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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禾一愣：“这……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萧舜华撒娇道，“我是公主，我说了算！”
陆晏禾还是摇头：“臣女得回家，不然父母会担心的。”
“让宫人去陆府说一声就好了嘛！”萧舜华不肯放手，“好妹妹，你就陪我一次嘛！我还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呢！”
陆晏禾看着公主期待的眼神，有些为难。
她虽然守规矩，但也不是不通人情。公主待她真诚，她也愿意亲近公主。
“那……得先问过皇后娘娘。”陆晏禾退了一步。
“好！我们这就去找母后！”萧舜华高兴地拉着她就往坤宁宫跑。
坤宁宫里，沈莞正在看账册。
“母后！母后！”萧舜华人未到声先至，“晏禾妹妹今晚可以陪我睡吗？”
沈莞抬起头，看着两个小丫头手拉手站在面前，哭笑不得：“怎么突然想一起睡了？”
“就是想嘛！”萧舜华撒娇，“母后，您就答应吧！”
沈莞看向陆晏禾：“晏禾，你可愿意？”
陆晏禾恭敬道：“臣女愿意陪伴公主，只是需得禀告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沈莞点头：“是个懂事的孩子。玉茗，你去陆府一趟，跟陆大人和陆夫人说一声，就说公主留晏禾在宫中住一晚，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回去。”
“是。”玉茗应下。
萧舜华高兴地跳起来：“谢谢母后！”
沈莞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又看看陆晏禾板着小脸却眼含期待的模样，心中柔软。
罢了，两个孩子感情好，是好事。
当晚，坤宁宫偏殿。
萧舜华的寝殿很大，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帐幔是粉色的，绣着蝴蝶和花朵。
陆晏禾还是第一次在宫中过夜，虽然表面镇定，但小手还是忍不住握紧了衣角。
“晏禾妹妹，快来！”萧舜华已经爬上了床，“你看，被子好软！”
陆晏禾走过去，在宫女的帮助下脱了外衣，也上了床。
两个小丫头并排躺着，萧舜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陆晏禾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说着说着，萧舜华的声音渐渐小了。
“晏禾妹妹……”她迷迷糊糊地说，“有你真好……”
陆晏禾侧过头，看着公主熟睡的侧脸，心中暖暖的。
她也觉得，有公主这样的朋友，真好。
渐渐地，她也睡着了。
夜深了，萧承稷从御书房出来，路过坤宁宫时，忽然想起妹妹今天留陆晏禾过夜的事。
他脚步一顿，转身往偏殿走去。
守夜的宫女见太子来了，正要行礼，被萧承稷抬手制止了。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寝殿里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朦胧。床上，两个小丫头睡得正香。
萧舜华睡相不太老实，一条腿已经蹬到了被子外面，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毫无形象。
而陆晏禾……
萧承稷看着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小丫头，此刻睡姿倒是放松，她侧躺着，抱着一个枕头，小脸压在枕头上，嘴巴也微微张着，一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和她平日里板着小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承稷忍不住笑了。
这个傻丫头，睡着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呆萌？
他走过去，先给妹妹盖好被子，又看向陆晏禾。
她的被子也被踢开了，睡裙的衣领有些歪，露出小半个肩膀。
萧承稷愣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伸手轻轻给她拉好被子。
动作很轻，但陆晏禾还是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翻身又睡了。
萧承稷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原来这小丫头，也有这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