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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是哪个挨千刀的(第1/2页)
他满脑子都是再过些日子就能娶媳妇的美事,嘴角从就没放下来过,晃着腿,自己拎着酒壶,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满上,喝得眉开眼笑,压根没功夫管周围人看他的眼神。
刚牵着昭明初语的手进来的上官宸,一眼就看见了这个活宝,他挑了挑眉:“这人是不是脑子少根弦?这满屋子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倒好,上赶着把自己灌醉,就怕别人没机会算计他是吧?”
不远处的春熙,从晚宴开席就奉了自家娘娘的死命令,眼睛都快粘在昭明玉书身上了。
这会儿看着自家王爷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她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满脸都写着“没眼看”。她狠狠剜了一眼站在王爷身侧的元宝,眼珠子往酒壶上斜了斜,明明白白示意他赶紧拦着点。
结果元宝那憨货,压根没看懂她的眼色,还以为春熙是跟他打招呼,也挤眉弄眼地回了她好几个鬼脸,差点没把春熙气个倒仰。
春熙是真没辙了,跟这没眼力见的憨货搭伙,迟早得被王爷连累着挨娘娘的罚。
她咬了咬牙,转身端过早就备在边上的醒酒汤,动作麻利地全倒进了个空酒壶里,然后端着酒壶,脸上挂着规规矩矩的笑,不紧不慢地走到昭明玉书桌边。
趁着他正傻乐着晃酒杯、脑补娶媳妇的光景,她悄无声息地就把他面前那壶快见底的烈酒,给换了下来。
结果昭明玉书刚美滋滋地满上一杯,一口闷下去,当场就品出不对了。这哪是酒啊,分明是醒酒汤!抬头就对上了春熙的脸。
春熙脸上还端着那副八风不动的标准笑,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脸侧到一边,嘴唇几乎没动“王爷,您再这么喝下去,真的会捅娄子。真闹出事,娘娘的银子保不住了,您看娘娘会不会直接把您那心心念念的婚事给搅黄了,到时候您哭都找不着调。”
刚才还笑得跟个二傻子的昭明玉书,听到这话,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立马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
上官宸看了看昭明玉书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盏,递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就这一口,他眉峰就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不对。
酒香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他没把那口酒咽下去,只很自然地抬手,摸出锦帕,按在嘴角做了个擦嘴的动作,借着这个遮挡,不动声色地把嘴里的酒全吐在了帕子里。
紧接着,他微微侧过身,半边身子挡住了周遭投来的视线,额头几乎要贴到昭明初语的耳边,看着就跟咬耳朵调情似的,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别碰这里的任何东西,被人加了料。”
昭明初语搭在膝上的指尖微微一顿,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只垂着眼帘,极轻地应了一声:“好。”
上官宸扫了一眼满桌的杯盘,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淡了下去。他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敲,又随意地抬了抬手。守在不远处的言风立马会意,猫着腰快步凑了过来,低着头压着声音问:“少爷”
“你去跟无庸总管递个话,”上官宸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就说公主用了这里的东西,胃里发闷,我们先回公主府了。”
“是,”
无庸在宫里当差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听言风递来的话,当场就品出了里面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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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没露一点异色,客客气气地应了,转身就吩咐手下的小太监,悄无声息地把昭明初语座位上的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全撤了下来,直接送到了偏殿,落了锁,派了两个信得过的人死死守着。
同时又打发了个贴身的小太监,赶紧去给贵妃娘娘身边的春熙报信。
春熙接到信的瞬间,脸就白了。她找了个敬酒的空子,快步凑到陆南叶身边,贴着她的耳朵,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陆南叶要不是还记着这是宫宴,她当场就能掀了桌子。她咬着后槽牙,眼底的火蹭地就冒了上来,好一群阴沟里的老鼠,动歪心思动到岁安身上来了?这哪里是冲岁安来的,这分明是要断她的财路!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骂声给咽了回去。转身就风风火火去了偏殿。一进门就直奔着正蹲在桌边查验吃食的司空镜,压着嗓子急问:“怎么样?查出来没有?这里面到底被加了什么脏东西?”
司空镜放下手里的银针,脸色沉得像块铁“娘娘,这东西阴毒得很。普通人沾了,顶多是头晕乏力,歇两天就好,根本查不出异样,可若是怀着孕的长公主用了,轻则腹痛小产,重则伤及根本,就算这次侥幸保住了胎,以后也再难有身孕了。”
“脏!真是脏透了!”陆南叶气得浑身都在抖“别让本宫查出来是哪个挨千刀的动的手,不然本宫非一剑劈了他”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春熙,压了压翻涌的火气,沉声道:“春熙,你去查!给我仔仔细细地查!刚才还好好的,就上官宸跟岁安出去那一小会儿的功夫,到底是谁钻了空子,把这脏东西混进来的!一个都别放过!”
偏殿里烛火晃了两下,司空镜指尖刚碰到一个酒杯,眼神忽然顿住了。
他弯下腰,指尖顺着杯壁内侧轻轻抹了一圈,再抬起来时,指腹上沾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白粉末。他捻了捻指尖,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低笑了一声。
“难怪!”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陆南叶,举了举自己的手,“娘娘,那人把那极寒的药材磨成了细粉,从旁边路过的时候随手一扬,就沾在了杯盘上。这东西遇着汤水点心就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陆南叶的眉头“唰”地一下就拧成了个疙瘩,咬着牙骂:“这手段够阴损的。要是这么着,可就难查了,今晚这宴会上人来人往的,谁都能往桌边凑一下,哪说得清是谁下的黑手?”
“谁最巴不得岁安出事?还是说……这挨千刀的压根就是冲着这场宴会来的?想把局搅黄了,挡老娘的财路?”
这话一落,殿里瞬间静了下来。司空镜站在边上,垂着眼没接话,后宫争斗、朝堂算计,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太医院的人该掺和的。
他悄没声地把查验过的器皿都归置整齐,对着陆南叶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没再多说一个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另一边,宫门外上官宸的马车走在最前面,段怀安和灵阳的马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车帘被撩开大半,段怀安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那辆马车,一脸愁得慌的样子。
“你说他俩,这都僵了多久了,明明心里都装着对方,偏要嘴硬拧巴着,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真正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