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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管他做什么呢，既然要，那就赶紧去档案室调出来拿给他吧，谁惹的起他，端木衡越身上的一根汗毛比他的腰都粗，一个三甲医院，说封就给封了。
说医院涉嫌洗钱了，洗什么钱？八杆子打不着的事，虽然全程没有他出面，但是他知道，一定与端木衡越有关。
马院长前脚刚走。
宋天豪来了。
“咚咚咚。”
标准的敲三下。
“进来。”
他推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笑言。
“走啊，我们去会议室开会去。”
端木衡越看了看时间，没动，“不去，还有一会儿时间呢。”
“那我等你。”
宋天豪走进来，坐下，琥珀色眸子闪着柔和的光芒，“怎么了？心情不好？”
“这事如果放在你身上，心情能好吗？”
端木衡越一记眼神瞥向他，那个麻醉师发疯的消息让他心里不舒服，虽然是意外，但确实和他有关。
宋天豪点点头。
“我理解，都理解好吧。”
他还以为是为最近叶莞歌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烦恼呢，衡越都和他说了，确实挺让人生气的，他理解岔劈了。
……
端木衡越靠回椅背。
“天豪，你说，人很容易就会精神失常吗？”
他怀疑。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刺激的了，谁的精神失常了？”
宋天豪问。
“就是那个麻醉医师，被我用枪顶了一下脑袋，刚才马院长来了，说他住精神病院了。”
配合他的语言，端木衡越做了当初那个拔枪和瞄准的动作，还有一个寒水泠泠、犀利的眼神……
停留两秒后，又扯唇一笑。
“是不是很好笑？”
他的这一番表演，把宋天豪看的要晕了。
尤其是这最后一笑，连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一片黑白，只有那一抹笑容是彩色的，视觉上太过震撼，堪称妖孽，面部表情由极阴至极阳，至冷过渡到至暖。
气质的反差太大。
他的嘴张开了，浑然不觉。
“喂！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
端木衡越把一支笔扔过来，砸到他身上，终于回神了，他这个羡慕啊，“老大，你拿枪的动作真太帅了，把我看呆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
宋天豪得到一个白眼后，终于恢复正常了，接上刚才的话题。
“你动枪了？”
“嗯，当时气急了，什么东西，麻醉师不认识麻药，奇葩！”
端木衡越在他面前从不掩饰内心真正的情绪。
宋天豪煞有介事的点头。
“如果是你的枪呢，那有可能，你走路时带起的风，都能杀人。”
话虽夸张，倒是不乏欣赏。
“少拍马屁，我走路带起的风能杀人，可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端木衡越不爱听。
“我是适应了，没拍你马屁，我说话你怎么不信呢？你生气的时候，谁不怕？正常~”
宋天豪认为不奇怪，也不好笑。
可他继续不认可。
“麻醉师是医生，什么死人没见过啊，怎么可能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宋天豪琥珀浅瞳微缩。
“你在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