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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王省，怠慢了，怠慢了！”
“一听到何书记身体不适的消息，我和俞省长就往建宁赶。”
章晨一脸抱歉：“您和J省的同志们从芙蓉到建宁，为促进两省的经济交流合作，舟车劳顿。”
“我们没有接待好，惭愧啊！”
王鹏飞含笑：“章省长太客气。”
“既然是经济交流合作，对双方都有利嘛。”
“陆书记刚刚还打电话，嘱咐我们一定要本着平等，真诚的态度，在深入调研的基础上，最大限度把合作落到实处。”
“接待不接待的，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
“都是为了工作嘛。”
“王省说的对！”
章晨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面色不改。
“怎么站在这里？王省快里边请！”
“杨市长，你们建宁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后面一句话声音低沉，颇为严厉。
杨守志刚要解释，章晨已经做手势请王鹏飞进门。
从始至终，章晨都没有看周严一眼，只有俞亮走过周严身边时，投来冷冷的目光。
周严板着脸站在建宁一众领导前面，眼睛直视前方，像是在发呆。
“书记......”
省领导已经进入宾馆，周严还站在原地不动，建宁的领导们有些不知所措。
跟进去吧，周严还没动，不进去吧.....
这算什么？
杨守志小声提醒。
“哦......”
周严轻笑道：“你们先进去，我打个电话。”
说完摆摆手，让到一边，拿出电话拨号，不再看建宁众人。
“三叔，您有没有见到何书记......”
走过周严身边的人，都清楚的听到周严这句话。
......
香工县，距离芙蓉市七十公里，是芙蓉市下属五县中经济最差的一个县。
但这里却有芙蓉市乃至整个岳陵最尖端的人体生物研究院。某外资巨头旗下的岳陵生物研究院。
据说这家研究院本来是要建在岳陵书院旁边，闹中取静的绝佳之地。
是经过多方努力，甚至有最高层的大佬斡旋。出于综合平衡考虑，投资方才勉强同意更改选址。
香工县为表达诚意，付出极大代价。
不止无偿提供土地，甚至不惜拆迁周边大量民房，将之改造成花园式绿化带。
无论多尖端的研究机构，对老百姓来说，都毫无意义。
香工人没法从中得到任何实际性好处，相反，那些被拆迁的人，家园被拆，补偿款却迟迟没有拿到。
去要说法的人，结果都不太好。
因此，香工人对这家研究院的态度，都不太友好。
恨屋及乌，对打听研究院情况的吕进等人，也表现得相当不耐烦。
“你问我，我问谁？！”
青年翻着白眼，挣脱被穆浩拉着的胳膊。
“都说了，那里我们没资格去，连周围的花园都没资格！进去会挨揍！”
“晚上几点下班？那帮傻逼通宵都不下班，你们过去就能看到，大楼整夜都开着灯！”
“......我可没工夫带你们去，宝里宝气的，我认识你们是谁啊！”
“大哥！别急呀！”
穆浩嬉皮笑脸，就是不松手。
“那家研究院买了我们的设备不给钱，我们来要钱！”
“可进不去啊！听说你们当地人有知道小路，经常进花园去偷花。帮帮忙.....”
“帮个几把.....”
青年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吕进把手里的一叠钱甩的咔咔响。
“你要是知道，还能还我们进去，这些钱现在就给你！”
“真的？”
青年眼睛亮了。
吕进二话不说，直接把钱塞进青年口袋。
“哎呀哥们儿，这多不好意思......”
青年挠挠头：“你们说的那种小路，还真有。但我不知道！”
“你们稍等一下，我打电话让我爸过来。”
“偷花什么的，都是老头老太太去，我们不去......”
青年说着，掏出电话：“爸！你来五一路路口找我.....别问了，急事！”
十分钟左右，头发花白的清瘦老人骑着自行车赶到。
“去研究院？你们开着汽车去偷花？！”
老人奇怪。
“不是偷花！他们是去找研究院要账！”
“研究院欠他们设备钱不想给，保安拦着不让他们进去......”
青年帮忙解释。
“要钱？”
老人狐疑的打量穆浩和吕进，又看看靠在车边抽烟的叶枫几人。
犹豫一下才说道：“带你们绕进花园倒是没问题。”
“不过......”
“爸！这哥们儿不是坏人。还给了我.....一百块钱呢。”
青年生怕他爹不愿意去，在一旁帮腔，只不过把收的好处缩水很多。
“我也是好心。”
老人瞪青年一眼：“那个研究院神神秘秘的，里面好多保安。不好惹。”
“而且他们跟公安局的很熟。经常有警车，那种带铁栅栏的，大半夜进去。”
“带铁栅栏的警车？”
吕进问道。
“对呀。”
“偶尔还有救护车。反正总是晚上偷偷的，八成没干什么好事。”
“你想啊，那个单位会大半夜的干活？还弄那么多保安？”
老人很健谈。
“大叔，我们不怕！我们是国企。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们要的，也是国家的钱！”
......
“保安确实不少！看走路的样子，都是普通人。”
叶枫活动手指。
“早知道这么外强中干，刚才就直接冲进去了。”
“傻逼！”
吕进骂道。
“这么大的研究院，咱们才几个人？冲进去帮人家扫厕所啊？”
“你真喜欢冲，去把那两个保安弄过来问问......”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带路的父子两人看着刚才和和气气的一伙人，突然掏出短刀匕首，甚至有人开始组装枪，开始害怕起来。
“别怕！我们是安全局的。”
吕进拿出证件。
“这个研究所是老外投资的。我们经过调查，他们在这里摘取QG给外国人用。”
“哎呀！我就说！”
“我听说......唔......”
年轻人拍大腿。
“小点声！”
穆浩朝年轻人挤眼睛：“再叫，我就把你当他们的帮凶。”
“好的好的！”
“年轻人压低声音：“我听说，好多失踪的小孩，都和这里有关。”
“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