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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何雨柱护爹镇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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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斜斜洒在四九城的胡同里,青灰的砖墙被染成暖金色,墙角的枯草随风轻晃,透着几分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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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脚步沉稳地停在一座不起眼的一进小院门外,指尖轻轻搭在斑驳的木门上,没有立刻推门而入。
    他耳尖微动,院里的声音清晰地钻了出来——正是父亲何大清粗哑又亢奋的嗓音,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着牛皮,语气里满是得意。
    「不是我吹,我儿子何雨柱,那是轧钢厂食堂的头一把交椅!炒菜炖肉丶面点卤味,就没有他拿不下来的!我何大清年轻那会儿也是练家子,三五个人近不了身,在这四九城,谁不给我几分面子?」
    何雨柱站在门外,眉头微蹙,心里暗自腹诽:这老爹,喝了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外人面前满嘴跑火车,早晚要出事。
    院里除了何大清,还有一个男人殷勤劝酒的声音,一句接一句的「何大哥海量」
    「何大哥厉害」。
    听得人耳朵发麻。
    没一会儿,何大清的舌头就打了卷,说话含糊不清,彻底被灌得晕头转向,开始胡言乱语,翻来覆去都是吹嘘自己儿子有多能耐,自己人脉有多广。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妩媚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声音黏腻软糯,带着刻意的讨好与示弱。
    「何大哥真是本事通天,我一个乡下来的妹子,投亲无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日子实在难熬。何大哥人脉广,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帮我找个安稳差事?只要何大哥肯帮忙,我必定知恩图报,绝不敢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这声音一听就带着算计,何雨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听得真切,院里的何大清起初明显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清醒的迟疑:「白家妹子,这工作的事不是小事,我……我得回去想想,今儿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先告辞!」
    何大清是正经练过武的人,一身力气寻常壮汉根本拦不住,就算喝了酒,力气也比常人大上几分。
    可接下来院里传来的拉扯声,明显不是男人的蛮力,而是女人软乎乎的纠缠丶撒娇式的拽袖子丶拉胳膊,何大清就算身手再好,面对一个女人的软缠硬磨,也没法硬挣,只能被死死拽住。
    紧接着,又是一轮灌酒,那白面皮的男人不停给何大清满杯,女人在一旁柔声附和。
    没半盏茶的功夫,何大清彻底醉得没了分寸,嘴里大包大揽地应承:「白家妹子放心!不就是个工作吗?包在我何大清身上!多大点事儿,明天我就去厂里给你打点,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何雨柱在门外听得又气又笑,心里暗骂:好家夥,人家明摆着设了仙人跳的套,你这老东西还真傻乎乎往里钻,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事不宜迟,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足力气对着院里猛地大吼一声,声音洪亮如锺,震得木门嗡嗡作响:「何大清!你媳妇喊你回家吃饭了!」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院里瞬间死寂,紧接着便是一阵天翻地覆的混乱——「叮了当啷!噼里啪啦!哐当哗啦!」
    石桌翻倒的闷响丶板凳砸地的脆声丶瓷盘破碎的尖鸣丶酒杯滚落的碎响,混在一起,乱作一团。
    下一秒,一个醉醺醺丶摇摇晃晃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出门来,正是衣衫凌乱丶头发蓬乱的何大清。
    他身后紧跟着两个人:一个面皮白净丶眼神贼溜溜的年轻汉子,还有一个三十岁上下丶穿红戴绿丶眉眼妖艳的妇人,两人脸上都带着慌乱与恼怒。
    「何大哥!你跑什麽啊!」白面皮的白岩浪快步追上来,一把拽住何大清的胳膊,横眉怒目地看向门外的何雨柱。
    「外面哪来的野小子,瞎喊什麽!撞翻了我们家的桌椅碗筷,你赔得起吗?」
    那妖艳妇人也娇声附和,眼神怨怼地盯着何雨柱:「就是!平白无故吓人一跳,何大哥还没答应我的事呢,不能就这麽走了!」
    何大清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眼一看,门口立着的正是自己儿子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面色冷峻地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何大清酒意醒了大半,脸上的醉红瞬间褪成惨白,结结巴巴地开口:「柱丶柱子……你丶你怎麽来了?」
    何雨柱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眼神扫过父亲凌乱的模样,淡淡开口。
    「我不来?我不来你今天还能囫囵个回家?怕是要被人扒层皮,连咱们家的底都得抖出去!」
    何大清被戳中痛处,依旧嘴硬,梗着脖子嘟囔:「我丶我怎麽就回不去了?不就是喝两杯酒吗,多大点事……」
    「喝酒?」何雨柱嗤笑一声,故意拉长语调。
    「跟陌生的白家妹子喝酒,还答应给人家找工作,是吧?行,我回去就跟我娘好好说道说道,让她听听她男人在外头认识了多少好姐妹。」
    「别!别别别!」何大清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儿子你可别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就是我喝酒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缠我,我压根没理她!真的!」
    他急得满脸通红,就怕何雨柱真回去跟陈兰香告状,以他媳妇的脾气,今晚绝对饶不了他。
