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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提，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还有个男人？那会不会是沈岩说的那个王洪森。
顾不上细想，我立刻把手机录像功能调到最佳状态，双手握稳，镜头紧紧锁定酒店大门，屏住了呼吸。
管不了那么多，目前最重要的是，得先录到这个女人的面容。
很快，不到五分钟，旋转门动了。
我赶紧按了录像键。
首先出来的是黎曼。她脸色比刚才更差，嘴唇紧抿着，眼神有些飘忽，透着一股强压下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她快步走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牛皮纸袋。这一次，她甚至没再左右张望，目光直直看向自己的车位，车上她母亲和孩子还等着。
紧接着，跟在她身后半步走出来的，正是那个让我心头巨震的瘦削女人！
她穿了件浅灰色套头的卫衣，黑色长裤，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
走路依旧微微低着头，步伐很快，紧跟着黎曼。
黎曼沉着脸，拉开后座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而那女人直接伸手，去拉驾驶位的车门，门开时，她回头朝酒店门口回望了一下……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坐了进去驾驶位，动作熟练。
车子很快发动，驶离了酒店，汇入车流，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直到车尾灯都看不到了，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感觉后背都微微汗湿了。我赶紧收回举得发酸的手臂，点开刚才录的录像。
视频的整个过程，那女人都微微低头，直到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那一瞬，才露了下脸。
我赶紧暂停到那个点上，放大。
屏幕上，是女子大半张侧脸。这张脸……跟漂亮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有些难看。脸颊消瘦两腮无肉，眉骨很高，鼻子不算挺，嘴唇微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即使只是侧面，在回首的一刹那，眸光异常凌厉，鹰隼一般，即便在有些模糊的照片里，也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和警惕。
怎么看，都有点像影视剧里塑造的杀手形象。
我在想，她会不会就是那个黑衣女子呢？
就单单是这双眼睛，确实会让还是孩子的欣欣，恐惧至极。难怪她说，到处是盯着她的眼睛。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被猛地被拉开，吓了我一跳。
陈蓉带着一股子凉气钻了进来，“走了！”
我二话不说，立刻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驶离酒店，拐上了一条相对安静的道路。
陈蓉这才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好刺激！”
我放缓了车速，急忙问，“怎么样？看清包间里的人没有？”
陈蓉立刻就兴奋起来，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翻找一边说，“包厢里的是个男的，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黎曼走后，我故意走错了房间，闯进去了一下，然后就出来了。我拍到了那个男人，你看下！”
我赶紧将车停到一处门店前的停车场上，拿过陈蓉的手机，点开她指给我的视频链接。
画面晃动着有点倾斜，一看就是偷拍的状态，就看陈蓉毫不犹豫地推门进了包房，一道站在窗前的身影，猛地回头看向闯进来的人。
画面里，马上就传来了陈蓉道歉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走错了……”
然后镜头晃动着退了出来。
一晃之下拍到的男人，国字脸，浓眉下眼神阴鸷，此人发际线后移，微微有些地中海的脑型……
我一看就认了出来，这不是王洪森还有谁？
“是王洪森？”我顺嘴叫出了这个名字，“他竟然也在酒店。”
“你认识？”陈蓉好奇地看向我。
“这个人就是黎曼坐月子时出去见的人。他原来跟宋策也是认识的，是宋策最原始的合伙人之一。”我跟陈蓉说道，“但他早就离开了泰盛，走的时候还很不愉快！”
随后我追问陈蓉，“黎曼跟那女人进去待了多久？”
“那女的，应该就在包间，我没看见她是何时进去的，但是她是跟黎曼一起出来的。黎曼在里面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吧。
黎曼出来的时候，那表情你也看到了，跟吃了苍蝇似的。然后我才看到那女的也跟了出来，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感觉……黎曼有点怕她？”陈蓉回忆着，语气不太确定。
“怕她？你是指那个女的？”我问陈蓉，“黎曼那种人，会怕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有些寒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