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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的宝宝……”
我突然想起什么,顶着快感扭头问他:“李琛他……还会找你吗?”
贺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顶了进来,撞得我往前一扑,两眼发昏。
“解决了。”他喘着气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我……跟他谈了。他以后不会来了。”
“怎么谈的?”我追问,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你又……啊……啥意思答应他什么了?
“没有。”贺黔咬着我的肩膀,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以示安抚,“只是让他知道,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我意识涣散,没完全听懂,但他说解决了,我就信。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我放松身体,更彻底地把自己交给他。
贺黔感觉到我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一只手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过我身前,握住我前面同样硬得发疼的东西,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套弄。
我呻吟着,手指抓着他的背,摸到那些凹凸的伤疤,摸到冰冷的纹身墨水。
“贺黔。”我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贺黔……”
“我在。”他吻我的额头,吻我的眼睛,吻我流泪的眼角,“我在这儿……”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力度加大。小床板发不堪重赋声响,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快感堆积,像潮水般涌来。我仰起头,大口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贺黔……我要、我要射了……”我哭喊着,后面绞得死紧。
“一起。”他被我夹痛,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
然后,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前面射了出来,弄脏了床单。后面感觉到他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我身体深处。
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瘫在床上,喘得像两条离水的鱼。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20章
高潮后的余韵里,我们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
我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背,嘴唇刚好落在那行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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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吻了吻那里。
贺黔的身体微微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股浓烈的、性事后特有的腥膻味。
很久,贺黔动了动,从我体内退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我感觉到有东西从后面流出来,湿漉漉的,但我懒得管。
他侧过身,把我往怀里捞了捞。我们像两把纠缠在一起的勺子,严丝合缝地嵌进对方的凹陷里。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躺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他的比我慢一些,沉稳些,但依旧跳得有点乱。
我抬起头,看着贺黔近在咫尺的脸。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肿的脸颊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凑过去,很轻地吻了吻他嘴角的伤口。
他睁开眼,看着我。
“还疼吗?”我问。
他眼白里还有点血丝,但瞳孔很清亮,映着我这张同样狼狈的脸。他摇摇头,手掌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滑,摸到我后腰那块被掐得最狠的地方——刚才他失控时留下的。“你呢?”
“不疼。”我说,往他怀里钻了钻,蹭着他汗津津的皮肤,“爽死了。贺黔,你操人真带劲。”
他笑了,很淡的笑,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鼻子一酸,又想哭。贺翌你他妈是不是泪腺长鸡巴上了,做完就哭,什么毛病。
“先去清理一下吧,小翌。”贺黔拍拍我的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不要,”我耍赖,把他抱得更紧,“我就想让你的东西一直待在我里面,这是你的标记,证明我是你的。最好能生根发芽,长出个小贺黔。”
贺黔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但带着警告。“胡说什么。”
“那你射那么多进去……”
“贺翌。”他语气沉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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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自己都起鸡皮疙瘩,我他妈是不是被操傻了?
“那你会难受的。”他又说,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摸到我后面那个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渗出液体的小穴。
我被他摸得一哆嗦,身体又有点来劲。“不会的,”我扭了扭腰,蹭他,“要洗也是一会儿你帮我洗嘛~”
我故意拖长尾音,学小时候撒娇那套。虽然现在这副光着屁股、刚被他操得浑身发软,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贺黔吃这套。果然,他眼神软了一下,用手在我半边翘着的臀上抓了一把,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意味。
“好——”他拖长音,无奈又纵容。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晨光越来越亮,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贺黔。”我突然开口。
“嗯?”
“李琛那边,你到底怎么解决的?”我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跟他谈了。”他声音很平,“他最近在争取一个政府项目,有些账目不太干净。我手上有他爹当年行贿的一些证据复印件,还有他昨晚在酒吧聚众赌博的照片,保安是我认识的人。”
我猛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
他摸摸我的头发,“我还打了几个电话。”
“可那些证据……”
“贺胜男给的。”他扯了扯嘴角,“她说算是……补偿。”
“啊?”
“她手里有李家更脏的东西。”贺黔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李老板当年不止玩小男孩,还牵扯了几条人命,证据都在贺胜男那儿。我让她把东西递给李琛,告诉他,如果他敢动你,这些就会出现在公安局和报纸上。”
所以贺胜男那人,一边捅刀子,一边又递绷带?什么毛病。
“那他现在……”
“应该不会找麻烦,除非他想坐牢。”贺黔看着我,“但贺翌,你听着,这种事没有一劳永逸。李琛那种人,记仇。我们现在只是暂时把他困住了,懂吗,你以后别再做傻事,听见没?”
“听见了。”我老实点头,心里那根绷了好几天的弦终于松了点。但还是不放心,“他拿了钱真能老实?”
“他不老实也得老实。”贺黔声音冷下来,“我手里也有东西。他和他爹当年那些破事,真抖出来,够他喝一壶的。”
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从来不了解贺黔的另一面。那个能周旋在烂人堆里、能谈判、能威胁、能护住自己地盘的贺黔。
“那就好。”我嘟囔,“妈的,吓死老子了。”贺黔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揉了揉。“所以让你别瞎操心。”
“我这不是怕你……”我顿了顿,没说完。
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