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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义权开门,眼光一亮:“哇。”
宁玄霜今天穿的是睡裙,粉色的,吊带款,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下摆到大腿中部,走动如果稍快一点的话,可以看到臀部。
关键她还是中空的。
这样的一个美人,这样的情形,是个男人,眼珠子都会亮起来。
“看什么看,挖了你眼珠子。”宁玄霜俏脸儿红红的,嘴上却是凶巴巴,把肖义权一拨:“让开,没点眼色。”
她走进去,上了床,躺好,道:“关灯,睡觉。”
“哦。”肖义权乖乖上床,不过是爬到她这张床上,挨着她躺下。
“报告老师。”躺好,他作妖了。
宁玄霜立刻镇压:“闭嘴,不许说话,也不许放屁。”
“屁都不许放,法西斯都不带你这样的,你是法东斯。”
这个法东斯逗的宁玄霜咯的一下笑出声来,忙又憋住,喝道:“不许就是不许。”
“好吧。”肖义权嘟囔了一句,过了一会儿,道:“老师,我要尿尿。”
浑蛋。
宁玄霜本来闭着眼睛的,这下睁开了,侧眼瞪着肖义权。
肖义权也侧身在看着她,看到她眼光,还一脸委屈的样子:“真的拉,我快憋不住了。”
宁玄霜彻底忍不住了,翻身爬起来,骑到他身上,抓过枕头就是一顿抽:“我叫你花样多。”
“啊,打死人了拉。”肖义权作鬼叫:“不许说话不许放屁,甚至不许撒尿,你这法东斯太霸道了拉。”
“还叫。”宁玄霜恼了,抓着枕头横过来,直接压他脸上。
“我要憋死了。”肖义权在枕头下面,闷声闷气的叫。
“憋死了最好。”宁玄霜娇叫。
“不在沉默中死去。”肖义权闷声叫:“就在沉默中暴发。”
叫声中,他突地一扭腰,一个翻身,就把宁玄霜给掀翻了。
“呀。”宁玄霜尖叫一声,倒翻在一边。
不等她爬起来,肖义权一个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你要做什么?”宁玄霜手撑着他胸。
“我要唱歌。”肖义权得意扬扬:“翻身农奴把歌唱,感谢金珠马米呀拉索。”
这人在任何情况下都那么搞笑,宁玄霜忍不住笑出声来。
肖义权看着她,宁玄霜有些羞起来,嗔道:“你不许讨厌,下去。”
肖义权没有下去,却俯唇过来。
宁玄霜伸手挡着他唇。
肖义权叫:“宁姐。”
“你先等一下。”宁玄霜眸含春水:“肖义权,你说,阿依古丽到底要你去做什么?”
“说了不知道啊。”这会儿说这个,肖义权有些不耐烦:“管她呢,就算她把我卖了,我也能自己跑回来,不带怕的。”
“那你说,你能不能帮到她的忙。”
“我都不知道什么事。”肖义权坐起来,他就这么跨腿坐在宁玄霜身上。
这个样子,要是朱文秀看到,一定提了刀子跟他拼命,宁玄霜这么娇娇软软的美人,居然坐她身上,不怕压着她啊。
可肖义权不管这些,他皱了一下眉头:“我估计她是要带我出国,可能在国外有个什么事。”
他猜测:“在国内她有钱有势,但在国外,那可不是说着玩的,黑社会都不算什么,军阀都一堆一堆的,她肯定搞不定。”
“军阀。”宁玄霜有点惊怕的样子,她手搭在肖义权腰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腰腹,他强健的腹肌,让她的手有些沉迷。
“真的是军阀啊。”肖义权叹了口气,跟着嘎图拉跑了那一趟,他对中亚各国,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国内感觉不到,各种吐槽,到了国外才发现,那真是一团乱麻。
“那你……”宁玄霜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肖义权不以为意:“说了,就算她把我卖了,我最多跑路,没什么了不得的。”
宁玄霜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莫名的有了几分信心,她想了想,道:“如果有可能,你尽量帮一下阿依古丽。”
“好的。”肖义权不当回事,随口答应。
见他不在意的样子,宁玄霜不高兴了,嗯了一声,还扭了一下腰。
肖义权虽然骑坐在她身上,但不可能死压着她,双腿是用了点力的,其实最多四分之一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并不难受。
“你答应我,如果有可能,尽全力帮一下阿依古丽。”她看着肖义权眼睛:“就当是帮我,好不好?”
“好。”肖义权答应。
“嗯。”宁玄霜又扭了一下腰,娇声道:“我要你看着我眼睛,认真答应我。”
肖义权笑起来,道:“其实吧,如果让我看着你裸体说,我保证最认真。”
宁玄霜微微咬牙。
她本就极美,这个神情,又娇又萌,更是美到极致。
肖义权都看傻了。
而让他更惊讶的是,宁玄霜居然道:“那你就看着。”
“宁姐。”肖义权有些讶异的叫。
宁玄霜俏脸染晕,眸子里春水盈盈,轻声道:“不看就算了。”
“看。”肖义权狂喜。
见他伸手,宁玄霜闭上眼睛,羞叫道:“你要轻点,不许弄疼我,敢弄疼我,你就死定了。”
“遵命。”
肖义权喜叫。
朱文秀追了多年的女神啊,居然肯给他吃,他是真的激动了。
夜,沉醉下去。
窗外,有无名的虫子在浅吟低唱,屋内也开始应和。
“……要死掉了……那个……不可以……”
一曲合唱,万物和谐!
朱文秀还没睡。
他在书房这边,电脑开着,桌上有一瓶酒。
他心里很不舒服,酒瓶子差不多已经空了,心情并没有好一点。
他想写点什么,又不知道要怎么写。
他想了一天一夜,怎么也想不清楚。
女神学姐,那么清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给那么粗黑那么低劣的乡下土狗睡了。
她不恶心的吗?
而且她还叫得那么骚。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到底是怎么骗的她。”他又喝了一杯酒,恨恨地想:“学姐平时蛮精明的啊,追她的人那么多,什么男人她没见过,到底是什么谎话能骗到她啊?”
想不清楚,是真的想不清楚。
“不过最多给他骗一次吧。”他这么想:“骗的一次,清醒了,就不会再给他骗了。”
他觉得一定会是这样。
便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