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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配额
一共三十七枚银元,每枚五块算下来能有一百八十五块钱。
老婶子在心里把帐一算,这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最后的小茶罐子乾脆免费送了。
何自力美滋滋接下,别看民国的年份不远,可这也是老物件。
而且东西不能这么论,溥仪退位前一天那也是晚清,第二天直接成老百姓了,晚清瞬间变民国,这谁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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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废品一顿收,顺带搬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就差收二手衣服了。
等离开崇文,何自力寻了处石墩子把茶罐子打开,银元全部倒出来。
三十七枚,普通的三年九年十年袁大头最常见,当然也有稀罕货。
银元可以说是最好辨别最容易上手的一类收藏,在这方面别说陈默了,胡一览和何自力的鉴别本事也丝毫不差。
「北洋造龙洋,34年,34年,34年,嘿,还有块儿25年的。」
五块儿北洋造龙洋,四块儿GD省造龙洋,还有两块儿宣统三年的大清银币,版别为正面大清银币」,背面龙纹短须龙,何自力暗自可惜,如果是大尾龙的样币就更好了。
翻到倒数第二块,也是何自力为什么停下又打开罐子翻找的原因。
刚刚在崇文那边一眼他就看到了这枚军阀币;好在老婶子不识货;不然这漏还真不好捡。
民国十二年曹锟宪法纪念币,正面像,字体为宪法成立纪念。
三十七块银元在一个罐子里,包浆原光都是一样的,何自力小心收起来,单独把这枚军阀币包好放进了兜儿里。
到陈默手里的时候,那枚军阀币也没有瞒着,何自力捏在手里。
「哥,之前说好的,在遇到一枚就让给我,这枚是原光的比您之前收的成色好,这个给你,您那枚兑给我。」
陈默接过手看了眼,手指没有在原光上落手指印,而是捏着银元齿边。
「好东西,不用换了,说的跟我欺负你似的,这块儿你自己留着。」
何自力有些不好意思了:「哥,等回头我给你找块儿更好的!」
这话就是纯奉承了,无划伤,原光军阀币,这已经是品相最好的银元了,除非是新鲜刚出炉的,不然没有更好的了。
陈默在此之前,回收站收的银元已经足够多,几平覆盖了所有常见的,少见的银元。
像什么甘肃版袁大头,三年0「版,九年精发版,大耳版,签字版全都有。
收藏界每个古玩爱好者都有自己偏爱的一类收藏,有爱瓷器的,有爱字画的,也有独爱收藏银元的,甚至就连现在的集邮爱好者,一定程度上来讲也是发烧友,指不定手里就有一枚大清龙票。
陈默现在缺的是军阀币,这东西与他而言现在已经不是想着收来,等以后升值变现了o
袁像飞龙纪念币,张作霖纪念币,段祺瑞纪念币他都有了,现在就差四枚。
孙中山像背地球双旗图壹圆,孙中山下三鸟金本位币,汽车币,还有双龙寿字币。
这四枚是最难寻落的,存世量本就极少不说,地域流通也有限。
就拿双龙寿字币来说,陈默要是真想集齐,怎么着也得去广东本地老藏家和乡下去收一收,在北方基本上不可能碰到。
何自力准备离开,这小子虽然想拜师自己没有同意,可换个角度来看,这鉴宝的本事都是从自己这儿学的。
陈默叮嘱道:「你收归收,别老去弄那些假玩意儿,自己弄着玩儿也就算了,要是去忽悠人。」
「哥,我就是自己关起门来鼓捣的,绝对不拿出去卖。」
何自力现在还戴上了眼镜,古玩类的书一年下来,怎么着也看了个七七八八了,甚至有的还二刷三刷反覆阅读。
理论知识在丰富,总归是纸上谈兵,这也得益于他们开的回收站,真货假货要什么有什么,理论结合实践,水平涨的不是一般的快。
十月金秋,城郊乡下稻果飘香。
许援朝和王哲红大婚,没有大操大办,两边的家人都没有过来,一个在黑龙江,一个在福州,亲朋好友来一趟就是纯折腾。
俩人已经商量好,等今年过年,在两边全都跑一趟。
在京城的婚礼,就是去民政局扯证,完事儿在饭店摆了三桌儿。
拢共三十来号人,都是同学同事,酒喝的是燕岭春,烟抽的是牡丹烟,一桌十六道菜。
虽然一切从简,可该有的体面俩人还是讲究的。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俩的婚礼,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希望结了婚的,大家幸福美满,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没结婚的,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追赶上我们的脚步。」
许援朝举着酒杯,笑道:「你们看啊,今年年底结婚,明天怎么着我们俩不得要一个
孩子?万一要是双胞胎呢,先来个女儿,完事儿再来个儿子,你们这些单身汉在不着急,就等着贴份子钱吧。」
「说什么呢!」王哲红嗔了他一眼,惹得三桌人嗷嗷起哄。
陈默看得那个羡慕啊,老爷们儿什么才算成功,就是四个字,成家立业。
不管是先成家还是先立业,在该干这事儿的年龄,把这事儿干了,那就是成功的。
这小夫妻的甜蜜样儿,属实给陈默喂了波大狗粮。
可很快随着进入冬天,俩人就给陈默来了个大新闻。
许援朝穿着风衣,模样上看比在学校里成熟了不止一星半点,体格子也胖了不少。
手里拿着两瓶酒,直接找到陈默家。
「这什么情况,给我送礼来了?我就一大学生,你这后门是不是走错了?」陈默调侃了一句。
这家伙笑的很勉强,抬了抬酒瓶:「在学校上学的时候不爱喝这玩意儿,但起码还有人能攒局喝起来,出了校门进单位,才发现连能喝酒的人都不多了,今天找你来是喝酒的。」
陈默瞅着他:「这什么情况,今儿可是周日,你不在家陪老婆来我这儿,闹矛盾了?
