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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这个马店砖厂的生意确实是特别好。
要是老板马牛波并没有像吴凡怀疑的那样，那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局面，是真正的好人有好报。
所以，吴凡虽然想查清楚真相，但内心还是不希望真相真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样。
这个社会禁不起被玩弄呀，当初有一些慈善机构接受捐款后，提取高额手续费，有的还肆意占用善款，还有个别的人贪了捐款后高调炫富，引起了百姓的极大愤怒和无奈，所以后来的慈善机构想要别人捐款是非常艰难的。
有一些有爱心的人，也不会把钱捐给他们，怕被他们挪用后还炫富来气自己，所以要献爱心也是直接把钱和物送到受捐的个人手上，绝对不给那些人雁过拔毛的机会。
如果这个老板马牛波真得如吴凡猜想的一样，故意让人变傻，然后自己名利双收，那无疑会再一次沉重打击百姓的善心。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吴凡和小许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马店砖厂。
这里有一栋并不是很大的办公楼，上面写有马店砖厂几个字。门口还有一条路，直通两边另一个地方。
在公司门口，上面挂了一个大大的通告牌，上面写得非常清楚，“所以拉砖的人，先在门口值班室开票，开了票之后，开车往右，直达砖厂拉砖，装了砖之后走环线出来，也就是门口右边只进不出，门口左边只出不进，谢谢大家了。”
显然，这里只是办公的地方，就是开票。做砖的地方还是在后面，司机在开了票之后就可以去后面装砖，装了之后就直接从左边出来。
这样的安排还是非常合理的，不会造成堵塞，等于是走了半个单向行驶的环线。
吴凡和小许再一次上前，来到了开票的地方。
只有几个司机在排队，所以并不显得忙乱。
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司机都是开来的大货车，开票都是两万个红砖起步，一个红砖的价格都是两毛钱，一车就是四千元钱。
这个价钱和天水县是差不多的，自己来拉都是两毛钱一个，如果是砖厂送过去，自然是要把货车的运费加在上面。
“你们也是来拉砖的？”当开票员前面已经没有了司机，只看见吴凡和小许时，她好奇地问了一句。
因为她也看得出来，这一男一女确实不像是司机。
司机常年在外面风餐露宿的，跑长途的话休息不够，是会有明显特征的。
“哦，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亲戚，是智力障碍的人，听说你们这里会招聘这种人做事，所以我们先来打听一下，行的话再带他过来！”小许按之前计划后的说明了来意。
“是吧，那你要找人事部，进去右边第二个办公室就是了，我这里只负责收钱开票，别的不清楚，不好意思啊，你们进去吧！”开票的人员非常热情地指了指里面。
既然如此，吴凡和小许也就不再客气，径直走向了里面右边第二间办公室了。
“你们是？”看见吴凡进来时，里面坐着的一个人身体本能的一震，神色略变，本能地问了一句。
或许这就是吴凡的王者气息，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见之就发怵。
“噢，我们有一个亲戚，傻乎乎的，听说你们这里会招这种人做事，就想来打听了一下，如果是真的，明天就带他过来，你们还招吗？”小许赶紧说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