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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灵则还是留在了平山市，并非殷勤不为孙媳妇的安全考虑，而是殷晴给了林清灵一件重宝，足以保证林清灵的安全，只要林清平平日里不要太张扬，主动介入到玄门的争斗中。
张凡并未进入房间，他只是在小区的楼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张凡觉得有些失落。
即便是早有预料，可是故地重游，心中难免有一股失落之感。
那些与故友之间的欢声笑语，仿佛回响在耳边。
“小凡？”忽然，他像是听了一个声音。
张凡已经得到了王文耀的真传，他的出现，几乎与小区里的环境融为一体，除非是实力比他要强的多人，才有可能发现他的所在。
张凡摇了摇头，他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眸子，如星辰一般闪着光。
远远地他看到了一个人，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戴着一副眼镜，与平时的妆容倒是显得完全不一样。
“这难道也是一种伪装吗？”张凡看到人正是林清灵。
第三境的第九段，距离突破圣境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进步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张凡看到林清灵后马上就看出了她如今的境界。
林清灵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在小区门口看上一眼，他不自觉地喊出了“小凡”这两个字。
“还是要潜心修炼，早日达到圣境，否则和他之间，就相隔着一道天堑。”林清灵感觉到今天有所不同，可是却说不出来。
她又回望了一眼，然后离开了这里。
“等我。”张凡在心中默道，他看着林清灵离开了小区。
小区的周围应该都有眼线布置吧，现在出去与林清灵见面，肯定是不妥的。
再去看看欧阳吧，张凡也走出了小区。
他的身形出现在街道上，此刻的他是一个寻常中年男人，其貌不扬，走在大街上，不会引起任何的人的注意。
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可是今天重回却是觉得出奇的陌生。
已经不一样了，张凡心中感慨。
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迎面走来。
伊然？张凡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个伊然是当年大学里面的英语老师，知性优雅，而且倾心于张凡，张凡也帮过她数次，不过张凡离开平山市历练之后，就与这些普通人就再也没有了交集。
两个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凡与伊然擦肩而过，显然此时的伊然不可能认出张凡来。
“伊然老师，你好！”张凡在心中念了一句，可能以后也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可当看到伊然脸上的憔悴和疲惫之后，张凡还是停了下来。
那道略显单薄的背影。
伊然的脸上再无那份优雅和从容。
她的脸上，有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灰败死气如蛛网般缠绕，尤其是象征着性命根基的印堂命宫，更是晦暗无光，仿佛被墨汁浸染。
张凡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跟在伊然的身后。
若只是偶遇，那便是偶遇，可见到伊然的情况不对，张凡不会置之不理。
这个时间，并不是上班的时候，伊然应该是要回家的，可是伊然走的并不是回家的路。
当然也不排除伊然已经搬家的可能，不过张凡觉得可能性不大。
因为现在的伊然看上去有点漫不经心地在路上游荡。
只是从面向上看，张凡只能判断伊然的生机惨淡。老伊应该是在去年去世的，老伊就是伊恩瑞，伊然的父亲。早年伊恩瑞被恶鬼缠身，长期酗酒，身体严重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