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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朝维奥拉点了点头。
「欢迎。」
维奥拉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总觉得那个眼神里藏着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能把那点不安压下去，提着行李箱走向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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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驶离港口，德雷斯罗萨的居民们站在岸上挥手，欢呼声随着海风飘过来，居鲁士抱着蕾贝卡站在最前面，维奥拉站在船尾朝他们挥手，眼眶红了，但嘴角在笑。
诺克靠在船舷上，等那阵热闹过去，才走到维奥拉身边。
「跟我来一下。」
维奥拉愣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到船尾一处没人的角落。
诺克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我有几件事要跟你说清楚。」
维奥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移开目光，但她忍住了，迎上他的视线。「你说。」
「第一。」诺克竖起一根手指，「我很清楚瞪瞪果实的能力，知道你有着读心术的能力，但这种窥伺他人隐私的行为很令人讨厌，所以在未经本人允许的情况下，我希望你不会随意查看同伴的想法。」
维奥拉一愣，随即乖乖点头。
「第二，你应该知道，我有察觉你使用能力的办法，一旦被我发现你偷看我的想法...」他的眼神骤然一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维奥拉眼睛瞪圆了一瞬，但最终也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听明白了。」
维奥拉对诺克的霸道表示不满，心中已经不知道将诺克踩在脚下多少次了，可当开口时，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是，那声音中竟带着一种连面对多弗朗明哥时都不存在的的乖巧。
诺克盯着她看了两秒，对对方的乖巧感到狐疑。
「真的听明白了？」
「真的！」维奥拉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才不是喜欢偷窥的人呢！」
「拉倒吧。」诺克面无表情，「你昨天不还偷看我做运动吗？」
维奥拉的脸一下微微红了起来。
「我......我才没有呢！」她撇嘴，超明显地撒着谎。
诺克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也懒得再跟她口角，该说的都说了，该警告的也警告了，如果她干明知故犯，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行了，记住你说的话。」
他转身要走，斯卡尔忽然从船舱里探出头来。
「诺克！革命军临走前给的电话虫响了！」
诺克的脚步顿了一下，「哦？终于来了吗，我去看看。」
...
新世界，某岛上隐蔽的基地。
阳光从窗缝间漏进来，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萨博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只电话虫，在他面前摊着一份刚从德雷斯罗萨传回来的情报。
多弗朗明哥倒台，德雷斯罗萨解放，是黑桃海贼团乾的，而那个海贼团的船长，叫波特卡斯·D·艾斯。
一个令萨博无比熟悉却完全回忆不起来的名字。
萨博盯着这个名字，已经看了很久。
克尔拉站在他身后，双手怀抱着哈密瓜，歪着头，脸上写满了担心。「萨博，你没事吧？你已经看了快一小时了。」
哈库靠在墙边，一脸严肃。「如果你不想打这通电话，我们可以再等等，情报说他们刚离开德雷斯罗萨，还有时间。」
萨博摇了摇头。「不，我现在就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电话虫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明白这是为什么，波特卡斯·D·艾斯，真的对他很重要。
不是记忆，是感觉。
多拉格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他。离开前，那个男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你自己决定」然后就走了。
萨博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