    一旁的白岩浪见何雨柱一个半大孩子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顿时火冒三丈,往前跨出一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厉声呵斥。
    「你谁啊你!敢站在我家门口撒野?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规矩吗?毛都没长齐,还敢管老子的事!」
    他心里正心疼被撞碎的碗碟桌椅,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本想趁机讹一笔,结果冒出来这麽个搅局的。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指身边的何大清,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喏,这就是我家大人。你要讲规矩,要赔钱,尽管跟他说。」
    白岩浪一愣,转头看向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子是何大清的儿子,脸色瞬间变了几变,连忙堆起虚伪的笑容,拱手赔笑。
    「原来是大侄子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莫怪莫怪,要不进屋坐会儿,喝杯茶消消气?」
    「不必了。」何雨柱一口回绝,语气冰冷。
    「我可没你这麽个叔,也高攀不起你们家。你家的东西要是真要赔,找我爹就行,我不管。」
    「不用不用!值不了几个钱!」白岩浪连忙摆手,心里暗骂晦气,却不敢再提赔钱的事。
    就在这时,身后的妖艳妇人突然往前凑了一步,拽住何大清的袖子,娇声提醒。
    「何大哥,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工作的事,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眼神一厉,转头看向何大清,语气带着质问:「爹,你到底答应人家什麽了?能不能办?办砸了的话,用不用儿子帮你收拾烂摊子?」
    「没有!没有的事!」
    何大清连忙摇头,醉意彻底醒了,拼命摆手。
    「我什麽都没答应!都是她胡搅蛮缠,我喝多了随口一说,不作数!」
    「何大清!你这是想翻脸不认人?」白岩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凶狠,语气也变得阴鸷。
    「酒也喝了,话也说了,现在想抵赖?没那麽容易!」
    这话彻底激怒了清醒过来的何大清,他猛地甩开妇人的手,指着白岩浪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麽算个什麽东西!也配跟我讲条件?老子告诉你,老子就是不认!你给我滚远点,再敢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何大清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白岩浪的肚子上。
    白岩浪根本没防备,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堂哥!堂哥你没事吧!」妖艳妇人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扶白岩浪。
    白岩浪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怨毒地盯着何大清,嘶吼道:「何大清!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子等着你!」何大清叉着腰,气势十足,「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在轧钢厂混下去!你要是能保住工作,老子跟你姓!柱子,走,回家!」
    说完,何大清二话不说,直接跨上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刚醉过酒的人。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心虚的父亲,随即转过头,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霜。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白家兄妹,声音低沉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你们最好离我们何家远点,四九城这麽大,少个把人,根本没人会觉得奇怪。」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白家兄妹浑身一冷,后背瞬间冒起冷汗。
    何雨柱不再看他们惊恐的脸色,跨上自行车,双脚用力一蹬,二八大杠稳稳向前驶去,将白家兄妹的怨毒与慌乱远远甩在身后。
    身后传来白岩浪气急败坏的嘶吼:「小兔崽子!你敢威胁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脚下蹬得更快,风从耳边掠过,将那无用的叫嚣彻底吹散。
    「儿子,慢点骑……慢点!」何大清坐在后座,紧紧抓着车座,假装头晕。
    「你爹我喝多了,有点晕,别骑那麽快……」
    「晕?」何雨柱头也不回,语气带着拆穿的意味,「您年轻的时候喝一斤白干都能走直线,今天喝这点就晕了?别装了,有什麽话直说,别在这磨磨唧唧。」
    何大清被戳穿,尴尬地咳嗽两声,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儿子,今天这事……能不能别跟你娘说?实在是……有点丢人。」
    「丢人?」何雨柱嗤笑。
    「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喝?少你一口酒了?非要跑出来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让人下套算计,你现在知道丢人了?」
    「这不是……他说给我介绍大席面的活,能挣不少钱嘛。」
    何大清小声辩解。
    「前一阵子我花钱有点猛,手里紧,就想多挣点补贴家用……谁知道是个圈套。」
    「就他那贼眉鼠眼的德行,再看他家那破院,墙皮都掉光了,你觉得他有本事给你介绍大席面?」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嘲讽。
    「爹,你都多大岁数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何大清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行了,这事我暂时不跟娘说。」何雨柱语气稍缓,却带着严肃的警告。
    「但是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酒局丶来路不明的人,你一律不准沾!你知道今天我要是不来,你会是什麽下场吗?」
    「啥丶啥下场?」何大清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仙人跳。」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
    「你以为那女人真找你找工作?
