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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向东南方向飞去，目标是最近的玄黄国驻南联邦大使馆。
六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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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联邦，总统府的灯一夜没灭。
总统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双手捂着脸，桌上摊着一份加急情报简报。
「鹰巢基地，全毁。」
「基地内存储的所有机密数据，确认被窃取，基地关押的各国绑架目标，全部失踪。」
「三名玄黄国人质，已抵达玄黄国驻南联邦大使馆。」
「卫星图像显示，基地遗址处检测到高能定向能武器的痕迹，攻击源来自近地轨道。」
总统放下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三个玄黄国的普通游客，三个人把情报局最高级别的秘密审讯站给端了？」
国防部长站在对面，满头大汗，一句话都不敢接。
「47名武装特工，两个一阶异能者被三个旅游的干翻了？」
总统的声音越来越高。
「总统先生，根据我们残存的外围监控录像分析……」
情报局副局长硬着头皮开口。
「那三名玄黄公民的身体素质远超我们的预估，那个老年男性赤手将合金门锁捏碎，年轻女性一脚踹塌了实验室的承重墙……」
「他们的战斗力在我们的规定的超凡体系里能达到一阶中以上，具备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能量运用方式。」
总统沉默了很久。
他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他放下酒瓶，声音沙哑。
「白烨给他的公民发的那个功法，比我们想的要恐怖得多，几天前的直播里说三十年全民四阶，我还以为是吹牛。」
「可他妈的才五天，烧烤店老板就能把我的特种部队打成猪头。」
一想到几年后的真正全民超凡的景象，总统的手都在发抖。
「到时候玄黄国十几亿人，每一个都是人形核弹。」
「我们拿什么去打？他亲自示范过了，核弹对他一点用都没有，甚至可能会有一定的好处。」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挂钟的滴答声。
「我们必须改变策略了。」
总统把酒瓶推到一边，眼神从恐惧中脱离出去。
「马上联络玄黄国的外交渠道，以最高诚意请求正式会晤，我要亲自跟那位帝皇谈。」
「总统先生，这不是向那个独裁者屈服吗？国会不会同意。」
「国会的那些蠢货连核弹都挡不住，他们有什么资格反对？」
总统打断了幕僚长的话。
「另外，取消所有针对玄黄国公民的绑架行动，把还没来得及动手的猎鹰小组全部召回。」
幕僚长的嘴张开了又合上，最终无奈地点了头。
「最后一件事，那位帝皇好像对材料比较感兴趣，我们可以送一点给他。」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对白烨真正的臣服。
只是态度上服软，给够对方足够的面子，相信白烨肯定不会为难他的。
……
玄黄国，帝都。
紫宸殿。
白烨坐在人体工学椅上，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赵大爷三人在鹰巢基地的全程录像。
万知把每个人视角的面板记录全部整合在了一起，剪辑成了一段流畅的纪录片。
白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不错，这三个人的表现超出了预期。」
「基础功法1.0的效果比我预估的还要好一点。」
他调出了面板系统的后台数据。
【基础功法1.0全民修炼统计（截至当前）：】
【总修炼人数：13.7亿。】
【平均修炼时长：4.8天。】
【达到零阶五级及以上者：4.2亿。】
【达到零阶八级及以上者：1700万。】
【达到零阶九级者：89人。】
【突破一阶者：3人（均为退伍军人或职业运动员，身体素质底子极好）。】
白烨看着这组数据，若有所思。
一阶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事门槛，只是时间太短了，必须是有天赋者才能在短时间跨越。
但零阶九级的战斗力就已经能碾压南联邦的特种兵了。
「万知。」
【主人。】
「在面板商城里添加一个新类目，情报悬赏任务。」
「所有在境外旅行或工作的玄黄公民，如果遇到了针对玄黄国的间谍活动丶绑架行动或军事威胁，可以选择上报或主动参与反间谍行动。」
「根据情报价值和行动难度发放积分。」
【方案已生成，是否立即上线？】
「上线。」
白烨看着全知之眼上南联邦总统在办公室的实时画面。
就现在南联邦的那些东西他压根看不上。
「给我接通南联邦总统的私人频段。」
【正在接通……】
三秒后。
南联邦总统办公室的私人电话响了，总统正在跟幕僚开紧急会议，手机居然自动亮了屏幕。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
「白。」
总统的手哆嗦了一下，示意所有人安静，接起了电话。
「晚上好。」
白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跟平时一样随意。
「帝……帝皇陛下，您这是……」
「我向您保证，这完全是情报局的擅自行动，我已经下令撤销了所有相关计划……」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白烨说道。
「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断。
总统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手指冰凉。
……
次日。
南联邦内部吵成了一锅粥。
主和派认为应该立刻认怂，毕竟那位帝皇的战斗力摆在那里，死扛就是找死。
主战派认为不能开这个先例，今天你道歉了明天他就骑到你头上来。
还有一帮骑墙派在看风向。
总统夹在中间，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不少。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道歉。
但只道歉一半。
他在电视上发表了一段声明，承认「个别情报人员的违规行为」，愿意赔偿受害者，但拒绝交出涉事人员。
理由是「涉及国家安全机密」。
这段声明在全球播出后，白烨正在吃早餐。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咬了一口油条。
「只道歉了一半啊，虽然我早知道就是了。」
赵邀宇端着一壶热水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白烨慢悠悠地把早餐吃完，擦了擦嘴。
「把南联邦过去三十年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的所有非法行动的档案，全部公开。」
「秘密监狱丶暗杀行动丶政权颠覆计划丶生物武器实验……」
「有多少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