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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没有……”
赵羲彦斜眼看着他们。
“去你的，合着我们是麻烦啊？”杨建国哭笑不得道。
“老赵，不识好人心了不是？”李为民也不悦道，“我们听到你调任的时候，马上给你准备了新车好吧。”
“唔，那倒是。”
赵羲彦轻笑道，“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无非是看到我现在级别高了，担心我对厂里的事指手画脚不是？”
杨建国和李为民对视一眼，都没有开口。
张志臣到是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得，我给你们表个态，这样……我在轧钢厂，就当个副厂长，什么都不管。”赵羲彦正色道，“如果要我投票，我全部投弃权，至于你们怎么斗争，那是你们的事，这样行不行？”
“欸，老赵，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老杨可是好搭档。”李为民假惺惺道。
“那是，老赵……你这样说可不利于团结。”杨建国也急忙道。
“得，算我说错话了。”
赵羲彦轻笑道，“我和你们关系都不算差，甭管你们怎么闹……只要不牵涉到我，我一概不管，如果你们觉得我闲的没事，给我个部门也成。”
“嗯？”
李为民和杨建国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人事部……”
“人事部？”
赵羲彦微微一愣。
“对，我们让你兼着人事部。”杨建国一本正经道，“反正现在人事部有主任看着……你去当个人事部部长。”
“我也是这个意思。”
李为民笑道，“你这正局级的副厂长，实在是有些吓人……这样，干脆我们把你副厂长的职务也隐了，你去当个人事部部长怎么样？”
“你现在得罪了那么多人，既可以避风头，又不至于被人说闲话。”
“哥们，你别玩我，这副厂长的职务怎么隐？”赵羲彦没好气道，“这要是上面领导下来视察……我这副厂长的职务没了，是我自己不想干了还是怎么？”
“他想阴你呢。”张志臣斜眼道。
“去你的，我是没想到这茬好吧。”李为民没好气道，“我和老赵无冤无仇，我阴他做什么……”
“别吵了，就这样，你担任副厂长兼人事部部长。”杨建国笑道，“你愿意管呢，就把人事部给我管起来……你不乐意管呢，随便你干什么都成。”
“行吧。”
赵羲彦含笑点点头。
次日。
赵羲彦刚到厂里，就被王虎给喊住了。
“赵厂长，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唔，什么意思？”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他。
“你……你怎么放着养殖厂的厂长不当，去兼着人事部了？”王虎苦笑道，“这人事任命，可一向都是厂长说了算了，你这不是个空衔嘛？”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在养殖场的确是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回轧钢厂来避风头了不是？”
“你……”
王虎还想说什么，突然许大茂凑了过来。
“哟，这不是赵部长吗？”
“许大茂，你可别找茬。”王虎瞪眼道。
“什么找茬？”
许大茂语调夸张道，“上面可写的清清楚楚，‘由赵羲彦厂长，专职负责人事部各项事务’……这不是赵部长是什么？”
“那是。”
刘海中也幸灾乐祸道，“不过许大茂你也忒不会做人了，人家怎么还是挂着厂长的头衔不是？”
“欸，还是得喊赵厂长。”贾东旭也笑眯眯道。
“说起来……贾东旭，你二级工过了吗？”赵羲彦打趣道，“还有刘海中，不会吧，你还是七级锻工啊？这都多少年了？”
“你……”
刘海中和贾东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还有许大茂……你是几级放映员来着？八级？”赵羲彦轻笑道，“我记得，八级放映员的工资可没八级炊事员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