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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兄弟，喊累了吧？”
“来，喝点润润嗓。”
陈衍关切地给程咬金先倒了杯酒，又给尉迟恭倒了杯，“尉迟二兄弟，你也喝。”
程咬金：“......”
尉迟恭：“......”
秦琼有些好笑，这小子还是那般损。
或许是因为吵累了，又或者是因为面对三个儿子、侄子，两人多多少少要点面子，各自坐了下来，没再继续争下去。
程咬金一口将陈衍倒的酒喝完，“大侄子，你今天就说，我跟尉迟老黑，你让我俩谁去？”
“对！”尉迟恭附和道：“俺们俩人，你今天必须选一个出来！”
说着说着，两人都死死瞪着陈衍。
一副不选他们，仿佛要上去揍他的模样。
秦琼知道，现在轮到自己出场了，要不然只会让陈衍为难。
“那个，两位老黑......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大侄子了。”秦琼干咳一声，“我说几句......”
“你说啥啊！”尉迟恭不满，“谁是你大侄子了？”
“俺俩前两天才他娘的结亲家！”
秦琼瞥了他一眼，“你不跟小衍称兄弟了吗？小衍喊我一声伯伯，你跟小衍同辈，我喊你声大侄子有什么不对？”
“俺......”
“别俺俺俺了，先听我说！”秦琼不给尉迟恭开口的机会，板着脸道：“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们，我老了，早年打仗流的血太多，已经快不行了！”
“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再上一次战场。”
“小衍懂我，清楚我的想法，所以今日带着两坛子酒上门。”
“二位大侄子就莫要再争了！”
“你快滚犊子吧！”尉迟恭一听就来气了，骗了他们一次还不够，还他娘要再来一次？
什么狗屁的身体不行，老了，不行了。
都滚一边去吧！
“这话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吗？上次骗走俺一个闺女还不够？”
“非要俺拆穿你？”
程咬金更精明些，听出了秦琼话里的意思。
尽管有些恼怒被陈衍忽悠了，但眼瞅着有乐子看，他决定暂时忍一手。
待会再收拾陈衍！
秦琼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什么叫我骗走你一个闺女？那你家闺女跟我家怀道郎情妾意的，能叫骗吗？”
“我家配不上你家是咋地？”
“你快别跟俺扯！”尉迟恭不耐烦地挥挥手，“俺不跟你扯这个，俺说不过你。”
“反正俺脸今天都拉下来了，想让俺竹篮打水绝对是不可能的！”
“陈小子，俺知道你法子多，你来说个章程出来！”
“......”
“章程？能有什么章程？”
“我的章程就是没有章程。”
陈衍放下酒杯，抬手示意尉迟恭先坐下，“您别急，我们边喝边说，我保证诸位都有机会。”
嗯？
尉迟恭有些诧异，看了眼秦琼和程咬金，思量片刻，出于对陈衍的信任，按下心中的疑惑，坐下了。
“好大侄儿，你方才说的都有机会是怎么回事？”程咬金急不可耐地凑了过来。
陈衍哑然，“刚刚不还是兄弟吗？怎么我现在又变成好大侄儿了？”
“那咋了，你还真想当我兄弟？你回去问问你伯母答应不。”
陈衍：“......”
“行吧，我不跟您扯这个。”他顿了顿，解释道：“你们都清楚，最早明年，最晚后年，战火是必然要被点燃的。”
“按照陛下目前表现出来的意思，估摸着明年的可能性最大。”
“吐谷浑是游牧国，一旦到了冬天，他们的牛羊缺少食物，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而牛羊又是吐谷浑的主要食物来源，一到冬天，他们的威胁性大大降低，是我们进攻的最好时机。”
程咬金和尉迟恭连连点头。
打这些依靠牛羊作为主要食物的小国，到了寒冷的冬天，确实是最好的进攻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