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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雪蘅的话让温之澜笑了,“你说得太对了,只是可惜,我被一只癞皮狗死缠着,既被困在婚姻里,又享受不到半点优待,我啊,恨得每天都想杀人。”
说着她看向面色沉冷的男人,“搞不好哪天真就杀人了也不一定。”
霍至臻,“……”
温之澜伸手拿起自己带来的红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当着这些人仰头灌了下去。
灌了一杯,她又倒了第二杯。
莫雪蘅叹口气,过去按住她的手,“之澜,别喝了。”
温之澜笑看着她,“好,我听你的。”
松开倒酒的手,温之澜顺势就拎起酒瓶,朝着霍至臻用力砸了过去。
砰——
酒瓶应声而碎,酒液洒了满地,在男人的脚下迸溅开了,弄脏了他昂贵的皮鞋和西裤。
一声惊呼,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温之澜从沙发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霍至臻,我们还没离婚呢,你给你的小三买房子连人都不避,这是婚内财产,我虽然是个法盲,但也知道婚内财产我是有权利追要回来的,不过……”
她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江如蓝,“被三姐碰过的地方我嫌脏,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们,只要一天不离婚,你们的关系就见不得光,我就有权利不让你们好过。”
温之澜对张强道,“你是霍至臻派给我的保镖,我现在要你砸了这里,如果你拒绝,那以后再也不用出现在我面前,听明白了吗?”
张强,“……”
张强下意识去看霍至臻。
霍至臻踩着酒瓶的碎片走到她面前,“温之澜,一定要这样?”
她冷笑一声,“我哪样了?”
“你……”
啪——
男人只说了一个字,温之澜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傅时淼惊呼,“疯了吧!”
别说傅时淼了,就连傅时礼和宋照煕都被她吓一跳,倏地从沙发站了起来。
霍至臻摸了摸被打的脸,这是他第二次被她甩耳光。
倒没有震怒。
他顶了顶腮,语气有点淡,“温之澜,你是我妻子我才会纵容你,我这个人可以脾气很好,但前提是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你跟我毫无关系,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威胁对她没用了。
温之澜捏着拳头,掌心很麻,“当你的妻子当得我生不如死,霍至臻,我宁愿你把我当仇人,也好过每天辛苦委屈……”
霍至臻忽然打断她的话,“要怎么做你才能不委屈不辛苦?”
怎么做?
温之澜笑了,“很简单啊,你去给我甩江如蓝一个耳光,或者,让你的保镖把这里砸……”
“好。”
“……”
温之澜咬着唇瓣,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
霍至臻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抱着她走过满地的碎片,路过张强时,停下来说了一句,“砸吧,砸到霍太太满意为止。”
“是,霍总。”
张强抬手就把桌上养着鲜花的花瓶推到了地上。
江如蓝尖叫一声,“住手!”
她冲过去,气的发抖,“至臻,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家,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
霍至臻神色淡漠,“砸坏了的东西,我会让人照价赔偿。”
“你在说什么?”江如蓝简直难以置信,“霍至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一意孤行决定留下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后果?”
“我做错了什么?海市是我的家,我留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你为了一个女人,要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于不顾吗?”
“不是为了一个女人。”霍至臻声音有点冷,“她是我妻子。”
温之澜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你们聊完了没有,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这就走。”
霍至臻抱着她转身。
温之澜越过男人的肩膀,同情地看着江如蓝,眼底的嘲讽一点点涌出,像是在看一场笑话,亦如当初在老宅外,江如蓝看她那样。
走出房间没有多久,温之澜就听见了里面穿来各种瓷器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哭声和尖叫,她抿了抿唇瓣,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成麻木。
当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的面,江如蓝的尊严碎了一地,如同这些碎裂的瓷器,连傅时淼这个拖油瓶都敢同情她了。
江如蓝闭着眼睛推开所有的同情,任由他们离开,然后把门关上,愤恨的屈膝坐在门口的地毯上。
温之澜!
恨意泛滥成灾。
……
出了第一名府,温之澜立即变脸,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
霍至臻强势的抱着她上了车,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太太,我是生意人,亏本的买卖我从不做。”
他不管她是虚情还是假意,但他既然纵容了她,她就必须留在他身边。
温之澜冷眼看着他,“霍至臻,你脸真大,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你给小三买房子,就算你让人砸了,也不代表你没干过对不起我的事。”
“谁告诉你我给她买房子了?”
“狗仔拍到了李迟,你还想否认?”
“拍到李迟我就要承认?”霍至臻捏着她的下巴,“我做过的事有什么不敢认的?太太,没人能冤枉我。”
“……”
不是他吗?
她皱起眉心,“不是你,难道是鬼啊?!”
第一名府的房子可不便宜。
霍至臻看穿她的想法,无奈的叹口气,“不是我,她自己买的,托李迟找了点关系,便宜了一点倒是真的。”
温之澜一脸的不相信,“那她为什么不否认?”
“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温之澜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我倒是忽然猜到了,真是感动啊,大明星为了跟霍总在一起,连小三的身份都能上赶着认呢。”
她说房子是霍总买的,江如蓝可没否认。
“太太……”
“别叫得这么亲热!”她翻脸如翻书,“除非是你亲手送她进监狱,不然这声太太我担不起!”
“如果我答应你,你是不是就能尽释前嫌回到我身边?”
“……”
温之澜僵住。
她没有办法给出答案,这种时候她应该虚以委蛇,可她做不到,也给不了。
这段婚姻早就伤痕累累不堪重负,她看不到希望,也不想给他希望。
她太累了,情爱伤人,她以后都不想再去触碰。
温之澜垂下眼睫,“霍至臻,我不会再相信你,留着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你觉得有意义吗?”
“比起意义,我更在乎能不能留下。”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一定要他做出违背本心和承诺的事,那么他势必一定要得到最想得到的。
纵横商场多年,他不允许自己做亏本的买卖,哪怕是面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