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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音冷笑一声：“一瓶水而已，她们卖一万？屁大的公司，谁给了她们勇气？”
“就是，这样看来，都不用我们出手，他们就会被那些网民喷死了。”
“不要太得意，你继续盯着吧。”李轻音摆了摆手说道。
中年女人停了一下，又开口问道：“李董，我们请的那些水军还要不要……”
“你看着办吧！”李轻音摆了摆手。
另一边，海州大学，绿树成荫的校道上，右侧是海州大学有名的归来湖。
天色有些阴沉，湖畔柳树下的长凳子上，身穿一套浅色运动装的林小柔正坐在上面，眉头紧锁的翻看着手机上关于白梅医美新产品金玉神仙水的帖子。
一百条评论里至少有七十条是谩骂的，类似于定价太高抢钱，小公司骗人之类的话语。
还有一些则是攻击广告主角林小柔的。
林小柔手指停下，看到了一条很刺眼的评论。
东西方不败的神：这个拍广告的妹子真漂亮，但又不是明星，白梅医美是不是没钱找明星，到什么地方找了个野鸡来拍广告啊！
林小柔深吸一口气直接退出论坛，起身朝着教学楼方向走去。
迎面走来三五个女同学，在看到林小柔之后，对面几个女孩捂嘴轻笑了起来。
“唉，你们看，这不是那个什么神仙水的代言人吗？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去给那骗子公司接广告。”
“我看是缺钱缺的，听说她妈都被开除了。”
“人家可是艺术学院的校花呢，你们别胡说，人家会缺钱吗？只要她回眸一笑，不知道有多少男的把钱包送给她呢。”
“而且人家都是和郭天王一起拍的广告，马上就红了。”
“你确定是回眸一笑不是回头约泡？论坛上不是说广告里的郭天王是P上去的吗？怎么可能！”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林小柔忽然站定，扭头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已经擦肩而过的四个女孩都站住，扭头看向林小柔。
“我代言什么产品是我的事，你们管不着。另外，白梅医美不是骗子公司，你们嘴上积点德吧！”
林小柔气势很足，几个女生相互对视一眼，但也没有还嘴。
看着林小柔甩头而去，一个女生冷笑道：“野鸡一个，牛什么牛！”
从校道上一直走到教学楼，林小柔听到了不知道多少闲言碎语，还有周围同学的异样目光。
回到教室坐在桌子上，周围的同班同学都看着她窃窃私语。
林小柔实在忍不住了，便拿起手机翻出秦川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秦川迷迷糊糊的声音：“唔……谁？”
“哥，你还在睡觉？”
“午睡呐。”
“外面都骂疯了，你还能睡得着？”
秦川声音清晰了一些，回道：“骂疯了？你等等，我了解一下情况。”
另一边，主管办公室内，秦川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看着手机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和侮辱，气的嘴角直抽抽。
秦川放下手机快速走出办公室，刚走到外面，就看到水吧台前面围着七八个技师正在窃窃私语。
“唉，你说咱们公司还能干下去吗？秦哥哥在睡觉，网上都骂成这样了。”
“是啊，你看这个博主，骂咱们的金玉神仙水，点赞的就有十几万呐。”
“关键是宋总还把那个一万的高端版和咱们的客户绑定了，这下好了，东西卖不出去，连来按摩的客人都没有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喂，你们几个老姑娘，东西卖不卖的出去，公司给你们少发了一毛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