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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那飞升者留下的力量吧，他好像拥有木灵根诶。”
“行，以后就叫他老木登。”
「（29ò32ó29）？？？」
沈蕴抱着胳膊：“拽不出来怎么办？别又让我用好感度，说点有用的，证明一下你这个系统确实有点脑子。”
「……我要真有脑子，现在应该逼你用好感度才对吧？！」
“你最好了。”
「(1761ˇ67ˇ6117)服了你了，让我仔细想想噢……有了，不如你直接进这扇门吧？反正这个光团看起来像是为了阻止你们进入而设的，说不定你进去之后反而能找到解除禁制的方法。」
“靠谱吗？怎么听着像你临时瞎编的？”
「乱讲，我有动脑子的！」
“行，那我就给你三分薄面吧。”
反正，她已经是化神期的修士了。
怕个卵啊。
说罢，沈蕴红裙一撩，一步踏入光门……
接着怔在原地。
门后并无任何机缘，只有望不到头的暗红色虚空。
她仿佛踏入了一片被时间遗忘的废墟。
这里漂浮着破碎的符文、崩塌的阵法残骸，还有无数道扭曲的光影夹杂着低沉的回响。
空间中央，一座由白骨堆砌的长梯直插虚空深处。
细看之下，上面似乎还铭刻着什么。
沈蕴压住心头的震动，几步上前。
在看清那些刻痕的瞬间，她的瞳孔猛然一缩，失声低语：
“这不可能……”
上面的每一级台阶都深嵌着枯槁的人脸，而旁边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修士名讳。
那些面孔凝固在极致的惊惧中，部分甚至尚未彻底消亡。
他们的枯唇无声开合，空洞的眼窝渗出幽光，残魂仍在挣扎哀嚎。
沈蕴心中一紧。
这长梯……是以千万修士的魂魄为骨、精血为泥浇筑而成的。
阶上每一道挣扎的残影，都是亡者临终的哀嚎与怨念在嘶鸣。
这是……
人造的天梯。
沈蕴心神剧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一股浓烈气息骤然涌现。
她警觉抬头，目光死死锁住天梯尽头。
一道幽绿色的虚影，正于那缥缈的云端缓缓凝聚成形。
那虚影周身非但没有丝毫仙家应有的清圣之气，反而弥漫着令人心悸的阴冷与扭曲。
一看便知，是那位飞升者留下的残念。
他俯视着下方的沈蕴，唇角勾起一抹邪异之色：“千年了……此地从未有访客。你，倒是好运气。”
沈蕴直接呸了一声：“别开玩笑了，看见你真是晦气死了。”
虚影微微一滞：“？”
他冷冷的盯着沈蕴：“你这小辈，竟敢如此跟本君说话？”
“是，怎么样呢？打死我？”
沈蕴一边嘴贱，一边翻了个白眼。
一边……偷偷调动体内的星渊玄鉴。
做好死不了的准备后，她再也压制不住，直接用剑锋指向那道虚影：
“你竟以众生之血铸就天梯，踩着他们的亡魂登天？！”
虚影语气淡淡，满是不屑：“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
沈蕴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手中焚天剑爆发出刺目的火焰。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千年前你曾昭告修真界，说屠戮低阶修士是为反哺天地灵气……”
“反哺天地？”虚影嗤笑打断：“骗蠢货的场面话罢了。”
他缓步走下台阶，随手抓碎了阶上一张哭嚎的脸孔，任凭魂屑顺着指缝流下。
“若非抛出这等诱饵，那些蠢材怎会甘愿替我杀人？”
虚影的语气森然，带着无尽的嘲弄之意：“他们竟还痴心妄想飞升？可笑至极。”
“可笑？何出此言？”沈蕴眸光一凝：“莫非你这么不要脸，觉得只有你自己配登这天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