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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停下脚步，随手捏碎一块暗金色的岩石，抬头看向直播镜头。
岩石在他指间化为最细腻的粉尘，顺着风飘散。
他没看手里的粉末，目光仿佛穿透了火星稀薄的大气，穿透了数千万公里的真空，直接通过系统网络，读取了地球大西洋某处绝密军港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那个穿着高定西装丶代表西方长生俱乐部的金发特工，在贝希摩斯一个疑惑的眼神下，连同傲慢的笑容一同化为了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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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姜寒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自诩为地球精英的凡人，总喜欢用他们那套可怜的社交规则，去试探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
结果就是这样，连被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直播间里，观众们还沉浸在「火星是沙盘」的恐怖真相里，弹幕死寂一片，偶尔飘过一条，也充满了对存在意义的怀疑。
【白夜：如果火星是沙盘……那我们地球……算什么？缸里的脑子？】
【一脚踢门框：别想了，越想越疯。我现在宁愿相信我是NPC。】
【傲来国：大自然，当然不是自然的。这句话现在听起来，简直是宇宙间最恐怖的真理。】
看到这条弹幕，姜寒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簇纯阳麒麟真火「腾」地一下燃起。
炽烈的高温瞬间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他没有解释，而是用最粗暴的动作，强行从周围稀薄的空气中抽取那些肉眼不可见的高维能量。
那些能量被真火强行拽出，汇聚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悬浮的水球。
紧接着，姜寒又重复了四次这个动作。
五个大小不一丶层层嵌套的能量水球，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一个诡异的星系模型。
最外层的水球最大，最内层的最小。
在直播间超高清的镜头下，全球数十亿观众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水球内部，都有无数微尘在快速演化。
它们从无机物变成有机物，诞生出最原始的细胞，然后是单细胞生物，再到扭曲的多细胞生物……生命的演替被加速了亿万倍，在一个呼吸间就走完了蓝星几十亿年的路。
水球里的微观生命在疯狂地生灭，彼此吞噬，进化，建立起短暂的文明，然后又在下一秒被更高级的捕食者彻底抹除。
这一幕，比任何科幻电影都来得震撼，因为它就发生在眼前！
龙国，749局总部。
首席科学家龙国柱死死盯着屏幕，苍老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旁边的咖啡杯被他碰倒，滚烫的液体洒了一手都毫无知觉。
「不……不可能……」
「他……他这是在凭空创世！」
「这是对物理学最底层的践踏！我们的宇宙……我们的现实……难道真的只是……」
史密斯教授，这位鹰酱国最顶尖的神话学者，刚刚从贝希摩斯带来的惊骇中缓过神来，此刻看到姜寒掌心的五个世界，他双眼一翻，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神……这才是真正的神……」
姜寒欣赏着全球顶尖学者们信仰崩塌的丑态，就像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最外层的水球。
「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你们所谓的宇宙，你们穷尽一生去追求的科学真理，不过就在这里。」
他指了指最底层，那个最小丶最脆弱丶生命演化最慢的水球。
「高级文明设定好参数，然后看着你们这些虫子在里面打转，为发现一个他们随手丢下的『物理常数』而欢呼雀雀，是不是很可笑？」
「大自然？根本不存在什么大自然。」
姜寒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因为麒麟真火的高温，他作战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下面古铜色肌肤上若隐若现的暗红色魔纹，散发着一股致命的丶危险的禁欲感。
「你们追求的一切，不过是上层水球里，某个生命一次无聊的实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