    她就是故意勾着你,等你跟她进了屋,立马就有人冲进来抓奸,到时候要钱要面子,你只能任人拿捏!」
    「他敢!」何大清下意识吼了一句,可声音里却透着心虚。
    「有什麽不敢的?」何雨柱冷笑,「那女人一看就是干这个的,眉眼全是算计。你要是真上了她的床,咱们何家的脸就被你丢尽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我和我娘丶雨水,在四九城都抬不起头!」
    何大清彻底没了声音,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酒意完全消散,只剩下深深的后怕。
    他坐在后座上,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对算计自己的人恨得牙痒痒,也对自己的糊涂无比懊悔。
    何雨柱没再理会后怕不已的父亲,只顾着稳稳蹬车,很快就骑进了熟悉的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看见蹲在门墩上抽菸的贾老。贾老看到父子俩回来,连忙掐灭菸袋锅,脸上堆起客套的笑。
    「大清,柱子,你们俩可回来了?这是去哪了啊?」
    「回来了,多谢贾大爷关心。」何雨柱客气地回了一句,语气平和。
    贾老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快回家歇着吧。」
    何大清坐在后座上,心里满是疑惑,奇怪地看了看贾老,又看了看前面骑车的儿子——平日里何雨柱对贾老向来不冷不热,今天怎麽突然这麽客气?他想不通,却也没敢问。
    骑车进了中院,两人正好撞见要出门的易中海。
    易中海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布包,刚迈出家门,一抬头就看到了何雨柱和何大清。
    他脸色骤变,眼神慌乱,没有半句招呼,猛地转身就往屋里冲,「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房门,紧接着传来落锁的脆响。
    那关门的声音又急又重,仿佛在躲避什麽洪水猛兽。
    何雨柱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低声呢喃,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易太监,你做的亏心事,该到你受煎熬的时候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白岩浪设套算计何大清,绝对跟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这老绝户,一辈子就想着拿捏别人,这辈子,他非要把这老东西的假面具撕得粉碎!
    回到家里,陈兰香早就把饭菜热好了,一看何大清醉醺醺丶衣衫不整的样子,立马就拉下了脸,坐在炕沿上开始不停数落。
    「何大清你个没出息的!又出去喝酒!喝得一身酒气,还穿成这样,你是不是又在外头惹事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惹麻烦,看我怎麽收拾你!」
    何大清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句嘴都不敢还,任由陈兰香数落。
    何雨柱坐在桌边吃饭,一边扒饭,一边时不时透过窗户看向中院。
    果然,没多大会儿,就看见易中海家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左右张望一番,然后快步溜出门,急匆匆地往前院外面跑,背影慌张得如同丧家之犬。
    何雨柱嘴角的冷笑更浓:果然,这老绝户是去找白岩浪串供丶收拾烂摊子了。
    他慢悠悠吃完饭,擦了嘴,易中海还没回来。何雨柱心里了然,这老东西怕是要折腾到半夜。
    直到深夜,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才听到易中海轻手轻脚回来的声音,进了屋就再也没了动静。
    他确认无误后,才躺下沉沉睡去,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第二天的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他知道,昨天的事绝对不会就这麽算了,易中海和白岩浪,肯定会反扑。
    他简单洗漱完毕,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直奔轧钢厂——他要去接何大清下工,防止这老爹再被人算计。
    到了轧钢厂门口,没等多久,何大清就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得意,一见到何雨柱就开始吹嘘。
    「儿子,你爹我厉害不?昨天回去我就去厂里告了一状,厂里一查,那白岩浪果然不是好东西,平日里在厂里偷鸡摸狗丶小偷小摸,劣迹斑斑!领导当场就拍板,下午直接把他开除了!解气不解气?」
    「活该。」何雨柱淡淡一句,心里早有预料。
    父子俩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往家骑。刚走到一条僻静的工人必经之路,突然——
    呼啦啦!
    从两侧的墙后丶胡同口,猛地冲出来十几号人!个个手持短刀丶木棍丶铁链,面露凶光,气势汹汹地拦在路中央,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路上的工人见状,吓得纷纷往两边躲闪,躲得远远的,却没有一个人离开——这个年代,国人看热闹的热情,从来不会被危险吓退。
    为首的人,正是脸上带着淤青丶眼神怨毒无比的白岩浪!
