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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走在蓝烟殿外的白玉长廊上，四周无人。
“说正事。”
宁奕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孟佳韵，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贪婪”的光芒，压低声音道：“佳韵，想不想……大赚一笔？”
孟佳韵一愣，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上次被那个火星的蛮子坑得还不够惨？”
“这次不一样！”
宁奕信誓旦旦地说道：“这次我有内幕，有把握！”
“什么内幕？”
“跟我就赌……姜羽！”
宁奕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我赌他能闯过第六大关，甚至……拿下这届新人的第一名！”
“什么？！”
孟佳韵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宁奕。
“你疯了？”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随后意识到场合不对，又赶紧压低声音，急促道：
“宁奕，你清醒一点！”
“这姜羽确实有点名气，但他才19岁啊！
“你知道这一届新生里都有谁吗？”
孟佳韵掰着手指头数落道：“来自火星的泰陇，一身气血如龙，据说曾在火星荒原单杀过五阶异兽，实战经验丰富得吓人！””
“还有那个伏铭，也是五阶源武者。”
“这两个人，年纪都比姜羽大好几岁，多修炼了好几年！”
“而且他们拿的也是二等名额！”
“姜羽虽然是天才，但面对这几年的修为差距，他拿什么去弥补？”
孟佳韵越说越激动：“同年龄的还有芸阿娜，米洛，也都是二等名额拥有者。”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凭什么你会认为姜羽能压过他们所有人，拿下第一？”
“就因为他是太清大学的？”
孟佳韵摇了摇头，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别天真了。”
“太清大学的学生，虽然素质高，但也未必总是最强的。
孟佳韵的分析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目前黎明山大部分人的共识。
这也是为什么目前的地下盘口中，姜羽夺冠的赔率一直居高不下的原因。
大家都承认他是天才，但也都认为他太年轻，还需要时间成长。
面对孟佳韵的质疑，宁奕却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佳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不是太清大学的人，虽然知道一些情报，但了解得终究不够全面。”
宁奕双手负后，缓缓道：“我今天专门拉着你来这里堵他，就是为了近距离看一看这号称能和司徒嘉比肩的小学弟。”
宁奕眯了眯眼，“你真以为学校那些老古董是瞎子？会随便给一个学生这么高的评价？”
“可是……”孟佳韵皱眉，“司徒嘉我记得你说过，他虽然没来黎明山，但天赋近乎妖孽。”
“这姜羽……虽然长得确实比你帅那么亿点点，但天赋真有那么强？”
宁奕顿时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喂喂喂，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帅，我会吃醋的好不好？”
“去你的！”
孟佳韵撩了撩耳边的秀发，嘻嘻笑道：“反正我又不喜欢姐弟恋，他帅不帅跟我有什么关系。”
“咳咳……“
宁奕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华夏有一句古话，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此次前来，除了拉关系，我最大的目的，就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孟佳韵问。
“你刚才也看到了，姜羽给人的感觉怎么样？”
“嗯……”孟佳韵回忆了一下，皱眉道，“很……普通？也不是普通，就是很平和.。”
“姜羽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身上甚至没有那种天才特有的锋芒毕露，也没有那种强者常有的压迫感。”
“就像是一个很有礼貌的邻家大男孩。”
宁奕的目光变得幽深无比：“在蓝烟殿那种高压环境下修炼了三个小时出来，他的气息竟然丝毫不乱，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正常吗？”
孟佳韵愣住了。
是啊。
一般人在蓝烟殿修炼完，要么是精神萎靡，要么是精神亢奋导致气息外泄。
可姜羽……太平静了。
平静得就像是刚去散了个步。
“他可以骗一个人，可以骗十人、百人。”
“宁奕沉声道，“但是这么多大人物，这么多资料都显示他是天才，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普通？”
“甚至许多世家子弟公认他是这一代的领军人物。”
“盛名之下无虚士。”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普通？”
宁奕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所以，你看到的普通，就是他最不普通之处！”
“宁奕深吸一口气，“连你我这种高阶源武者，竟然都看不透他的深浅……这难道还不够可怕吗？”
孟佳韵沉默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孟佳韵闻言，心中微微一震。
确实。
宁奕继续抛出重磅炸弹：“而且，我从两个在太清的好友那里打听到了一点绝密消息。”
他凑到孟佳韵耳边，低声道：“据说……这小子在四阶的时候，就已经领悟了好几招真意杀招！”
“好几招真意杀招？！”孟佳韵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
宁奕感叹道：“19岁就掌握不止一招。”
“这意味着他的武艺境界，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五阶巅峰。”
“泰陇他们的源能或许比姜羽浑厚，身体或许比姜羽强壮。”
“但在技和意的层面上……”
“我敢说这一届没有人比他厉害，至多在同一层次！”
说到这里，宁奕眼中的赌徒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黎明山的修炼生活极其枯燥。
除了日常的任务和修炼，也就这一年一度的迎新试炼，能让这些精力过剩的强者们找到点乐子了。
因此，各种私下的对赌盘口层出不穷。
或是赌华夏币，或是赌珍贵的文明积分。
“所以，我决定了。”
宁奕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我要梭哈！”
孟佳韵心中虽然有些被说动，但还是本能地感到不安：“你……你打算投多少？”
宁奕竖起一根手指，然后缓缓张开五指。
“不多，也就……1500文明积分。”
“什么？！”孟佳韵道。
她死死盯着宁奕，像是要吃了他：“1500积分？！你疯了吗？！”
“那是你这几年攒下来的全部家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