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96小说网】 996xiaoshuo.com,更新快,无弹窗!
舒画:「?」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小嘴微微撅起,不满地嗔他:「我都跟你表白了,你就嗯啊?」
「这也太敷衍了吧!」
她鼓着腮帮子,脸颊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跟汤圆如出一辙。那双水盈盈的眼睛嗔着他,眼尾还带着红晕,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更让人想欺负了。
裴宴舟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腿轻轻颠了一下,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让她坐得更舒服些,也离自己更近些。
然后,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生气了?」他笑着说,「怎麽生气都这麽可爱。」
舒画轻哼一声,故意偏过脸不看他。
但其实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了。
裴宴舟伸手,把她偏过去的脸轻轻捧回来。
「裴太太人美心善,多才多艺,」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舒画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红。那双刚才还理直气壮瞪着他的眼睛,此刻水光盈盈,眨巴眨巴的。
「裴宴舟。」她声音都软了。
「嗯。」
「你从哪学的这些?」
「实话,不用学。」
舒画彻底败下阵来。
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往前倾了倾,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好吧,」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甜蜜,「我暂时原谅你啦。」
裴宴舟低笑,手臂环住她的腰,轻轻收拢。
她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她抬起头,望着他眼睛,唇角弯弯:
「老公。」
「嗯。」
「生日快乐。」
「还有,我爱你……」
裴宴舟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也爱你,宝宝。」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
舒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从他眼睛落到薄唇。然后,她微微撅起了自己的嘴。
「亲亲~」
裴宴舟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也回亲他一下。
他又亲她一下。
每一次分开,都只留出不到半寸的距离,呼吸交缠,下一秒又贴上去。
分开时,舒画轻轻喘着气,唇瓣被滋润得愈发红润。
她靠在他怀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完蛋了,裴宴舟。」
「嗯?」
「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抬眼望着他,「好像跳得越来越快了。」
裴宴舟垂眼,看着她按在胸口的那只手。
「你的呢?」她歪着头问,「你的心也在为我而跳动吗?」
裴宴舟看着她。
「你可以感受一下。」他说。
舒画弯起眼睛。
她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把手贴在他胸口,而是直接俯身,把脸贴了上去。
隔着衬衫薄薄的衣料,她的耳朵正好贴在他心脏的位置,那沉稳有力的跳动声在她耳边回响,沉稳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垂下来。
裴宴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克制的弦,正在一寸寸接近断裂的临界点。
偏偏这时,舒画的肩带从肩头滑落了一寸。
细细的粉色缎带从圆润的肩头缓缓滑下,露出下面一小片光洁白皙的皮肤。纱裙的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滑,更深处的春光若隐若现。
而她毫无察觉。
她仍然贴在他胸口,认真地听着他的心跳。
裴宴舟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抬手,轻轻捏起她的脸。
舒画还懵懵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缱绻的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用力吸吮。
「唔……」舒画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纱裙,用力揉捏。
舒画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城略地,手指从他衣领滑到他肩头,软软地攀附着。
男人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
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沿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上移。指尖找到那根细细的拉链。
舒画只觉得后背一凉,紧接着,整件裙子从她身上滑落,被裴宴舟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她里面只穿了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
「等丶等等……」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回房间……」
裴宴舟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轻轻吮吻。
「试试在这里,」他带着蛊惑的意味说道,「不好吗?」他呼吸有些重,薄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
舒画整个人都软了。
「这里?」她的声音发颤。
「嗯。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陈姨这两天确实是休假了。
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整个人像一颗被拆到一半的礼物,包装纸凌乱地散落着,露出里面的柔软甜美。
而她趴在沙发上,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客厅中央,背后是摇曳的电子烛光。
这个场景——
太疯狂了。
裴宴舟察觉到她的走神,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注意力不专注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宝宝。」
舒画低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颜色,暗潮汹涌。
完蛋。
这次,好像撩过头了……
这一晚,舒画彻底体会到了什麽叫「自食其果」。
舒画后来回想起来,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一晚:颠勺。
池语初曾经一脸暧昧地问她:「宝,你们家裴总那什麽……颠勺的体验怎麽样?」
当时她听不懂,还认真反问:「颠什麽勺?他做饭挺好的啊。」
池语初笑得直拍大腿,没解释。
今晚她懂了。
颠勺。
彻彻底底地颠勺。
她被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沙发不够大,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她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结果只是从一个锅换到另一个锅。
她哭了好几次。
不是疼。
是那种被推到浪尖丶一次次冲向最高处丶一次次濒临崩溃边缘的——
太满了。
「爱不爱我?」他低头吻她的眼泪
「嗯……」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嗯是什麽意思?」他说,「是爱还是不爱?」
「爱。」她带着哭腔。
「谁爱?」
「我。」
「你是谁?」
「舒画。」
「舒画爱谁?」
「……裴宴舟。」
「连起来说。」
「舒画爱裴宴舟。」
他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然后继续。
舒画哭着骂他:「裴宴舟!你大笨蛋!」
「嗯?」他看着她,「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