」
「没有,我们俩不知道多恩爱呢,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厨房现卤现炖的牛羊肉都有,又炸了一盘花生米,上面撒了点白糖。
许援朝没有直说,喝到一半才道:「师弟,我可能要出国了。」
「咳咳..」陈默差点没噎住,不可思议道:「我说今儿怎么怪怪的,你出哪门子国,单位还有出国的差事?」
「不是,是哲红,她不是福州人嘛,家里的情况有点特殊,我之前也没跟你说,他们家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留学博士,也不知道怎么的,要出国定居,你说国外有什么好的,干嘛非得出去。」
陈默咂么道:「出就出呗,腿长在自己身上,他们出他们的,你们两口子现在不挺好的,工作稳定,事业婚姻双丰收。」
桌上的肉菜许援朝基本上没怎么动,这家伙是天生的吃货,这时候除了酒盅,只盯着那盘花生米。
「我这老丈人在美国还算有些资源,旧金山的亚洲艺术博物馆馆藏研究员,跟我专业正好对口,哲红可以去纽约大学继续做西语老师,」
许援朝苦笑,事情现在还没有定下来,王哲红是心动的,毕竟她之前在国外待过,应该有所侧重,可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酒一杯杯下肚,打着熏嗝掰着手指头:「不去,夫妻两口子结婚没半年,就分居两地,这还不是两地,是中间隔着一个太平洋,还不如离婚呢。」
「要离你也舍不得。」陈默插了句。
「废话,刚结婚,我们俩是有感情的,又不是靠相亲相来的,可你说我走了,万一回不来了,我家里老子老娘怎么办?」
这块儿陈默知道一点,这家伙是东北人,但是却没有一点东北口音。
陈默之前还好奇问过,结果就是还不如不问。
东北小市下面最穷的县,最穷的县里最穷的村。
家里兄弟姐妹五个,负担重,养不活,父母一商量就把最大的许援朝送到了鲁省姑姑家。
许援朝很少喝多,喝多之后,才舍得往外述说:「我跟你说陈默,我这辈子就是再难,都不会把自己的孩子送走!
哪怕是自己亲姑姑,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你不会懂的,好几次我都想跑回东北,可我没有,我怕我不认识路走丢,我怕回去,挨顿打,我爸妈又给我送回来。」
「你老说我是吃货,把工资全用在吃上了,其实我是馋的,小时候没吃过什么好东西,长大了能自己赚钱了,我就要把小时候所有想吃吃不上的全都吃一个遍,一整只烧
鸡,我就要吃一整只,我就要吃鸡腿鸡翅,我不吃鸡头鸡屁股....」
许援朝喝醉了,陈默静静听着,本想让这家伙留下睡觉,谁知道王哲红找了过来。
一身红呢子风衣,长发披肩,五官立体精致,陈默看着她突然发现了一个规律。
数学老师一定是最严的,上了年纪的语文老师一定是挺着啤酒肚拎着茶杯进班里的,好像从小到大遇到的英语老师就没有丑的。
王哲红皱了皱眉:「怎么喝这么多。」
说着就要过去搀扶,许援朝像是听见熟悉的声音,耍小孩子脾气,声音大了大,口齿不清道:「不用你管我,陈默,咱们继续喝,继续,喝。」
陈默看着他:「醉成这样儿肯定是没办法走了,要不今晚就让他在我这儿休息。」
王哲红拒绝道:「不用了,计程车还在外面等着呢,陈默,他是不是跟你说了?」
「出国?」
「你是援朝的朋友,现在出国机会本来就难得,我知道他不想去,可世界这么大,总要出去看一看的,或许踏出第一步,回过头来就会发现现在的抗拒是没必要的,你帮我劝劝他。」
「行,回头我劝劝他。」陈默应下。
这下轮到王哲红惊讶了,她对陈默和北大的考古系,向来刻板认知就是呆板传统,毕竟整天就是跟传统打交道。
王哲红扶着许援朝,目光看过来:「陈默,你会不会觉着我崇洋媚外?」
陈默摇头,很认真道:「不会,人生漫长又短暂,现在的痛苦也好,艰难抉择也罢,等以后回过头来就会发现,其实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出去看看也好,在学校很多人想出去还没这个机会呢。」
「谢谢你陈默,还是麻烦你这几天多劝劝援朝。」
俩人往外走着,临了王哲红又转头看过来:「陈默,以后有机会,你也一定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
陈默目送计程车轰隆隆离开,这事儿他属实是没想到。
十二月中,不出意外,许援朝还是决定跟着王哲红一起出国。
