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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把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疑惑：“那股诡异的力量是什么，为何一击之后就收回了？”
“它应该并不是想要杀了长生真人！”
“但不杀为何要攻击，仅仅只是为了重伤长生真人吗？”
“这有什么用？”
“长生真人虽然因此重伤，但却并不致命，依然还有能力，加快亡者之地和神武大世界的融合。”
“那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还有，如此诡异的力量，来历又是什么？”
“它是亡者之地本身蕴含的力量，还是亡者之地的深处，隐藏着某个神秘存在？”
赵牧眉头紧锁。
当年为了找寻提前成仙的机缘，他曾经走过亡者之地的许多地方，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神秘的存在。
“我当年并没有完全走遍亡者之地，至少那些天空中黑洞连接的世界废墟，我就绝大部分没有进去过。”
“也许神秘存在，就藏在那些世界废墟里？”
“看来亡者之地里面，还隐藏着许多秘密！”
赵牧自语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他注意到了。
刚刚长生真人被诡异力量重创，吐出了一口鲜血。
虽然其中大部分血，在诡异力量的震荡下灰飞烟灭了，但还有一滴却被震飞，消失在了旁边的一条空间裂缝里。
“难道那滴血，就是被虺灵机得到的长生真人精血？”
赵牧若有所思：“也不知虺灵机得到精血，究竟是巧合，还是长生真人刻意为之。”
“如果是后者，他是不是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精血最终会落到我的手里？”
“而我又会带着精血，来找他的肉身？”
就在这个时候，影像中的亡者之地，终于完成了跟神武大世界的融合。
下一刻，影像消失不见，赵牧重新“回”到了大厅里。
而长生真人的肉身，也再次出现在墙角，并且那滴精血也已经融入肉身。
大厅里无比寂静，好像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赵牧凝视着长生真人肉身，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某人听？
“精血，是你借虺灵机之手，送来给我的吗？”
“你有什么目的，想让我把精血带来，重新融入你的肉身？”
“这好像并不需要我来做吧？”
“你的精血既然能控制虺灵机意识，想来让他主动进入破界仙舟，把精血还给你也不会困难。”
“那你的目的，是想让我通过那滴精血和你的肉身，看到亡者之地跟神武大世界融合的过程？”
“哦，你的重点，有可能是那股诡异的力量。”
“怎么，你还想把我当枪使，让我进入亡者之地，去替你找寻那股诡异力量的源头？”
“若真如此，你又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依然会当你的枪？”
长生真人肉身静悄悄的，当然不会回答他。
赵牧微微眯眼，突然转身离开了破界仙舟。
而在他离开后，长生真人的肉身，也渐渐淡化重新消失了。
……
亡者之地。
赵牧从通道口走出，再次踏上了这方神秘的墟界。
他举目遥望天地，看到了无数嘶吼的行尸走肉，也看到了充斥天地的庞杂大道规则。
这个墟界一如既往，好像从未有过改变。
他又抬头凝视苍穹，目光扫过了那数之不尽的黑色洞口，好像能透过洞口，看到隐藏在其中的一个个世界废墟。
“也不知当年袭击长生真人的那股诡异力量，究竟隐藏在哪个世界废墟里？”
赵牧心头暗道。
唰！
一道身影突兀出现在前面，正是感知到了赵牧气机的司空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