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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这一拖又攒了这么多，给我一点时间……
李乘风仰头饮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没想到啊，这几十个所谓的顶级天才里，这芸阿娜反而是最不干净的一个。”
“圣物之灵么……”
李乘风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很快又隐没下去。
只要那个灵魂没有表现出对人族的恶意，且芸阿娜本人没有被夺舍的迹象，他便懒得去管。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奇遇和秘密。
在这个万族争锋的时代，谁身上没点底牌？
相比之下，李乘风更关注的，其实是姜羽。
“浮冰秘境……浮雷将军宿霖……”
随即，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那个编号为204407001的别墅方向。
“虽说张天师不太可能看走眼，不过这姜羽的确是清白无比。”
姜羽在浮冰秘境的经历，作为黎明山主，他自然拥有最高权限去查阅那份绝密档案。
接受了浮雷将军宿霖的传承。
那个宿霖，虽然生前是人族的准神，但他毕竟死过一次，是经过那诡异的“亡灵法则”力量复生而成的存在。
谁也不敢保证，那份传承中是否夹杂着某种潜移默化的污染，或者某种借尸还魂的后手？
“但现在看来……”
在李乘风那足以洞穿虚妄的“天心通”之下，姜羽的灵魂纯净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李乘风长舒了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口酒，“看来那个宿霖，倒真是个磊落之人。”
无论如何，这是好事。
姜羽是这一代最被寄予厚望的种子，也是苏曦语和张维之手中的王牌。
……
自从那日李乘风训话、分配住所之后，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了两天。
这两天里，这片被誉为人类文明最高的圣地，出奇的安静。
没有想象中的寒暄客套，也没有所谓的新生联谊。
那近百名来自不同星球、不同源界的天才们，就像是一滴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消失在了那一栋栋独立的别墅之中。
204407001号别墅。
“呼……”
姜羽随意地坐在台阶上，看着头顶那片变幻莫测的云海。
这是他来到黎明山的第三天。
除了必要的进食和休息，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这个演武场里。
对于这种枯燥、高压、甚至有些自虐般的修炼生活，他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有一种……仿佛回到了正轨的安宁感。
“武道修行，注定是孤独的啊。”
他想起了前世看到的那些顶级企业家、科学家。
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当衣食无忧不再是问题时。
驱使他们继续像陀螺一样疯狂工作的，早已不是金钱，而是为了某种信念，为了复仇，为了青史留名，又或者是为了实现某种更为宏大的自我价值。
修行，亦是如此。
它和工作一样，本质上并没有太多的乐趣可言。
日复一日的打熬筋骨，年复一年的感悟枯燥的法则。
并非所有人都是天生的武痴，以此为乐。
大多数人，只是习惯了。
又或者……是他们的所图更大。
姜羽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还记得刚穿越来的时候，恐惧前世那种无力改变命运的平凡，恐惧在这个高武世界沦为底层的蝼蚁。
那时候，他是个俗人。
只想考上好学校，改变命运，只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如今……
生活和命运，早已被彻底改写。
人生，到底是该及时行乐，还是应该忍受这种长夜般的孤独与痛苦，去博取一个更为遥远、更为宏大的……自由？
没有定论。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前者是幸福。
但对于见过了山巅风景，甚至窥探过神灵伟力的姜羽来说……
姜羽猛地握紧拳头，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锐利的坚定。
“这个世界，并不安全。”
“危险从未远离，只是被更高的人挡在了外面。”
“我不喜欢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既然有机会……那我就要爬到最高！”
“成就神灵，超脱规则，得大自在，大逍遥！”
只有成了神，才能真正护得住在意的人和事，才能在这万族争锋的宇宙丛林中，拥有真正的话语权。
这是一种延迟满足。
用几十年的孤独苦修，换取未来无尽岁月的永恒自由。
姜羽站起身，眼中的火焰重新燃烧。
只是……
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演武场，眉头微微皱起。
“闭门造车终究不是办法。”
“《磐石战体》的符文烙印需要水磨工夫，急不来。”
“但枪法和剑法的真意感悟，需要实战的验证。”
“找人对练？”
姜羽摇了摇头。
现在大家都在闭关备战半个月后的评定，这时候去不礼貌，也会被人认为别有用心。
“看看黎明山的系统里有没有什么辅助功能吧。”
姜羽抬起手腕，点开了智能环表。
进入黎明山界面，修炼辅助——实战陪练。
“嗯？”
姜羽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名为“机巧”的选项上。
机巧·天工系列（v3.2）
类型：实战陪练/战术演练/压力测试
简介：由联合政府最高科学院与“天工”部门联合研发的第三代仿生格斗机器人。主体采用高强度石墨烯复合C级记忆合金打造。
理论可承受1300吨以上的冲击力。
训练数据源，来自于斗魂觉醒核心数据库。
看到最后一栏，姜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斗魂觉醒？！”
这一刻，一股电流瞬间窜过他的脊背，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的确斗魂觉醒中都能模拟一些源界异兽的战斗，没有道理不能模仿武者……”
“原来如此……”
姜羽喃喃自语，“难怪斗魂觉醒的地位一直无可替代，难怪官方大力推广，让武者用其对战提升武艺，甚至连高考加分都参考斗魂觉醒的段位……”
“这就说得通了。”
“这哪里是个游戏？这分明就是一个庞大的、覆盖全人类的……数据采集场！”
数亿武者，每天在里面厮杀、对决、演练招式。
每一种流派的变招，每一个高手的战斗习惯，甚至是在生死危机下的应激反应。
所有的数据，都被那个庞大的智脑吞噬、消化、分析。
然后，喂给了这些名为“机巧”的战争机器！
“这根本不是什么陪练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