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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是累了，不如早些歇息。”顾岚亭微微搂抱着他，声音温和，带着关切。
李承胤闭了闭眼，片刻道：“无妨。”
他不想在顾岚亭面前示弱，尤其是现在两人关系尚有些闹别扭的此刻。
然而，小腹的不适感并未因他的否认而消退，反而因他精神放松下来，变得更加清晰。一阵细微的、仿佛内里筋络被牵扯的酸涩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让他忍不住又按了按，指尖微微用力。
顾岚亭察觉掌下那只手的动作，目光又落在他按压着的小腹上，心中疑窦渐生。
一个模糊的、几乎不敢置信的念头在他心底漾开了一圈涟漪。
他靠近一步，在李承胤尚未反应过来时，温热的手掌随即轻轻探入他的掌心之下，隔着那层柔软的中衣布料，贴上了他微凉的小腹。
李承胤像是被惊扰了一般，身体猛地往里缩了一下，似乎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这样的反应让顾岚亭眼神顿时暗了暗，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坚定地探了过去，然后不容拒绝地，紧紧揽住了李承胤的腰身，将人整个圈进了自己怀里。
“你做什么，给朕松手！”李承胤身体一僵，语气染上了真实的恼怒。
他用手去掰顾岚亭箍在他腰腹间的手，那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像是铁钳一般，任凭他如何用力，竟纹丝不动。
“顾岚亭！你放肆！”李承胤挣扎起来，帝王的威仪在此刻显得有些无力，尤其是在这只有彼此知道的私密空间里，挣扎起来更像是一种被触及底线的羞恼。
若是平日，听到这般带着怒意的呵斥，顾岚亭定然会依言松开，再温言请罪。
此刻却恍若未闻，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脸埋在李承胤的后颈处，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令他心安的冷香。隔着薄薄的中衣，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安抚又带着探寻意味的力道，轻轻抚摸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腰腹的线条……确实与往日有些不同。
不是记忆中劲瘦柔韧的触感，而是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柔软的弧度？
顾岚亭突然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这些天，他虽然每晚都抱着人睡，但碍于两人之间那未曾消弭的小别扭，李承胤背对着他，姿态抗拒，他不敢有丝毫逾越，连拥抱都带着小心翼翼，生怕惹来他更深的厌烦，睡觉便是真的老老实实搂着，并未仔细感受。加之李承胤近来衣着似乎总比往日更宽松厚重些，饮食起居也并无太大变化，除了偶尔的倦怠和胃口不佳，并无寻常人该有的明显症状。
可此刻，掌心下那一点点异常柔软的弧度，却让他心头巨震。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紧地拥住，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轻轻覆上了那柔软的腹部，极尽轻柔地抚摸了一下。
李承胤被他这大胆又缠绵的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挣扎得更厉害，声音里都带着愠怒：“顾岚亭！你听见没有！松手！”
顾岚亭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思绪一片混乱，狂跳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他伸出另一只手，不是去压制李承胤的挣扎，而是极其轻柔地抚上了李承胤的脸颊。
而后又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却微凉的肌肤，然后缓缓上移，带着无尽的怜惜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捏了捏他因恼怒而微微泛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