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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莫非忘了去年突然出现的细盐，那不可思议的绢帛制造量，以及那些白糖、白蜡、棉花，和最近李世民拿出来的水车、曲辕犁！”
“一样样，一件件，我怀疑全部出自陈衍！如果这些东西是由我们拿出来的，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如今的声望可以到何种地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些东西太神奇，也太重要了。
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哪怕是他们这些传承千年的世家！
下一刻，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放在了端坐在他们上方，几位从未开口的老人身上。
其中一位还是陈衍的老熟人——王珪。
荥阳郑氏的郑知礼拱手道：“诸位族老，如今情况已是如此，我们继续争论下去毫无意义，请诸位族老决断吧！”
“到底是合作，还是......”
他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皱了皱眉。
王珪平静地扫视下方众人，最后定格在最下方唯一的年轻人身上。
“崔宣，老夫记得，你曾说过，跟陈衍接触的时候，他带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
崔宣不明白王珪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是的，陈衍确实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她叫陈衍阿兄。”
王珪轻轻颔首，“老夫此前听到一则消息，宫里晋阳公主在去年病重，然后似乎是被人治好了，但从此以后，晋阳公主好似从宫里消失，基本上没露过面。”
“然后，陈衍身边多了一个小女孩。”
说到此处，他停了下来，一众家族代表人沉思片刻，已然明白了王珪想表达的意思。
照王珪的话，那么陈衍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很可能就是晋阳公主，要是这么算的话，陈衍身边起码聚集了三位公主，一位嫡系皇子。
而且自身医术相当高明，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被他给治好了。
想要对陈衍下手，暗杀基本不可能，那么多公主跟在陈衍身边，周围必定有守卫盯着，下毒差不多也可以排除了。
然而除去这两种，其他方法就更不值得拿出来说。
所以，对陈衍动手的难度太大，并不值得他们冒险。
王珪给了他们时间思考，又继续道：“陈衍是否打算将计就计，假意与我们合作，这真的很重要吗？”
“我们难道是真心想合作，赚一些微不足道的财物？”
“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与打算，合作为什么不行？各凭本事罢了。”
“如果陈衍能在某一时刻从背后捅我们一刀，那我们愿赌服输！”
“可倘若我们技高一筹，先找到陈衍的秘密，拿到那些关键的技术，或者真正拉拢到陈衍这个人，那我们岂不是能赢得更多吗？”
“如今的情况，已经迫使我们必须要坐上赌桌了，否则只会被历史所吞没。”
一言落下，院内寂静了良久。
太原王氏的王延之首先站出来支持，“我个人认为王大人所言有理，我们集齐了各家之力，我不相信玩不过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
崔瀚若有所思道：“我记得，陈衍两个娘子容貌都是当世顶尖，而且全是李世民的女儿，从前陈衍还跟着一个不比两人差的商贾之女......”
“.......”
众人闻听此言，沉默了一瞬。
王延之沉吟道：“这个方法对付普通人不错，连房玄龄魏征他们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娶我们世家女，但据我所知，陈衍并不像好女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