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96小说网】 996xiaoshuo.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的人是闻星,闻星的嘴唇很软,他亲吻自己身体时会微微张嘴,含住一点皮肉,成礼延的骨头好像都被他轻轻含碎了,被他从身体深处叼出来。
成礼延必须成为李严,却顾忌他是闻星。
导演没有喊咔,摄影机不能停,演员也不能停。
造型师给他们喷了水雾,模拟运动后的汗水。闻星舔他脖子上的水珠,舌头好灵活,最柔软的一段水原来在闻星嘴里。眼见他还要向下,成礼延怕场面难堪,连忙去亲他的嘴。
刚才闻星吃了清口糖,蜜桃薄荷味,成礼延不喜欢工业香精,现在却一发不可收拾,从那截红舌上用力啜取甜蜜香气。
对面人一边与他交吻,一边轻轻抚摸他的身体,仿佛在熟悉一件新铸的器物。成礼延感觉到他的手掌伸入自己后腰与床铺的缝隙之间,将自己的身体托起来。镜头看不见的地方,闻星用手指轻轻敲击着他的腰窝,这动作毫无意义,好像等酒时轻轻叩击吧台的无聊消遣,成礼延终于察觉他的分神——闻星不在角色里,他只是表演着在床上按部就班的情人。
成礼延没有泄露他的秘密,他与闻星身体交缠,又在亲吻间隙拉开一点距离。
“你和他们也是这样吗?”李严问。
“什么?”闻星微微一愣。
李严沉声道:“你和那些酒客。”
闻星迅速跟上他的节奏:“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告诉我实话。”
潘潘嗤笑一声,坐起身来:“我的私事没有向你汇报的必要。你要是介意,随时可以走。”
李严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好像下一秒就要拂袖而去,最后他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你……”
还没说话,潘潘已经顺势转过身,将他扑倒在床上。
没有多余的话语,闻星堵住他的嘴。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比刚才更加紧密。成礼延还伸手帮他捞了一把毯子,闻星搂着他磋磨,成礼延攥着毯子,忍不住想把他盖起来,漂亮的小男孩,皮肤温热,桀骜而纯真。
闻星的状态比之前要好,但是还不够。樊明松说得对,自己应该带闻星进入角色,可他却一直被闻星所影响,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他们接了个长长的吻,几乎连肺中的氧气也被吸干。
拍摄床戏时,演员会在亲吻和抚摸之时模拟撞击的频率,刚才那一段吻戏加上身体节奏应该很合适。可惜闻星是个新手,一时没想到可以这样做。他趴在成礼延身上看着他,微微喘着气,眼神已经软了,不像一开始那样剑拔弩张。他的柔情也许有表演的成分,但没关系,年长的前辈会帮他做得更好。
李严痴迷地看着男孩,仿佛被身上人的目光炙烤而渐渐融化了,他的迷恋带着欲言又止的忘情,在对方的注视下,慢慢钻进毯子里。
闻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翻了个身,让成礼延趴到他腿间,这样镜头可以拍到对方身体的动作。虽然他不知道成礼延为什么要加这一段,毕竟他躲在毯子里,现在的俯拍镜头合适吗?
很快他知道了。
成礼延用脸碰了碰他。
闻星差点吓得跳起来,成礼延仿佛早预料到他的反应,用手按住他的肋骨,把他压了回去。
下一秒,成礼延拉下他的裤子,含住了他。
闻星的动作慢了半拍,隔着毯子按住他的头,他想把成礼延揪起来,但最后只是胡乱地在毯子上抓了几把。成礼延被他按住后脑,反而放松喉咙,把他吞得更深。
成礼延疯了。
闻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源源不断,周围很安静,成礼延躲起来了,在暗处做见不得人的事。他独自面对摄像机,他应该怎么演绎、怎么掩饰?
他应该如实地表达快乐吗?不、不,他做不到,这是真的。
没有人喊停,没有人发觉异常,是吗?闻星表演着半真半假的着迷,掩饰怀疑和慌乱,他被丢在摄像机下,不得不担心这种“表演”被曝光不堪的本色,同时成礼延给他的感受太强烈,他忍不住想到他的模样。他的眼神、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试探和吞咽,他的口腔和津液,他的牙齿和舌头,他的坚决与狂热。
今天这场戏已经拍了四个小时,他们一次又一次反复触碰彼此,亲密到麻木,原来刺激足够时仍然会唤醒感受。
成礼延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闻星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看着头顶的摄像机,隔着镜头与屏幕后的人视线交汇。
直到有人喊停,时机恰好。
成礼延从毯子里出来,他没有留下任何罪证,只有嘴唇很红,没人多问。
午饭时间,剧组短暂休息。
成礼延穿好衣服,回到休息室,今天的盒饭还不错,没吃两口,休息室的大门“砰”一声被人打开,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邹雨生离开后,闻星再也没来找过他。
“你不吃午饭吗?”成礼延问。
看见对方竟然在吃饭,闻星气得说不出话。
成礼延放下筷子,东翻西找一阵,找出了能量棒和高钙奶,还有两颗糖。
“你吃一点,别又低血糖了。”
“我吃不下。”闻星硬邦邦地说。
成礼延把食物塞到他手中,闻星受不了了,扬手把东西统统甩出去。
“成礼延!你有病吧?!”
成礼延蹲下来,把东西一一捡起来:“对,我有病,拍完戏你就再也不用看到我了。”
成礼延几时这样对他说过话?闻星一听他开口,胸中一口气烧成燎原火,忍无可忍,上前一脚踹在他肩上。成礼延直接被他踢翻在地,他刚想起身,闻星一步踩在他心口,直接把人踩回地上。
“你再这么和我说话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闻星这样对他发火,成礼延还是觉得他很可爱,肩膀和胸口传来剧烈痛楚,成礼延竟然觉得有些甜蜜,不管怎么样,总比对他冷冰冰的好。
成礼延挣扎不了,索性不挣扎了。他握住闻星的脚踝,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拍完戏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闻星真想一脚把他头踢飞,又怕给他踢成脑死亡、自己也送进局子里,硬是忍住了。
成礼延继续道:“但我们必须先把戏拍完。”
闻星一听,怒火登时上涌,气得眼前一阵发白。
他揪着成礼延的领子把人拖起来,顾及等会还要用到他的脸,提膝往他肚子上来了一下。
腹部柔软,他那一下估计顶到胃了,成礼延捂着肚子干呕,他这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实在吐不出来。
他呕得眼睛发红,鬓发凌乱,衣服上几个脚印十分明显,看起来实在可怜。闻星看见他那样子就烦,恨他胜过恨樊明松,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闻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