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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能给我放下了吗？”
姜平乐了，要求还挺多。
“小树精，喷他。”
马上小树精的声音就来了。
老羊头马上喊停：“好，别喷了，我说就是了。”
“人族不能有皇者不是谁规定的，而是我们这些外域种族的一种共识，你觉得你们从被妖兽入侵，然后圈养妖兽，就觉得自己很牛了是不？但殊不知，在这期间我们只是没有发力罢了。”
老羊头倒房不倒架，说起来竟然有点优越感。
小树精哪里能忍得了。
上去就是一拳。
呼在了他的眼睛上：“好好说话，不会说话小心我捶你！”
姜平对此也很满意，对着他点点头。虽然他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但并不代表着他喜欢听老羊头在这明里暗里的损人类。所以，打得好。
小树精嘿嘿直笑。
好像一个被夸奖的孩子。
老羊头斯哈了一声。
要是以前这点拳脚根本对他没什么用，但今天他的血已经快被抽干了，虚弱到了极致。
羊落平阳，被树欺啊。
只能收起来了最后一点的傲气。
“简单来说，跟你们争夺妖兽猎杀权只是我们让你们安心的一种手段，虽然妖兽入侵与那些裂缝空间我们无法控制，但真要想杀了你们人类有很多的办法。”
姜平更好奇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这样干？”
谁都知道弱小的人类应该更好控制吧。
老羊头说着，全都是嫉妒啊。
“是啊，我们也想啊，但天地规则就是这样的，你们人类不发展，这个东西他不会出世啊。他不出世我们一切的谋划都是虚无的。所以只能限制人类的发展，既要让你们发展，也要控制规模，懂吗？”
几句简单的话，姜平的脑海中串联起来了一个个的线索。
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这东西是以人族为主的，你们想抢，就必须要让人类不死，甚至还要人类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所以人族这么多年过去一直都是看似在稳步的发展，实际上却都在你们的控制之内，我说的对吗？”
老羊头点点头：“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了些许的怨恨：“只是，我们算错了你这个怪胎！明明我们已经用了浑天仪控制住了前往皇者的路了啊，按照十三城现在的修炼体系根本就无法到达皇者啊，你凭什么到的皇者啊。”
这点，到现在他也想不通。
也是他想知道的。
姜平却从这句话中敏锐的察觉到了另一个问题。
眼神凌厉的看向老羊头。
“你说的浑天仪是什么，还有什么叫人类现有的修炼体系走不到皇者，难道最初的修炼版本你们也做了手脚？”
这是姜平脑海里忽然想到的。
老羊头说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若是这样，一切都通了。
人类发展了这么多年，按理说早就可以走入皇者了，但王境顶点一直都是卡在人类头上的一把利剑。
死死的无法突破。
导致人类在高端战力上一直缺失，总是需要拼命...
对了，拼命。
姜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人类需要拼命才能拼死一个皇者，是你们的计划！”
老羊头哈哈大笑，所谓羊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现在已经不想活着了。
只想痛快的死。
看向姜平：“不错，你确实很聪明。”
“你们的修炼版本有问题，难道你们就从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几十年不到百年的时间里居然出现了一个完整的修炼体系吗？要知道在任何种族这都是绝对不可能的，就你们人类聪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