在学校就一直暗恋追求献殷勤,现在好不容易娶到手了,哪有说分开就分开的道理。
俩人坐飞机直奔旧金山,国内有直接去美国的航班,名字上叫中美直航,但必须经停沪上或者东京加油或者技术靠停。
陈默送了送,「国际信件贵是贵了点,不过以后都是挣美元花美元的人了,可别舍不得写信。」
许援朝哭笑不得:「写,一定写,学弟,以后有机会来美国,老在电影上看红酒牛排牛奶面包,等你来了我招待你。」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
俩人过检查,最后扭头朝这边摆了摆手,不光陈默自己,王哲红也有朋友来送。
临登机前,许援朝最后扭头看了眼首都的山水,光秃秃的还没下雪,一点也不好看,可现在心里满是舍不得。
饶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等到这一天了,心里的五味杂陈靠言语是没法形容的。
「援朝,我是不是很自私?」
「如果咱俩刚结婚,你抛下我一个人离开,那叫自私,咱还没过去呢,老丈人把工作房子都找好了,一起去美国,这叫什么自私。」
「谢谢你,援朝,这次咱们到旧金山,然后先去纽约一趟,相信我,你一定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的。」
陈默开着吉普车,头顶轰隆隆的飞机轰鸣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便宜师兄的航班。
美利坚是一定要去的,自己重来一遭,既然决定折腾了,就一定要征服老美,只是俩
人再见就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天空飘起了雪花,今年第一场雪来的不大。
如果说下雨是老天爷水喝太多了,打雷就是老天爷放屁,刮风是老天爷大喘气,那下雪就是老天爷在大便。
陈默判断,老天爷今年便秘了。
1981年是知青回城的最后高峰期,能回来的这时候怎么着也回来了。
一批个体户在今年九月份集中拿到了营业执照,截止到年底,全国城镇个体工商户超过了83万户,城乡个体工商户突破了百万大关,达到183万户,从业人员达到227万人。
这则信息是由种花社科院和无锡民营经济研究所调查统计出来的,一经报导,极大地鼓舞了还在徘徊迟疑的那些人。
陈默突然发觉时间过得好快,他今年干了不少事儿,甚至还遇到了危险,可粗略地一晃,好像又什么也没干一年就过去了。
82年潘兆文第一次进京述职,这次带了喜讯,他和女友何曼华结婚了。
办的挺隆重,唯独没有通知自家老板。
之前有了许援朝那档子事儿,陈默也不甚在意,人小两口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谁规定员工结婚就一定得通知自家老板了。
生意人自有自己的处世章法,不打扰便是体面万一人家通知了,自己在京城不过去怎么办,最后没准儿尴尬的反而是自己。
站在墙边盯着日历,听潘兆文做汇报。
他细细拆分帐目,当初三亿资金拆分投放,一亿三千万押注港股老牌蓝筹,滙丰银行丶长江实业丶九龙仓丶太古地产四只核心标的。
一九八零年下半年入场,赶上港股一路狂飙,八一年盛夏恒指攀上一千八百点顶峰,蓝筹平均涨幅超百分之一百二十。
刨去各项杂税,单单股票一块净赚一亿四千二百万港币。
余下一亿七千万尽数砸进香港地产楼市,购买公寓,港岛临街商铺丶新界近郊成片住宅地皮,恰逢香江地产牛市,一年半房价平均涨幅七成二。
「老板,这笔帐我在香江反覆核对了三遍,除去经纪佣金,地产持有税费,银行按揭利息,港股交易印花税,实打实落进帐上的纯利润达两亿七千一百万港元。」
这也就意味着,加上之前的三亿本金,一年半的时间,陈默的身价连本带利滚到了五亿七千一百万港元。
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亿万富豪,亿万富豪亦有差距,可这种成长速度,还是不得不让人惊讶。
陈默翻看着月份时间,道:「帐目是渣打银行提供的?」
「是渣打银行,不过老板,你手上现在的这份财报,是我们公司自己组建的财务团队核对了三遍呈上来的,我认为您还是亲自去香江管理为好,我听说内地的大学生毕业后会分配工作,您总不能等着分配工作吧。」
陈默听着嘴角一抽,他还真没法一毕业就撂挑子不干了。
拒绝分配工作?真这么干了,他可能是全国头一份儿,也是现在独一份!
