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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第三局也结束了。
很残酷，25比3。
没错，这一把乌野的得分反而更加低了。
第一局16分，第二局5分，第三局3分。
一条陡峭的下滑线，刻在记分牌上，刻在乌野每个人的心里。
他们不是不想打，是真的打不过。
第一局辉月在演，他们还能咬住。
第二局辉月认真了，他们直接崩了。
第三局，那个男人站了出来——及川彻！
既然辉月都发力了，他自然也得稍微认真一点喽。
他站在网前，嘴角微微扬起，手指轻轻转着球。
表情很轻松，但眼神不一样了。
那种懒洋洋的丶吊儿郎当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锐利丶更专注丶更危险的东西。
在激活队友方面，他有自信，自己很强！
比任何人都强！
这不是骄傲，是事实。
辉月能让对手失误，能让队友变强，但他的方式是碾压，是气势，是「我来让你们打爆对面」。
及川不一样，他的方式是喂球，是调度，是「你们的位置我都知道，你们的习惯我都记得，你们的节奏我都跟得上」。
每一个传球都像量身定做，高度丶速度丶角度丶落点，刚刚好。
这不，在及川的激发下，青城战力再次上了一个档次，全员开花！
金田一的拦网连续拦下日向的怪人快攻，国见的扣杀像装了导航一样精准，京谷的斜线扣杀让乌野的防守彻底崩溃，岩泉的发球直接得分，渡的接球让乌野的进攻一次次无功而返。
花卷丶松川……每个人都得分了，每个人都发挥了。
青城不是辉月一个人的球队，也不是及川一个人的球队。
是所有人的球队。
辉月是矛，及川是持矛者，岩泉是墙，渡是网，金田一是钉，国见英是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
少了谁都不行，多了谁都行。
这就是青城！
看台上，枭谷的木兔握紧了拳头，赤苇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音驹的黑尾摸着下巴，研磨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
所有人都在看青城，看这支从宫城县杀出来的队伍，看这支把乌野打到25比3的队伍，看这支拥有辉月和及川的队伍。
他们知道，全国大赛上，青城会比去年更可怕。
不是可怕一点，是可怕很多。
而辉月和及川，会比去年更恐怖，不是恐怖一点，是恐怖很多。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青城的人站在场上，拥抱丶击掌丶欢呼。
乌野的人站在对面，沉默丶低头。
全国大赛，他们青城来了！
这一次，他们绝对不会倒在八强！
……
预选赛结束后，整个青城又投入到了紧张刺激的训练之中。
没办法，时间不多了。
全国大赛就在眼前，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早上六点，训练馆的灯就亮了。
晚上十点，灯还亮着。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偷懒，所有人都在拼命。
因为去年倒在八强的遗憾，还刻在每个人的骨头里。
这一天，入畑教练将辉月和及川叫进了办公室。办公桌上摊着赛程表和训练计划，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入畑教练坐在椅子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然后重新戴上，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音驹想和我们约训练赛，你们怎么看。」
辉月和及川对视了一眼。
「接下来吧。」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入畑教练的嘴角微微扬起，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音驹教练的号码。
反正正赛前也没事干了。
合宿结束后，训练赛打完了，预选赛也结束了。
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虽然强度够大，但缺少实战检验。
有个练习对手也好，而且音驹不是弱队。
去年的全国八强，防守着称的队伍，研磨的大脑，黑尾的拦网，夜久的接球。
和这样的队伍打，青城也能学到东西。
……
另一边，音驹确实约了青城。
因为他们和乌野可是宿敌。
合训中，训练赛打了无数场，互有胜负。
预选赛乌野以东京地区第二名的身份出线，音驹是第三名。
两支队伍都进了全国，但音驹不想输给乌野，一场都不想。
所以他们在研究乌野，研究乌野的进攻模式，研究乌野的防守漏洞，研究乌野的每一个球员。
然后，青城又是和乌野一个赛区，是十分了解乌野的。
刚打完决赛，刚把乌野打到25比3，没有人比青城更了解乌野。
所以他们约了青城，想从青城嘴里套出对付乌野的办法。
青城大概也知道音驹的目的，但他们不在乎。
因为训练赛就是训练赛，赢了最好，输了也不亏。
而且，他们也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强度。
电话挂断，入畑教练放下话筒，看向辉月和及川。
「下周三，音驹会来青城。」
辉月点了点头，及川笑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廊里，辉月走在前面，及川跟在后面。
「小辉月，你说音驹打得过乌野吗？垃圾场的对决。」
辉月没有回头。
「不知道啊。」
及川笑了。
「那你希望谁赢？」
辉月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谁赢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需要赢下所有人。」
及川看着他背影，嘴角微微扬起，跟了上去。
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