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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你没在开玩笑吗？”
顾采薇翻了白眼，表示自己被“调戏”的不满。
苏婉伸手从顾采薇手里拿过配方，粗略看了一下，“秦歌，这真是配方吗？”
“效果怎么样？”
“不知道，我没有配制过。”秦歌实话实说，随后指了指苏婉的那张配方，“不过应该比这个要好很多。”
沈庭之三人再次面面相觑，都在心里想着秦歌说的是不是真的。
仔细想想，秦歌似乎没有开玩笑的必要，那是他没看懂原来那张配方的玄妙吗？
“你们先拿去试试呗，弄个样品出来看看效果，左右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秦歌脑子里有海量各式各样的配方，只是其中大部分材料都难凑齐，甚至有些材料他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些什么玩意。
他刚刚写的配方是挑选了一个比较基础，其中大部分材料都能凑齐，他按照自己的理解稍微修改了一下。
同一时间，南城县。
陈晓晓敲开父亲陈颂办公室的门。
“是晓晓啊，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看到来的是女儿，陈颂将香烟掐灭，紧锁的眉头立时舒展开来。
“爸，我有事要跟你聊聊！”
陈晓晓把父亲从椅子上拉起来，挽着他的胳膊来到沙发坐下，“爸，你实话告诉我，咱们家公司现在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陈颂怔了一下，随即打趣道：“哟呵，小丫头长大了啊，还关心起这些来了？”
“确实是碰到了一点小问题，影响不大，我们能解决！”
“你这丫头在东海待得好好的，还说找了实习的工作，突然跑回来还坚持要来老爸公司实习，就是因为这个？”
“你骗人！”陈晓晓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心疼不已，“爸，你就跟我说实话嘛！”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既然是一家人，有困难就应该共同面对，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好吧！”陈颂无奈妥协的样子，“公司资金出了点问题，不过我已经找银行谈过了，贷款很快就能下来。”
“只要银行的款一到，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陈晓晓微笑扯了扯父亲的老脸脸皮，“老头，你怎么这么不老实？”
“我早就了解过了，单是这个月你就已经去了银行好几次，如果贷款的事情顺利，需要去这么多次吗？”
“而且银行要是愿意放款，那早就放了，有必要拖这么久吗？”
“再不跟我说实话，就是没把我当女儿，那我可要生气了！”
陈晓晓奶凶奶凶的。
“好好好，我投降，怕了你还不成吗？”陈颂这一次脸上的无奈是真的，但还是挂着宠溺的笑容，“上了一年大学回来就是不一样啊，鬼精鬼精的！”
“公司近些年情况不是很好，我们的产品太低端，以前靠着低价优势还能维持，现在不行啦！”
“这些年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我们的产品价格越低就越显廉价，他们已经看不起这么廉价低端的东西了。”
“我考虑过做高端一点的产品，但是现在品牌竞争太激烈，我们没有过硬的品牌支撑，很难做起来的，投资进去很可能就是血本无归。”
“我也考虑过调整价格，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没有太大意义。”
“盲目提高价格非但不能吸引新的用户，还可能会流失掉原有用户，那更加是灾难！”
看到女儿沉默，他逗笑道，“你看你，自己非要问，现在郁闷了吧？”
“多一个人知道不过就是多一个人烦恼而已，何必呢！”
“这不一样！”陈晓晓稍作思忖，又问，“爸，那现在资金缺口是多少？”
“一千多万吧！”陈颂把事实告知女儿之后瞬间轻松了，“不过我不考虑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公司现在这个状况，银行贷款批下来了意义也不大，也就拖延一段时间，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
“我准备把公司连同工厂一起打包卖了！”
“我算过了，把所有的账都付掉，剩下的钱也足够让我们一家拥有不错的生活了。”
“卖了？”陈晓晓猛然站起身，美眸瞪大，“这怎么行！？”
“晨晓可是你和我妈半辈子的心血，怎么能卖掉呢？”
她来回踱步，最终下定了决心，“爸，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便旋风一般出门去了。
“这丫头，风风火火的，姑娘家家的，都这个年纪了也不知道稳重一点。”
陈颂望着门口方向，长叹了一口气。
奋斗半生的心血说卖就卖，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可是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趁着现在还有人愿意接手，卖掉之后至少还能保障一家衣食无忧。
若是不忍痛割舍，勉强继续维持下去，最终可能会一无所有，甚至还背上一身债务！
十几分钟后，陈晓晓返回办公室，面色微红，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她快步上前在父亲身旁坐下，神秘兮兮道：“爸，我们要是能和一家大公司合作，是不是所有的问题就都能解决了？”
陈颂又是一怔，随即逗笑道：“那得看看你说的这个大公司有多大了！”
他只当女儿是随口一说，不是他不想，而不是找不到可以合作的对象，人家大公司凭什么跟他合作？
陈晓晓眨了眨美眸，“倾城美妆，够大吗？”
“倾城美妆？”陈颂微微动容，身为同行，东海的倾城美妆自然是知道的，“丫头，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跟倾城美妆合作？”
“你在做梦呢？”
“人家倾城美妆凭什么跟我们合作，就我们这破公司，我要是登门拜访，估计连门都进不去！”
“爸，你先别管这些！”陈晓晓笑意盎然，“我就问你，如果合作的话，能不能解决咱们家公司的问题？”
“能，那太能了！”陈颂被女儿感染，也跟着憨笑起来，“不过也要看具体怎么合作。”
“怎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认识倾城美妆的人，可以说服他们跟我们合作吧？”
“死丫头，你不就是去倾城美妆实习了几天吗，还有这本事？”
“别逗老爸了，整的我热血沸腾的，差点就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