「老板,眼下港岛的楼市一片叫好,咱们是亚洲四小龙之首,中环的银行金融机构更是成为了亚洲金融中心,地产商不停囤地盖楼,散户砸身家入市买楼买股票,茶楼酒肆人人张口都是炒楼炒股,不少老牌港商还在四处拆藉资金,想着趁着行情再加仓赌一把。」
潘兆文话锋下沉:「老板,我不知道现在说风凉话合不合时宜。」
「你说你的。」
「我总觉着这种现象有点疯魔了,都知道楼市股市赚钱,都扎进去想暴富,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容易暴雷的。」
陈默转过头,赞赏地眼神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后,让杨杰克立即定下后续操作,从今年二季度开始,分六批次缓慢清仓手里所有的蓝筹股票和存量房产,不许一次性砸盘出逃引发市场警觉,每半个月抛售一部分,尽可能在上半年高位兑现。」
潘兆文一愣,自己说话这么管用了?
他就是有所担忧,万一今年还是牛市怎么办,自己不成罪人了,一个亿够买他几次小命的了。
「老板,这...」
「听我说完,」陈默想了想,继续道:「套现得来的港元全部换成短期稳健存款,没有我的指令不要有任何轻举妄动,杨杰克那边你来说。」
「老板,我估计杨经理会直接杀到内地来找你问个理由。」
陈默好笑道:「钱都是我的,他要什么理由,想来就让他来,这老外要是用着顺手,以后可以考虑把他从渣打银行挖过来。」
听完潘兆文汇报,陈默又拿起报表看了一阵。
前者迟疑了迟疑,道:「老板,您虽然人在内地,可生意基本上都在香江,考虑到个人名下还没有房产,我打听到消息,太平山顶好像有几栋豪宅处于挂牌出售阶段,要不要买下来,也省的您去了香江,还得住酒店。」
对于潘兆文而言,京城投资的服装厂勉强算是生意,他认识胡一览,那撞球厂满打满算没超过十个人,跟闹着玩儿一样,根本入不了眼。
陈默想了想没有拒绝,不过他不太乐意买现成的,像骆宾买清水湾别墅的时候一样。
对于第一次住别墅的人而言,足够好了,可是总觉着差点意思。
「现在不急,不买现成的,我打算到时候自己建,现在钱要用在刀刃上,这事儿以后再说,不过也不能到时候现弄,你回去先四处转转找找地方,港府那块地支持自建,然后联系一家设计公司。」
「我知道了老板,回去我就联系。」
俩人聊了一阵,这家伙没有留下,港商落地,还是他这种身份的,基本上刚一上飞机京城这边就知道了,饭局酒局跑不了。
只是第二天,潘兆文就苦着脸找了过来。
「马上过腊八节了,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过年了,你这表情可不好。」
「老板,我有个事拿不定主意。」潘兆文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现在在京是有代步工具的,毕竟服装厂早先就给他留了一辆吉普车,只是有人谗言,说什么哪有港商坐吉普车的。
港资身份,对外资建厂投资有配套自用车辆进口配额政策。
小轿车虽属严控品类,但外资企业生产刚需车辆可凭立项批文逐级申报进口指标,这帮人想借合资项目的名头,给他申请配额的同时搭顺风车多申领进口轿车配额。
「虽然那个处长没有明说,不过隐晦的提过,承诺今后如果还有项目落地,后续的厂房选址丶地皮审批丶水电配套会一路大开绿灯,能省去层层审批麻烦。」
「你拿捏不准?」
潘兆文发苦,他能拿捏就有鬼了,内地不比香江,不是你有钱就是爷,这地儿再有钱也不好使。
那句话这么说来着,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
根本斗不过!
陈默替她拍板子道:「不用管他们,好日子才几天,都想开豪车了,也不想想自己屁股能不能坐长久。」
小轿车进口统一归口国家机械委终审审批,列入十七种严控进口商品,无正规批文私自夹带配额进口车辆,一经查实整车没收上缴国库。
除此之外,陈默还从萧老爷子那边听过,老人家提倡节俭。
这时候还有人敢冒头,想着什么搞配额弄豪车,要么用作公务,要么私人,简直就是找死。
「你那个吉普先开着,也就没空调,冬天冷了,夏天热了遭点罪,又不是没吃过苦。」
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拉胯的,在香江的皇冠计程车都有空调,前后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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