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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随着斩道的那一剑，导致第四关被毁。
现在，几乎没有入口可进入。
十万修士，也早就顺着原路返回，不愿意再蹚接下来的浑水。
犬皇、顾清秋、齐景春等人，依旧沉浸在方才那电光火石般的震撼一幕中，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亲眼看到，那嚣张不可一世、自称来自超脱此方宇宙的幽冥圣子分念。
是如何被顾长歌轻描淡写地吞入眉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顾小子……”
犬皇咽了口唾沫，狗脸上写满了茫然。
它凑到顾长歌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眉心，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吞天巨兽。
“你……你把那玩意儿……吃掉了？”
“卧槽！你不怕拉肚子啊？”
顾清秋也紧紧抓着顾长歌的衣袖。
美眸中除了担忧，更多是强烈的好奇与一丝隐隐的骄傲。
她的长歌哥哥，总是能做出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齐景春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拱手问道：
“龙帝，方才那……究竟是何手段？”
“恕我愚钝，只觉那股力量仿佛超脱了法则范畴，直指存在根本……”
“莫非，这便是龙帝之前提及的，某种……禁忌之力？”
石蛮子挠了挠头，瓮声道：
“老子就看出来那小子没了！具体咋没的，没看懂！反正顾兄弟牛逼就完了！”
方圆等人更是大气不敢出，看向顾长歌的眼神如同仰望神明。
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遍又一遍。
顾长歌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神色，知道需要给一个解释，至少是部分的解释，以安人心。
他并未直接回答齐景春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口道：
“那幽冥圣子分念所言非虚。”
“其真身很可能确实不在我们所在的这方大阳间，居于所谓的大阴间。”
“因此，寻常手段，即便能击溃其分念，也难以对其造成真正威胁，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引来其本体或背后势力的关注。”
众人点头，这正是他们所担心的。
对方来自更高位面，怎么看都是个无解的大麻烦。
“不过。”
顾长歌话锋一转。
“他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犬皇急忙问道。
“他过于依赖和相信自己的实力。”
顾长歌嘴角微扬。
“分念、意志投影、法则显化……这些手段，对于无法触及相应层次的存在而言，确实近乎无解，可进可退，难以捕捉，更难以毁灭。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若有某种力量，其本质恰好克制、甚至专门消化这等依托法则、规则显化的存在呢？”
众人一愣，随即隐隐明白了什么。
“龙帝是说……你方才动用之力，便是法则与规则显化的克星？”齐景春反应最快。
“不错。”
顾长歌颔首。
“境界低了还不行，必须得是像厄祸天尊意志、幽冥圣子分念这等层次的‘美味’，才能被我吞噬。”
众人听得一阵悚然，同时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解气。
原来如此！
那幽冥圣子分念嚣张跋扈，自以为本体远在异宇宙便可高枕无忧。
却没想到顾长歌掌握着专门克制他这种存在的大杀器！
这简直就是送货上门，自投罗网！
“汪汪！所以，你之前用火祖祝融令，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你可以吞噬法则、规则的后手？”
犬皇那对金灿灿的狗眼瞪得滚圆。
瞳孔里倒映着顾长歌平静的侧脸。
它后知后觉地咂摸着嘴。
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显露出极度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