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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还有人情大过天,想要坚持本心实是太难。
“卧槽,他刚刚看我了。”咪咪借着擦嘴小声震惊。
闻星无奈:“姐,都一桌吃饭了。”能不能别这么小粉丝心态?
闻星亲眼看到她拿出手机在桌子底下连发了十几个土拨鼠尖叫表情,闻星手机音量开得大,手机叮咚叮咚响了一串,幸好没影响到那几尊大佛,他赶紧调低了音量——这饭吃得,跟开会似的。
成礼延离他近些,听到声响,本来正和唐萍说着话,转头看向他,这下几人都跟随他目光看过来。
闻星:……
张一博战略性后仰。咪咪羞愧得想钻地缝,死道友不死贫道,埋头吃饭。
成礼延直接问:“谁找你?”
你管得着吗?闻星不敢在人前怼他,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皮笑肉不笑。
唐萍:“这位是我们的男二号吧?”
“对,闻星。”樊明松介绍道。
“发色很特别。”今晚邹雨生第一次主动发话。
唐萍转头:“我记得雨生之前不是也有个专辑做了蓝发造型吗?”
底下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荧惑星”,唐萍继续道:“噢,是《荧惑星》!看来我们剧组同事挺喜欢你的啊。”后半句是看着邹雨生说的。
“他那个是青色头发,后期修图修得有点蓝。”成礼延说。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接话,毕竟成礼延生人勿近,他和邹雨生又压根像是不认识。
“没想到你还记得。”邹雨生看着成礼延,语气轻松道,“你更喜欢哪种?”
不愧是天王,他一开口,包厢像人死光了一样安静。
成礼延的语气是一以贯之的冷漠:“我喜欢闻星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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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新就是出去玩了,勤更新就是要搬砖了……我不想搬砖TT
第17章象征爱情的玫瑰
商务饭桌上,任何言论都能轻松被揭过,何况只是关于发色的偏好选择。樊明松将话题引至别处,唐萍爽朗地提起别家明星趣事,众人无不捧场,不该说的话没人再敢多追问一句。邹雨生性格好,过了一会儿,主动加入他们谈话,众人自然热络地与他接话,话题如流水般涌向他,众人不敢冒犯、不敢冷落,群体会为高位者改变自身形态,不需他们融入。
成礼延不爱交际,他们便不敢讨他的嫌;闻星自觉无趣,低头只管吃饭喝汤,席间制作人唐萍又问过他一次,他就只管微笑、谦虚、“哪里哪里”,一言一行如同模板,最无聊的小角色。
邹雨生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闻星,闻星专心吃饭,故意视而不见。闻、邹二人坐对位,对彼此动向其实最为清楚,闻星知道他看自己,也知道他的目光常在成礼延身上停留,表面上都当作毫无察觉。
吃完饭,大明星们先依次从后门离开,其他幕后人员(及糊咖)再散场。
车子等在饭店楼下,成礼延一上车便叫小马去接闻星,他有话要跟闻星说。小马折返回去,正好碰上张一博出来,老板要找妖妃暗度陈仓这事肯定不能明说,他只说回去找东西,张一博人如其名,仗义,要跟他一块儿上去找。
饭店正门,没人认识的十八线小闻从大堂走出来,正准备打车,有人拍拍他的肩,回头一看,是樊明松。
“打车呢?”
“啊,是。”
“走吧,捎你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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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把人捎车里了。
另一边,成礼延坐在车里,小马没走多久车窗便被敲响。
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站着一个捂得很严实的男人。司机将车窗降下些许:“你好,什么事?”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路人皆知的脸:“我找礼延。”
成礼延说:“关窗。”
司机随即照做,邹雨生却乘车窗关闭前直接将手伸入间隙,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司机赶紧将车窗降下一些,回头看成礼延的意思。
成礼延终于肯降下后座车窗:“你没必要这样。”
“我离婚了。”
成礼延不知道该作何表态,说实话,他早就已经不再关心邹雨生的婚姻状况。
“如果你实在想找人倾诉,改天可以。”
邹雨生赶紧伸出手:“我离婚了!”
他的手上已经没有婚戒,只有一道刚夹出来的红痕。
成礼延只觉得头痛,他不想再和邹雨生有什么关系,却也不能放任他在马路上说这种惊爆头条:“……换个地方吧。”
回到酒店,樊明松带闻星进了房间,现在闻星已经对他的房间很熟悉,两人坐在椅子上看李茹新写的剧本,薄薄一沓纸,闻星看了大半个小时。
“这些都是要拍的剧情……?”闻星有点不可置信。
“你觉得怎么样?”
闻星没想到樊明松会问他意见,思考了一下,诚实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按这样拍,前期拍的很多条就作废了,因为它们是相违背的。”
樊明松立刻道:“拍电影就是这样,有可能我们付出很大努力拍的东西在正片里并不会出现。”
闻星想了想,照新写的剧情,潘潘的戏份会比现在更重一些,这对演员来说是件好事,所以他没有意见。
樊明松牵起他的手:“我想知道你更多的想法。”
“挺好的,起码我更知道应该怎么去演潘潘了。”哪怕最后没用上这些镜头。
“你演得很好,闻星。”樊明松看着他,毫不吝啬温柔赞许。
闻星面上微微一红:“……其实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效果,有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演比较好。”就像雪地里那次,樊明松只是为他划定起点和终点,却不告诉他前因后果和演绎的方式。
樊明松将他拉得更近:“我希望你能按照你的想法去诠释这个角色,不要只是按照逻辑去推演和说服,我想要你成为潘潘,那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说着,樊明松的吻不断落在他脸上。
闻星觉得有点迷茫。他什么都没做,樊明松已经很兴奋,跨坐到自己身上,一边亲他一边摆腰。
“你分得清我和潘潘吗?”这问题实在没意义——分不清的另有其人,话一说出口闻星就后悔。
樊明松答得坦荡:“我不喜欢潘潘这个人,但我喜欢好的角色和好的演员。”
“你喜欢的演员你都睡吗?”闻星垂着眼睛,帮他做扩张。
“你好像……嘶……意有所指。”樊明松被他按得抖腰。
“睡过成礼延吗?”闻星语调不变。
樊明松的脸上出现片刻空白,像无形面具裂开。闻星感到他骤然夹紧自己的手指,这种紧缩使他瞬间欲望高涨。
“樊导,上班听你指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