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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今天给她买了这么多衣服！
楚欣然越想越觉得好笑，指尖在被子上轻轻画着圈，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难怪给她买了这么名牌衣服还有包包，这男人开始“收买人心”了。
这算盘打得，怕是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响。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楚欣然故意压低声音，像在跟妹妹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被子里的楚晓妍又扭了扭，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
“姐夫说，以后我的零花钱他包了，还说……还说姐姐要是欺负我，就让我告诉他。;
楚欣然闻言，忍不住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捏了捏妹妹的胳膊，笑骂道：“好啊，合着你们俩还结成统一战线了？;
楚晓妍被捏得轻轻哼唧了一声，索性把整个脑袋都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乌黑的发顶蹭得有些凌乱，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那当然啦，姐夫那是多好的人啊！;
她凑到楚欣然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偷到糖的小馋猫。
“我保证，以后爸妈要是念叨你俩的婚事，我就帮着你打掩护！;
楚欣然又气又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你这小叛徒，才被收买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自己老爸、老妈要是知道他们的两个女儿如今都站在了姜远那边，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本来就是嘛！;
楚晓妍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蹭得更乱，活像只炸了毛的小奶猫。
“姐夫长得帅，又大方，对姐姐你还好，哪里找这么好的人去？;
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楚欣然的耳廓，声音压得像偷传情报的小特务。
“你不知道，今天跟刘书记吃饭的时候，姐夫全程都在给我夹菜。;
楚欣然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哦？那你是不是也想找一个和自己姐夫一样的男人？;
这看似无意之间的一句话，直接给楚晓妍干沉默了。
她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猛地往后缩了缩，脑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烧得发烫的脖颈，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楚欣然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后颈。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自己该怎么回答，自己真的喜欢上姐夫了？
被子里的楚晓妍动了动，只能传来闷闷的抗议声。
“姐姐！你欺负人！;
楚欣然笑得更厉害了，指尖顺着妹妹发烫的后颈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温柔。
“我哪敢欺负我们家被收买的小叛徒啊？;
被子里的楚晓妍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把自己裹得更紧了，活像只被戳中了心事的鸵鸟。
楚欣然敛了敛笑意，俯身把下巴抵在被子柔软的弧度上，声音放得轻缓。
“其实啊，喜欢一个人不是坏事，不管是哪种喜欢，都藏着最干净的心动。;
这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楚晓妍的心尖。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藏在被子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里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带着几分夜晚的凉意。
有那么一刹那，楚晓妍好想告诉姐姐自己也喜欢上了姐夫，可是话到嘴边，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