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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秦淮茹等人停止了闲聊，皆是围了过来。
“不是，什么话题要这么郑重？”
赵羲彦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
“我……我就是想问，你们这么对部委，就不怕部委的领导给你们小鞋穿吗？”叶舒华小声道。
“啊？”
安心和张幼仪颇为吃惊的看着她。
“不是，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穿小鞋？”于莉忍不住问道。
“就是，你们把部委哄的团团转呀。”叶舒华认真道。
“啊？什么意思？”安心诧异道。
“是这样的……”
林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嗐，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张幼仪笑骂道，“小叶，你看啊，合同是正常签的吧？钱是入公账的吧？你说说……哪个环节有问题。”
“就是……你们用临期的东西来哄他们呀。”叶舒华红着脸道。
“欸，小叶……你这想法可不对啊。”
夏天慢条斯理道，“临期的，不代表就是坏的吧？这东西我们处理是一回事，但是我们要拿出来卖，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百块钱的东西，我不做活动，就卖一百，这没问题吧？别说部委了，就是统战部，我们也是这样的。”
……
“啊？他们……没意见？”叶舒华吃惊道。
“有啊，万又麟部长就不吃我们这套啊。”
夏天摊摊手道，“他只肯出三折来购买这些东西，那我们也没辙呀，东西要过期了，也只能卖给他。”
“那部委……”
“欸，小叶。”
张幼仪笑骂道，“我们说是谈业务，说白了，就是谈生意……我要一百，你只肯出三十，我那东西要过期了，过了期一分钱都不值，那我还不是得卖？”
“但是，我能卖一百，为什么要卖三十呢？”
“陈部长今天都快气死了……”叶舒华小声道。
“气死了也没辙呀。”
陈敏之撇嘴道，“他自己不知道谈价，这怪谁啊？你还怕他给我们穿小鞋啊？我们无所谓的……现在我们的厂子，效益都非常好。”
“他但凡动了我们，效益要是下来了，我们都不用说什么，谢部长得把他的皮给剥了。”
“唔，这……好像也是啊。”叶舒华怔怔道。
“你呀，想的太复杂了。”
赵羲彦笑骂道，“现在四九城，能挣钱的厂子，我两只手都能数过来……能挣大钱的厂长，就这么几个。”
“而且这几个厂长，都被安心和张幼仪抓在手里，他陈伯宣再不高兴，那又能怎么样？他要动这些厂子，安部长和人张部长还不干呢。”
“唔，为什么？”叶舒华好奇道。
“业绩呀。”
安心撇嘴道，“工厂效益好，说明我们管理有方……他要是来捣乱，这不是断送了我们的前途嘛，大不了就吵呗，谁怕谁啊。”
“也是啊。”
叶舒华顿时长叹了一口气。
“小叶，你可得给你领导多学点东西啊。”
于莉语重心长道，“你要是想混出头，就要有自己的坚持……什么部委领导什么的，那都是空的，现在都是拿业绩说话。”
“自己的工厂效益好，工人们吃饱穿暖，这就是一个厂长的职责，你要说部委怎么怎么样，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除非你到了副部长，和安心、张幼仪一样，她们就要考虑部委了。”
“谢谢于厂长，我知道了。”叶舒华郑重道谢。
“我不教你，你也能学会的……”
于莉话音刚落，大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赵厂长，赵厂长……”
“唔?”
赵羲彦微微一愣，急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秦淮茹等人也立刻起身，出去看热闹。
大院。
“赵厂长……”
白军客气的和赵羲彦握了一下手。
“白厂长。”
赵羲彦好奇道，“这么晚……找我有事啊？”
“对。”
白军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