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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当了这些年局长，还有点威望能压得住，酒厂早他妈黄摊子了个屁的。
老弟啊，现在酒厂这边被你搞得越来越大，你知不知道上下游产业有多大啊，去年年末的时候，产值就已经超过了林业采伐，成为咱们林文镇地方和林业局当之无愧的支柱产业。
我真怕哪天我一个老糊涂，再把它干黄摊子，到时候我这么大岁数了，肯定得上林业局志，干了一辈子好名声没捞着，再给打入佞臣篇去，我亏不亏得慌。”
唐河笑道：“你可拉倒吧，一个林业局志，哪来的佞臣志啊。”
唐河被李局长磨得不行，还是跟着李局长去酒厂，不过半途还是返回老常太太家，把杜立秋和武谷良接着。
特别是杜立秋，跟娘们儿的交流能力，已经远远超越了语言和种族，直接从精神，灵魂层面库库碰撞。
唐河很少到酒厂来，或者说，很少到任何企业来，怕人过度解读，去的最多的是汽车队，还是修理队，一般是修车，或是打造点什么工具啥的。
酒厂盖在南山根，前面就是一条大河涛涛而过。
原本搞这玩意儿的时候，唐河还以为，酿酒啊，都是纯自然的转化工艺，应该没啥污染的。
谁成想，这玩意儿污染也那么大。
然后又费了老大的劲儿去搞污染净化，这个可是真的费劲。
因为这年头根本就没有环保这一说，你别是选矿还是炼钢还是干啥，污水都是直接排，淌到哪算哪，淌到哪算你倒霉。
所以那些机器设备几乎也是一片空白，最后还是老李急了，直接掏外汇进行结算，集冰春沈三大东北省会之力，才搞出了这么一整套的污水净化循环再利用系统。
因为是纯自然发酵产物嘛，处理之后的残渣经过再发酵之后，就是极好的肥料，可以用来肥田。
净化后的污水，唐河建设直接用蝲蛄进行测试，蝲蛄不死才算合格。
为啥用这东西？因为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娇贵，对水质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水质稍有变化，直接灭绝给你看。
别人咋整唐河不管，反正自己这片地界，又不缺钱，特别是不缺外汇，咱浪费得起，反正这片绿水青山，不能砸在我的手上。
你不能等到啥都完犊子了，然后人都走没了，大自然只消二三十年就可以完全自我恢复来安慰自己。
酒厂干得热火朝天的，特别是某一个车间，不管是男女经过，都得多看几眼，一些老娘们儿再不屑地撇撇嘴。
因为那个车间全是清一色十六到三十岁的女人，漂不漂亮再说，脚一定要好看。
而那个特殊车间生产出来的果酒，价格是普通车间产出果酒的十倍以上。
区别就是随酒赠送一份录相带，详细地记录下女工的小腿和脚踩踏果浆的画面，说是卖酒，其实卖的就是这份录相带。
再次说明，这些女工上工踩果酒的时候，是不洗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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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不能洗脚呢？因为杜立秋说了，洗了脚就失去了它该有的风味儿。
这样也行？
行，怎么不行，这可是杜立秋给提的建议，你可以怀疑杜立秋的人品和性格，但是你不能怀疑他对女人的直觉，只是稍稍一试，立马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