    他死死盯着自行车上的父子俩,咬牙切齿,声音如同淬了毒。
    「何大清!你敢砸了老子的工作!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正好你家这小崽子也在,连你一起收拾!我告诉你,你家还有媳妇和闺女,老子损失的钱丶丢的工作,全都从她们身上讨回来!」
    这句话彻底触碰了何雨柱的逆鳞!
    敢威胁他的家人!找死!
    「找死!」何大清也怒喝一声,刚要跳下车。
    可何雨柱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他猛地松开一只手,全身发力,直接连人带自行车狠狠砸了出去!
    二八大杠带着巨大的惯性,重重砸在白岩浪身上,前轮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脸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条街!
    白岩浪仰面重重摔倒在地,脸上从上到下,一道漆黑的车胎印清晰无比,鼻子血流不止,疼得他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给我上!废了他们两个!往死里打!」白岩浪捂着脸,躺在地上疯狂嘶吼。
    那十几个打手闻言,拎着刀棍嗷嗷叫着就朝何家父子冲了过来,木棍挥舞丶刀刃反光,气势汹汹。
    就在这时,何大清彻底动了!
    他早就纵身跳下车,看到儿子用车砸人,眼角抽了一下,随即眼神一狠,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厚背大菜刀,迎着那群打手就冲了上去!
    「爹!别弄出人命!」何雨柱一看他爹拎着菜刀就上,连忙大喊一声。
    「老子心里有数!」何大清大吼一声,动作丝毫不慢。
    他虽然愤怒,却依旧留了分寸,手中菜刀只劈向对方手里的木棍和短刀。
    「咔嚓」「哐当」声不断,木棍被劈断丶短刀被磕飞,刀锋擦着皮肉划过,紧接着便是重拳和重脚,狠狠砸在打手的身上。
    何大清不愧是练家子,一身硬功夫施展出来,虎虎生风,短短十几秒,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全被打翻在地,哭爹喊娘。
    可这些人还没爬起来,第二轮攻击又来了——这次出手的是何雨柱。
    他看出父亲留手,可他对这些敢威胁家人的混混,半点不会客气!
    何雨柱身形矫健,出手快丶准丶狠,每一拳丶每一脚都打在要害,只要被他碰到,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
    不过片刻,十几个手持凶器的打手,全被他干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乾净利落,看得远处围观的工人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解决完打手,何雨柱眼神一冷,看向正想偷偷爬起来逃跑的白岩浪。
    他跨步上前,一脚横扫,直接将白岩浪扫倒在地,随即一脚重重踩在他的后背上,脚下不断发力,力道越来越大。
    「咔嚓……咯咯……」
    白岩浪只觉得背上的骨头仿佛要被踩断,浑身剧痛难忍,面部扭曲,手脚疯狂乱刨,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何雨柱俯下身,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问:「你刚才说什麽?要找我娘和我妹子讨帐?你再说一遍试试?」
    「啊!我错了!我不敢了!饶了我!」白岩浪被踩得魂飞魄散,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散开,他哆哆嗦嗦地求饶,「都是易中海!是易中海撺掇我的!跟我没关系啊!」
    何雨柱脚下力道不减,冷声道:「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不是!不是我!」
    白岩浪疼得快要昏过去,拼命摇头,「我被厂里开除后,去找易中海算帐,是他给我介绍的这些人!是他!全是他指使的!求你别踩了,我快死了!」
    「昨天设套算计我爹,也是易中海找的你?」何雨柱突然追问。
    「是!就是他!」白岩浪彻底崩溃,什麽都招了。
    「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堂妹长得好看,就找到我,让我设套勾引你爹,想毁了你家的名声!昨晚他还来找我,给了我钱封口!」
    「给了你多少?」
    「五丶五十大洋……」
    「呵,挺大方。」何雨柱冷笑,「今天他又给了你多少,让你来报复我们?」
    「两丶两根小黄鱼!」白岩浪艰难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哆哆嗦嗦递上来。
    「都在这了!全给你!求你放了我!」
    两根小黄鱼一拿出来,远处围观的工人瞬间骚动起来!
    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整一年的工钱!
    易中海一个轧钢厂的工人,竟然随手能拿出两根小黄鱼,可见背地里藏了多少猫腻!
    可即便众人眼热,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何家父子刚才以一敌十,轻松打翻一群持械打手,谁敢上前找死?
    何雨柱接过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随手递给身后的何大清,然后环视一圈地上的混混,淡淡开口:「爹,你问问这些人,到底是什麽来头,谁在背后撑腰。」
    何大清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听到白岩浪招出易中海,瞬间联想到之前有人暗算自己的举报信,一切都串起来了!
