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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看着面前的李王林，切换眼睛状态。
不出她所料，李王林的身体自胸腔以下，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颜如玉心砰砰跳，果然，李王林也是一个异能者。
至于空间里有什么，完全看不到。
看来，一个家族一代人里会出一个自带异能者，这话不假，但也不完全准确。
像李王林母女，她们俩就都有空间，她们家族的人呢？这一代不止她们。
颜如玉带空间，她父亲就没有，而且，他们说是家族，其实到她这一脉，她就见过她们一家，也没见过其它人。
也许，现在家族人还兴旺呢？
如楼听雨所说，那个“颜”家，就是一个隐世家族，人还不少。
思绪一时间乱七八糟涌上来，李肃归拉着李王林又要跪下。
“王妃，能否给我女儿看看病……”
颜如玉扶住他：“你女儿，也不是病。”
颜如玉一时也没想好怎么解释，回想自己开启空间的时候，问道：“你发作之时，是不是经常经为自己出现幻觉，到了一个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有时候以为是做梦，但梦又很真实？”
“头脑也会有些晕，胸口或者身体沉闷？”
李王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是极，正是如此。”
“这不是病，”颜如玉肯定，“你不必惊慌，更不必压制，若再发作，你可平心静气，就地打坐，把头脑放空，不要相逆，顺其自然。”
李王林略有些紧张，迟疑道：“可是王妃，我到的地方，是……是水边，有无穷无尽的水，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水，实在害怕。”
颜如玉也有点意外，无穷无尽的水？
“水是什么颜色？”
“蓝，蓝色。”
李王林语气肯定，李肃归却面现忧色：“王爷，王妃，这世上哪有蓝色的水？在下实在担忧。”
颜如玉笃定道：“这世上当然有蓝色的水。”
父女俩一怔。
霍长鹤缓缓点头：“海水就是蓝色，就是产珍珠的地方，不过，北方没有，所以，你们没见过，也属正常。”
李肃归是北方人，又在古人，一辈子没离开过，哪知道南边，更不知道海。
霍长鹤也没见过，但他身在朝堂，南边的省份每年有贡珠献上，他曾见过，也问过来献珠子的人，听闻采珠人水性极好，就是泛舟于海上，下水去采珠。
那些小小珠子，实在来之不易。
再多的，他也不太清楚了。
颜如玉问李王林：“你在水边，有没有那种……”
她说着看到屋内书桌：“借纸笔一用。”
到桌前，用纸笔简单画几棵椰子树，以及一些热带植物。
“对，对，是这样的，”李王林惊喜叫起来。
她从来没这么高兴过，一直以为自己得了怪疾，见到的全是奇怪的植物，简直匪夷所思。
如今，王妃竟然能把她的梦境画出来，怎能不开心？
“王妃，这些树木……”李肃归惊疑万分。
以前女儿和他说过，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古怪的东西，一度怀疑女儿撞邪。
“这种是椰子树，它的果子大而结实，是圆形，里面有椰水，清甜可口，还有，这种叫香蕉。”
颜如玉把画递给李王林，认真且笃定：“你不是病，这些东西，也都是真实存在。”
李王林接过话，脸上的欣喜藏不住，看向李肃归。
李肃归热泪盈眶：“好，太好了。”
颜如玉又道：“李肃归，不知你能否答应，让你女儿跟本王妃走。”
父女俩一愣，面面相觑，李肃归面露警惕。
“王妃，我做的事，我认，但和我女儿无关……”
颜如玉摆手：“不是，本王妃说过，之前的事，之前算，在本王妃这里，只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