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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宋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所以，宋杰。”
“若你不好好努力，还在那里伤春悲秋……说不定，别人就会在这个看似平静的阶段，后来居上，将你远远甩开。””
“唉……”
宋杰闻言，只能苦笑一声。
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光努力就有用的话……那还要姜羽这种挂逼干嘛？”
一旁的姜羽，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也在默默思索。
“山师姐说得没错。”
“以如今人类文明的底蕴和资源，只要肯砸钱、肯花时间，将一个人硬生生堆到39级、甚至49级，其实……并不难。”
“那只是时间问题，是资源问题。”
“但是……”
姜羽看着自己的双手：“难的，是技艺。是灵枢。”
“这些，是外力难以干预的，是资源堆不出来的。”
天材地宝也都只是辅助，而非灌注。
到了超凡序列，并不是说努力修行不重要了。
而是，它从修为提升的主要手段，变成了基础。
在这个阶段，更重要的……是多想、多看、多悟！
一点灵光乍现，或许……可抵五年苦修！
姜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但是，顿悟的基础……就是要依靠平日里持续不断的修炼与积累，去作为那点燃灵光的薪柴。”
“没有薪柴，灵光也烧不起来。”
“嗡——！！！”
两个多小时后。
原本平稳飞行的飞行器，忽然开始剧烈地猛烈震颤起来！
“怎么回事？！”
“要到了吗？！”
众人精神一震，凑到了舷窗边。
姜羽也透过窗户向外看去。
只见窗外，早已不是那熟悉的蔚蓝星球。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荒凉与野性的赤色景象！
红色的沙砾、巨大的峡谷、呼啸的风暴……
火星！
而在那漫天的风沙之中，一座被巨大罩子笼罩的恢弘钢铁城镇，正如同一头巨兽般，屹立在大地之上！
“那里……就是已经初步地球化的火星基地城镇？”
所有人都好奇地张望着。
这对于一直生活在地球的他们来说，绝对是新奇的体验。
“黎明山……就在火星么？”
来自神圣欧洲联盟的卢恩，忍不住问道。
“不。”
宋杰摇了摇头，指了指远方那片扭曲的空间：“火星，仍然只是一个中转站。”
“我们需要经过这里的一处极为特殊的源界通道，才能最终……抵达黎明山所在的那个世界。”
果然。
飞行器并未在那座钢铁城镇停留。
在取得了与火星基地的权限认证后，飞行器猛地调转方向，尾焰喷吐，径直冲向了火星极冠附近的一道巨大无比的空间裂缝！
那道裂缝，横亘在天地之间，足有千米长！
它扭曲着周围的光线，内部如梦似幻，折射出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
“准备穿越！！”
“嗡——！！！”
飞行器没有任何减速，一头扎进了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轰！”
一瞬间。
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剥离了。
众人都仿佛遭受了一记无形的闷棍，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抖。
这是跨越源界通道的正常反应。
“已经进入了黎明山所在的九阶源界。”
就在众人有些难受时，步璇茵那清冷而稳定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安抚着众人的心神：
“不必担心，调整呼吸，很快就到。”
随着飞行器继续平稳飞行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
“呼……”
姜羽长出了一口气，重新看向窗外。
此时，窗外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是一片
浩瀚无垠的云海！
在那云海的尽头，一座巍峨得无法形容、仿佛连接着天与地的巨型山脉，正沐浴在金色的朝阳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神圣气息！
终于。
飞行器穿破云雾，缓缓降落。
黎明山。
到了。
“嗤——”
“嗤——”
伴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沉闷声响，银灰色的特种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巨大的停机坪上。
厚重的合金舱门向两侧滑开，一股与地球截然不同的气息瞬间倒灌而入。
这气息中并未带着火星地表的狂暴与沙砾感，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毛孔舒张的浓郁灵气，其浓度之高，甚至让在场的不少四阶武者感到一阵轻微的“醉氧”眩晕。
“到了，这就是黎明山所在的九阶源界……”
宋杰深吸了一口气，率先迈出舱门。
不仅是他，紧随其后的林若欣、宋杰、西蒙乃至一直神色冷峻的卢恩，所有走出舱门的地球天才们，
然而，当众人的双脚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抬起头望向远方时，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死寂。
震撼。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姜羽，此刻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缩。
只见视线的尽头，一座雄伟到违背物理常识的巨型山脉，仿佛太古神话中的不周山，悍然冲天而起！
山脉连绵，数座副峰如同众星拱月般环绕着主峰。
云海翻涌，如同在这座巨山上缠绕了一条白色的玉带。
而在那云海之上，隐约可见几座更为险峻的山峰破云而出，直插苍穹深处，沐浴在九天之上的金光之中，宛如神灵的居所，可望而不可即。
“这……就是黎明山？”
宋杰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这也太……夸张了吧？”
姜羽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电，扫视着那半隐于云雾中的山体，心中暗道：“这就是人类文明的最高传承所在地。”
“别发呆了，这里还只是山脚。”
林清风走到了众人身侧，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那是敬畏，也是渴望。
作为林家的嫡系，他知道的内幕显然比普通人更多。
他指着那被云层遮断的山腰，沉声道：“你们看到的那些连绵的宫殿，大部分只是居住区和普通的修炼区。”
“黎明山，真正的核心，不在这里。”
“不在？”西蒙愣了一下，“那在哪？”
林清风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那片翻涌的云海，语气变得有些幽深：“在云端之上。”
“我爷爷曾跟我提起过，黎明山分为尘世与云巅两部分。”
“云层之下，是凡俗天才的居所。”
“而唯有真正踏入云层之上，才有资格触碰到这个文明最核心的秘密，以及……那传说中的斗神殿。”
“斗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