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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旁边的人立刻附和道，“事到如今，母星那边也是怕人心散了吧，难免有人对地球归属感变弱。”
“所以他们才想拼命造神，宣传出一个标杆，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凝聚我们的人心。”
“可惜啊，真正的神，是打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这种论调，在黎明山的老生群体中很有市场。
虽然月球和火星都是人类移民的后代，再加上生存环境的巨大差异，随着几代人的繁衍和地理的隔绝，离心离德并不是一个担忧。
苗头早已出现。
在他们看来，姜羽不过是一个被推出来的幸运儿罢了。
斗神竞技场中央。
姜羽孤身而立。
他听不到场外的议论，但他能感受到那无数道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有期待，有担忧，有审视，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戏谑。
……
虚拟网络空间。
巨大的光幕悬浮于虚空之中，将下方斗神竞技场的画面纤毫毕现地呈现在诸位人王眼前。
随着芸阿娜在第六场的惜败，整个入山试炼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芸阿娜没能像泰陇那样一战凌云，但她那诡异莫测的精神手段和最后一刻爆发的神圣气息，依然赢得了在场强者的认可。
“这芸阿娜并不简单。”
“你们觉得，这小子能赢几场？”龙且这位白发魁梧的人王，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画面中那个战场中央的年轻身影。
“五场吧。”
阿克尚·哈特双手抱胸，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预测，“大概率是五场，小概率能赢六场。毕竟他的年龄摆在那里，才19岁。”
“按照试炼的难度递增曲线，第五场的对手就是源武者级别的异兽了。”
“没有时间的沉淀，身体素质和源能总量的差距很难弥补。”
“六场？难。”
“泰陇是特例，芸阿娜有家族传承的特殊底蕴。”
“姜羽虽然天才，但说到底，底子还是薄了点。”
听到众人的议论，一袭白衣胜雪的步璇茵只是淡淡一笑：“看来，大家都不太看好姜羽啊。”
“不是不看好，是理性分析。”
“开始了。”
一直沉默的约翰·埃文斯突然开口，目光瞬间锁定了屏幕，“让我们看看，这位被张真人寄予厚望的小家伙，到底成色如何。”
……
斗神竞技场内。
姜羽站在液态金属构成的地面上，感受着四周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腥气，轻轻吐出一口气。
“滴——”
“挑战者：姜羽。”
“第一场试炼，开始。”
随着电子音落下，一名手持黑色战刀、全身包裹在制式黑铠中的人影瞬间袭来。
人影没有任何废话，脚下一踏，身形如炮弹般冲出，刀锋撕裂空气，直取姜羽咽喉。
姜羽面色平静，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锵！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响起。
他手中的五阶上品兵器惊蛰剑瞬间出鞘，剑光如春雷乍破，后发先至。
铛！
铛！
铛！
仅仅三招姜羽就击败了对方。
“承让。”
姜羽收剑而立。
“太慢了……”看台上，一名老生皱眉，“虽然赢了，但用了三招。”
“泰陇第一场可是一刀就秒了。”
第二场。
这一次是一头四阶巅峰的烈风豹，速度极快。
姜羽依旧是不紧不慢，剑光在身边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任凭烈风豹如何扑咬，都无法突破分毫。
又是数个回合。
一剑刺穿咽喉，胜。
第三场。
对手换成了一头防御力惊人的铁甲犀牛。
姜羽身形游走，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依旧是用了差不多的时间，大概五六招的样子，一剑精准地刺入犀牛眼眶，终结战斗。
“这……”
虚拟空间内，一名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人王突然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发现了没有？”
他指着屏幕，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
“无论对手是敏捷型还是防御型，无论实力强弱，姜羽击败它们用的时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闲聊的几位人王立刻安静下来。
都是站在人类巅峰的强者，眼光何其毒辣。被这么一提醒，他们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精准控制。”
龙且虎目微眯，“这小子，他在控场。”
“他根本没有出全力，而是把自己的输出压制在刚好能击败对手，却又不多浪费一丝一毫力气的水平线上。”
“有趣。”阿克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小子，把试炼当成什么了？”
而在现场的观众席上，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
许多老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你说姜羽强吧？
他第一关都做不到像泰陇那样霸气秒杀。
但你说他弱吧？
这都第四关了！
第四场的对手，是一头剑齿虎摸样的异兽，其实力已经达到了超凡巅峰，凶厉无比。
但姜羽呢？
依旧是一脸平静，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铛铛铛！
几声脆响过后，剑齿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还是数个回合！
还是那个时间！
“这姜羽这么古怪？”不少老生已经发现了异常。
不管什么回合，姜羽都是几个回合就结束了。
按理说，如果他实力真的很强，那第一场，早就是秒杀的程度了。
入山试炼，所有人都是严阵以待，没有听过还要留手的。
“这姜羽，究竟是夯爆了还是拉爆了？”
“不是，什么情况，他入山试炼，还在控制自己的实力？！”
“爆了兄弟们，第一次见这么装逼的。”
“滴——”
“第五场试炼，开始。”
随着电子音的播报，竞技场内的环境瞬间改变。
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吼——！！！”
一声似狮吼又似龙吟的咆哮声炸响。
一头体长超过八米、浑身肌肉虬结、覆盖着淡蓝色鳞片的恐怖巨兽踏步而出。
它头顶长着一根独角，双目赤红，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水汽源能。
五阶异兽！
源武者级别的战力！
姜羽眼神微微一凝，习惯性地丢了一个洞察过去——
【蛟魔狮】（五阶·精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