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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泉手刚放上去又缩了回来，道：“这么好的事，不应该轮上我。这样吧，我请示一下，看看省委那边什么安排。”
“行。”
调研结束后，李明泉问道：“有什么困难吗？”
乔岩道：“困难倒没有，一切正常。只是……您也知道，停了好几个人的职，有些运转不过来。现在空缺着两个副总经理的位置，需要尽快补上。”
“副总经理的位置，由谁来任命？”
“是这样的，党委常委是由省委组织部任命，副总经理是由省政府常务会任命。”
李明泉停顿片刻，继续问道：“你是不是还没转正，公司董事长位置依旧空缺？”
乔岩点了点头，道：“感谢李省长关心，我暂时动不了，一个是任职年限不到，另外，我身上背了处分，明年四月份才到期。”
“哦，那也快嘛，这段时间你可得多操点心，不能再出什么乱子。副总经理，有候选人吗？”
乔岩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道：“倒是有，如果省里有其他安排，我坚决服从。”
“你把名单报过来，我去找找张省长和齐部长。”
有分管领导果然办事效率高，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先前建立了联系。连忙道：“好的，回头我报给陈秘书长。”
李明泉走后，乔岩留在热力公司食堂吃饭，看似在工作，心里则挂念着高梵。他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现在本应该陪在高梵身边，可他却……
温江海看出乔岩心不在焉，小心翼翼问道：“书记，是不是家里有事？”
乔岩回过神，淡淡地道：“没事，老婆快生了，预产期是月底，这两天感觉有些不对劲。”
“哦，这是大事啊。书记，要不这样吧，咱们有飞机，你下午悄悄回去，早上再来，你同意的话我来安排。”
乔岩摆手道：“我可享受不起，再说了飞行是有记录的，你是怕我死不快吗？”
“没，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好了，开玩笑了。江海，我计划裁撤办事处，只保留京城、上海和广州三个，剩余的全部撤掉，你觉得如何？”
马毅哲停职后，乔岩工作起来没有阻力，温江海当然不敢说什么，道：“我觉得也该撤，其实没多大用处，光听了名声了，我没意见，全力支持。”
“如果裁撤，一下子回来七八个人，该如何安排？当初给他们定得规格太高，哪有那么多正处岗位。”
温江海思考片刻道：“书记，华信能源的孙建亭、华汇文旅的沈建宏以及华龙国际的刘绍龙停职了，他们很大程度上是干不成了，这不有了位置了吗嘛。”
乔岩道：“停职不是免职，虽说正处以下领导任免我可以做决定，但还是听取省政府的意见。裁撤吧，让人先回来，到时候再安排。”
乔岩不确定马毅哲会不会回来，但要在回来之前完成他的布局。这个时期正好处在空档期，必须抓紧时间推动。
正聊着，陈兆海打来电话，说李省长已经请示省里了，让他们启动点火。
挂了电话，乔岩道：“李省长有指示，点火吧。”
温江海道：“要不您来点？”
“随便让他们谁点吧，不搞这些仪式，今天晚上能送到市里吗？”
“够呛，至少在明天中午了。”
“行，安排吧。”
吃过饭后，乔岩来到办公室，进了门，看到书架上的长城摆件不见了，随即把白小乐叫进来道：“谁进我办公室了？”
白小乐摇头道：“书记，没人进去啊。”
“哦，知道了。”
看来，有人趁晚上把录音设备拿走了。这件事，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除了毛德明没有谁。这是害怕了，害怕知道了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