    「易中海!你个绝户王八蛋!老子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要这麽往死里整老子!」何大清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拎着菜刀就往家的方向冲,「老子今天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
    何雨柱一看他爹气昏了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去追,而是转头看向脚下的白岩浪。
    他抬起脚,然后狠狠一脚踩下!
    「咔擦——!」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刺耳响起!
    白岩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何雨柱重新踩住他的后背,声音恶狠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断你一条腿,是为你刚才威胁我家人的话!给我记牢了,以后再敢招惹何家,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现在,滚出四九城!永远不准再回来!要是让我在四九城再见到你,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嘴上让白岩浪走,心里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只是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而且还有更重要的易中海和背后势力要处理。
    白岩浪哪里还敢多留,忍着腿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像一条断了腿的野狗一样,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嘴里不停喊着「我滚丶我马上滚」。
    解决完白岩浪,何雨柱转头看向地上那群哼哼唧唧的混混,冷声道:「你们呢?什麽来头?谁的人?」
    一众混混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全都硬着头皮装死。
    何雨柱笑了,笑容冰冷:「我就喜欢骨头硬的。」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其中一个混混的手上!
    「嘎巴!嘎巴!」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那混混发出痛苦至极的吸气声,脸色惨白如纸。
    「放了我兄弟!」其馀混混齐齐嘶吼,却没人敢上前。
    「好啊。」何雨柱语气平淡。
    「你们把背后的人说出来,我立马放了他。再晚一点,他这只手,这辈子就废了,什麽活都干不了,全家都得跟着饿死。」
    这话精准戳中了混混们的软肋!
    在这个年代,手废了,就等于断了活路!
    被踩的混混再也撑不住,哭嚎着招供:「我说!是魏爷!我们都是跟魏一刀魏爷混的!那个易中海,是魏爷的乾儿子!」
    「乾儿子?」何雨柱挑眉。
    「对对!千真万确!」
    「魏一刀是谁?」何雨柱追问。
    「魏爷是四九城有名的人物,外号魏一刀,以前是宫里出来的!」混混连忙回答,生怕慢了再遭罪。
    何雨柱眼神一凝:宫里出来的?老太监?
    「住在哪?」
    「钱粮南巷……」混混犹豫了一下。
    何雨柱脚下微微用力。
    「钱粮南巷五号!」混混立刻脱口而出。
    「滚。」何雨柱收回脚,冷声道,「再敢来招惹何家,我碾碎你们一身骨头!」
    一众混混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仓皇逃走,再也不敢回头。
    远处看热闹的工人见好戏散场,也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离开,看向何家父子的眼神,全都带着敬畏。
    何雨柱心里冷笑:今天要不是人多,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至于报复?尽管来,他何雨柱从来不怕事!
    他已经打定主意,处理完易中海,就去找这个魏一刀,看看这宫里出来的老太监,到底有什麽道行,敢给他何家惹麻烦!
    何雨柱扶起地上的自行车,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跨上车,飞快地往四合院骑去。
    刚进中院,就听到一阵「哐哐当当」的砸门声,还有何大清愤怒的嘶吼:「易中海!你个绝户!给我滚出来!躲着算什麽本事!」
    只见何大清拎着菜刀,正在疯狂砸易中海的家门,门板都被砸出了好几道凹痕。屋里的李桂花吓得瑟瑟发抖,死死顶着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兰香和何雨水一开始还在旁边拉着劝着,可等何大清把易中海算计自家的事一说,陈兰香瞬间火了,直接把手一甩:「别拦着!砸!这老绝户心太黑了,就该好好教训他!」
    原来易中海刚才偷偷跑回来过,一听说白岩浪把自己供出来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收拾了一个小包袱,翻后墙跑了,只留下李桂花在家顶雷。
    李桂花明明知道易中海去哪了,却咬死了牙关,半个字都不说。
    贾家一家子一开始还趴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可一看何大清拎着菜刀红了眼,吓得立马关紧房门,连头都不敢露,生怕被殃及。
    何雨柱走到何大清身边,伸手按住他挥舞菜刀的手,淡淡开口:「行了爹,别砸了,没用。我知道那没卵子的玩意去哪了。」
    何大清猛地回头,眼睛通红:「他去哪了?!」
    「跟我走就是。」何雨柱语气平静。
    何大清立马拎起菜刀,急切地问:「要不要带家伙?我再拿根棍子!」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用了,您除了手里这把菜刀,还能拿出什麽像样的家伙?」
    这时,何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满脸担忧地拉住何雨柱:「柱子,你们爷俩要去哪?可别惹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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