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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眼？”
“不，要比透视眼强很多。”
他现在修为较低还，目力也只是刚刚开发出来，尽管看不透原石内部究竟有什么，但丝丝缕缕的灵源波动他还是能窥透一二的。
这也是他为何笃定只有那一颗原石能爆出好东西。
经过这么一解释，林恒直呼好家伙。
难道是‘重瞳本是无敌路’的剧本？
保不齐他就是凭借这双眼睛能和中期的叶天掰掰手腕。
孙昊又给自己倒满一碗香桃酒，“我总感觉错过了一场杀猪盘好戏，还记得那个商贩和老翁吧。
赌石里有一种常见的杀猪盘手段，就是商贩找托当做锚点，通过场内情景来吸引顾客，进而达到诱骗鱼儿上钩目的。”
“杀猪盘？！”
【还真是啊，差点犯糊涂.....】
孙昊以为林恒不懂，便开口解释。
“很容易理解，我的意思老翁是商贩刻意找的托，包括混在人群里大呼小叫的几个人，他们联手做局把老翁打造成赌石高手。
以合资手段来吸引人一同购买原石，当第一个合资买原石的人开出了紫阳玛瑙这般罕见之物时，我就明白那个人也是找来的托。”
“通过这种手段，现场立即有三个人掏出加本，我敢打赌他们的灵石都会打水漂。”
孙昊解释道。
林恒听完后心里暗暗应是，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老翁种种操作下来就连他都有些心动。
要不是孙昊站出冷嘲热讽几句，天上不会轻易掉馅饼，他没准真掏钱合资买原石去了。
只能说利益摆在眼前，人很容易犯糊涂。
“这还是普通的杀猪盘，最高明的杀猪盘会叠加到让你意想不到。”
“细说，爱听。”
林恒就喜欢听这种奇闻八卦和江湖骗术。
“打个比方如果我刻意提醒你小心陷阱后，给你指认的那颗原石是个废料，让你白白亏损六千灵石，你会怎么想？”
“想死，想杀人。”
“哈哈，是这样的。这个时候，我就是杀猪盘外的外盘，但我能保证你不会怪罪在我身上。”
“因为另外和老翁合资买灵石的三个人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们如果都没有开出好东西，且损失了大把灵石，你就不会跟着闹事了。”
“相反，你还会认为是自己运气不行。”
“有道理，那合着一帮人就可一个人坑，有点缺德。”
孙昊点了点头，“高明的杀猪盘就是这样，可能一个摊位前的所有人都是托，也有可能整条街上千人都是钓鱼佬。
鱼不在多，饵而不盛，试想一下所有人都在演戏，再精明的人也很难看出破绽。”
林恒点了点头。
“等等！在精明的人也很难看出破绽，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孙昊脸直接拉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道：“还能怎么看出来的，上当上多了呗。”
“都是血淋淋教训啊！”
“呵！”给林恒整乐了。
经验来源于生活，生活到处是经验。
......
另一边。
燕云城·慕府。
云瑶抵达燕云城后，就直接去了慕府。
慕柳溪一边沏茶，一边开口问道：“小瑶，你们宗门任务这么快完成了吗？怎么想着到这里来了！”
“喝杯茶吧，冲冲你身上的酒气，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脸色这么差像是失了血色一般。”
失血？
确实失血了。
云瑶双手捧着杯子看了一眼，琼鼻微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味道，差点干呕出来。
有点像林恒的。
“不是师姐，这茶怎么一股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