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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渊和百晓凝迈进偏厅的脚,齐齐顿住。
「不会说话,你可以选择闭上嘴。」
萧九渊咬牙切齿地看向酒酒。
百晓凝轻咳两声,很有耐心地跟酒酒解释,「酒酒,你误会了,我跟殿下只是恰好碰到,便一起过来。」
这么巧?
酒酒挑眉,一双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
眼里明确地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萧九渊眼眸微眯,觉得她想吃竹笋炒肉了。
这丫头真是,一天不打都要上房揭瓦。
「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这时,齐星月突然单膝跪地,给萧九渊行礼。
萧九渊这才注意到齐星月也在。
他眸底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道,「齐将军请起。」
对齐星月这种战功显赫的将士,萧九渊还是很客气的。
待齐星月起身后,萧九渊才又问,「齐将军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找孤?」
说罢,就要将齐星月请去他的书房聊。
话才说一半,就被酒酒打断。
「小渊子,你什么意思?跟我抢人呢?」酒酒小手掐腰,斜睨着萧九渊。
萧九渊震愣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看向酒酒道,「齐将军是来找你的?」
酒酒纠正他,「准确地说,是我把齐将军找来的。」
「你少自作多情,哼!」
她这声冷哼中,透着一股子傲娇。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
也没计较酒酒对自己的态度。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你将齐将军找来,所为何事?」
酒酒哼哼两声,故意跟他唱反调,「你问我就要说啊?我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吗?」
「那你想如何?」萧九渊耐着性子问她。
酒酒哼了一声,道,「得加钱。」
萧九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
他拿下腰间的钱袋子扔到酒酒怀里,没好气道,「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酒酒掂了掂手里钱袋子的重量,露出满意的表情。
「当然可以。」酒酒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看向齐星月道,「今日将齐将军找来,其实是有事要请齐将军帮忙。」
紧接着,酒酒把今日诏狱动乱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道,「诏狱内关押的犯人多是恶贯满盈之辈,若是被人趁乱放出来,后果会很严重。」
「诏狱经过今日的动荡,人手严重不足。我想请齐将军帮我,暂时镇守诏狱。」
齐星月深知诏狱的重要。
听到酒酒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内心也很震惊。
她当即道,「末将和凤凰军,随时听候郡主的差遣!」
酒酒满意地点头。
随即又看向萧九渊道,「小渊子,你明日上早朝,记得参荣家一本。你嘴巴毒,这事你来办,我放心。」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翻了个白眼。
「孤的嘴很毒?」
呵,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面对萧九渊的眼神威胁,酒酒却毫无察觉。
她一本正经地点头,回答萧九渊的问题,「嗯,很毒。我都好奇,你伸舌头舔到自己嘴唇的时候,不会被自己的嘴毒死吗?」
「……你皮痒了?」萧九渊的手蠢蠢欲动。
酒酒朝他做了个鬼脸,立马又恢复正常。
萧九渊做了个要敲她脑袋的动作,酒酒赶紧躲开。
萧九渊也就是吓唬她,真的动手他也舍不得。
他哼了一声,道,「弹劾人,你不该找我。」
「那找谁?」酒酒歪着脑袋问。
萧九渊提醒她,「你是不是忘记你还有个当御史的老师?」
被他这么一提醒,酒酒恍然大悟。
「对哦,我怎么把老史给忘了?」酒酒一拍脑门道。
老史又是谁?
齐星月眼底带着疑惑,但还是没开口问。
酒酒当即就要出门去陈家。
被萧九渊拎着后脖领子给揪了回来。
「老实在家待着,陈御史那边我会派人去传话。」萧九渊没好气道。
酒酒伸出两个手指头,朝他比心,「小渊子你真是好人,爱你哟!」
萧九渊哼了一声扭过头。
细看就会发现,他耳朵红了。
事情交代完,酒酒留齐星月吃饭,却被齐星月拒绝了。
她说自己要回军营安排一些事,今晚就去诏狱。
酒酒听得心里暖洋洋的。
齐将军真是好人啊!
翌日,早朝。
陈御史舌战群儒,弹劾荣家,将荣家贬得一文不值。
就连荣家真少爷假千金的事,都被他搬到明面上来说。
气的荣家人都想在朝堂之上把陈御史一掌拍死。
可陈御史是谁?
他乃御史。
便是皇上做错事,他们也照弹劾不误。
区区荣家,他亦是不惧。
晋元帝得知荣家大公子竟试图染指诏狱,当即大怒。
直接下旨,将荣家大少爷入狱。
荣家其他人也被冠上个管教不严之罪。
下朝后,陈御史红光满面地往外走。
尚未走到宫门口,便被人拦下。
「陈御史今日好生威风啊!」拦下陈御史的,是荣家人。
陈御史皮笑肉不笑地道,「过奖过奖,比不过荣家大公子威风,竟然想对诏狱动手。」
这句话一出,荣家的人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看向陈御史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杀意。
「听说近日,皇城中不是很太平,陈御史可得保护好自己或家人,莫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才好。」
这番话看似提醒,实则却是威胁。
用陈御史儿女的性命,威胁陈御史。
陈御史脸色当即沉下来。
「若是我儿女出事,我必让你荣家鸡犬不宁。」
陈御史的话却让荣家人笑出声来,「陈御史这话何意?我只是善意地提醒,陈御史若是不愿听就书作罢,为何如此动怒?」
「陈御史不会以为我想要杀害你的亲人吧?无凭无据,陈御史这是要栽赃陷害我不成?」
「你……」陈御史气得脸色铁青。
这人好生无耻,明明是他威胁自己,却倒打一耙说自己冤枉污蔑他。
就在陈御史气得脸色发青时,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若陈家有人掉了一根头发,我就断你荣家嫡系一条胳膊。」
「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说话的人是酒酒。
她带着丁三,大摇大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嚣张至极。
荣家人看到酒酒,脸色当即更难看。
他们可没忘记,这位永安郡主带给荣府的屈辱。
更知道,这位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