出,那白衣专家忍不住出声:“小友,治病讲究科学病理,气场煞气之说太过虚无,不足为凭……”
    “不足为凭?”林砚尘转头,眼神清冷扫过对方,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你们用科学治了三天,把人治得只剩一口气,我凭气断病、以针驱邪,能救人命。你治不好,就没资格质疑我的法子。”
    一句话怼得专家满脸通红,哑口无言,窘迫地退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这股不迁就、不迎合、不把权威放在眼里的孤傲,更是把怪医性情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砚尘不再理会旁人,弯腰打开背上那只老旧粗布药箱。
    箱内没有名贵药材,没有精致医疗器械,只有一卷古朴银针、几株山野采来的不知名干草,简陋寒酸,却透着一股山野隐士的神秘。
    他指尖一捻,数根泛着幽冷银光的银针落于指缝,手法不按寻常穴位章法,落点刁钻诡异,旁人完全看不懂门路。
    手腕轻旋,银针起落如飞,精准刺入老者头顶、肩颈、胸腹几处偏门大穴。
    行针手法怪异,捻针节奏自成一派,不遵古医常法,不随世俗套路,完全是自成一脉的玄门秘术。
    旁人看得眼花缭乱,全然摸不着头绪,却不敢出声打扰。
    林砚尘凝神静气,体内二十年苦修的玄门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渡入老者体内,游走经络,驱散盘踞周身的阴浊煞气,疏通淤堵气血,一点点挽回衰败的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原本气息奄奄、面色灰败的苏厚德,脸色渐渐褪去晦色,透出一丝温润血色,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急促微弱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绵长。
    淤积在体内的寒气浊气,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被驱散化开。
    短短片刻,濒死的老人,已然稳稳稳住生机。
    满屋苏家众人全都屏息凝神,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那些原本心存质疑、暗自不服的家属,此刻看向林砚尘的眼神,只剩满心敬畏与震撼。
    年纪轻轻,行事孤僻古怪,行医不循常理,治病手段玄奇莫测,偏偏能妙手回春,起死回生。
    这般人物,当真配得上隐市怪医四个字。
    林砚尘缓缓收针,动作利落洒脱,收起银针放回药箱,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淡淡开口,丢下几句医嘱:“人已无碍,煞气已驱,经络已通。明日把床位调转朝向,封闭西侧窗夜间接煞,饮食清淡静养即可,无需再吃任何汤药。”
    说完,背起药箱,转身便要走,不邀功,不索谢,随性而来,淡然离去。
    苏宏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快步上前,满脸恭敬感激,心里早已对这位性情孤僻、医术通天的少年怪医,敬畏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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