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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郑文山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了一旁。
老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随即说道，“我去把杉杉喊来。”
他起身出门，很快把隔壁房间里的郑杉杉带了过来。
自从元旦之夜，郑杉杉被老潘整得死去活来之后，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
少女变成女人，来自身心上的冲击，已经令她的心理，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此刻，虽然目光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老潘什么时候能处理完事情，过来看看她。
“杉杉。”老潘推门进来。
“你事儿忙完了？”郑杉杉既羞怯又惊喜地问道。
老潘点了一下头，随即说道，“你爸来了，估计是带你回家的。”
郑杉杉一怔，随即噘着嘴巴说道，“我不想回去。”
闻听此言，老潘的脸色骤变。
他心中暗叫，奶奶，你可别为难我了，你爹都要跟我拼命呢！
如果被他知道了，咱俩闷灯密的事情，他一定会被气死的。
“不回去可不行。”老潘低声说道，“如果你不回去，你爸该怀疑咱们两个人的关系了，万一被他知道，咱们俩这辈子都别想再见面了。”
“你难道不想跟我再见面，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哦，亲爱的。”老潘脸上，露出了痛惜的表情。
只要郑杉杉离开这里，老潘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招惹她，就相当于，在自己的身边安装一个火药桶，说不准什么时候爆炸，自己就被爆得粉身碎骨了。
郑杉杉眨巴了几下眼睛，十分天真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再来？”
“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接你。”老潘低声说道。
郑杉杉下了床，跟着老潘去了隔壁。
父女相见，郑文山不由得鼻子一酸，几滴眼泪滚落下来。
自从女儿失联以后，郑文山两口子，几乎把整个江北市都翻遍了，终于找到了女儿。
“郑市长，一起喝一杯吧。”周锦瑜笑着说道。
“不必了。”郑文山站起身来，表情淡漠地说道，“周书记还是要，洁身自好一点为好。”说完，他拉起女儿的手，扭头而去。
在即将离开房间的那一刻，郑杉杉扭头看了一眼老潘，这一眼，看出了寡妇的忧伤，五保户的迷茫，光棍的寂寞，剩女的悔恨，已婚少女的委屈，中年妇女的沮丧，老年妇女的绝望……。
周锦瑜心中暗想，没有想到这姑娘小小的年纪，居然是个如此重情义的人。
当房门关上那一刻，就好像白素贞被关进雷峰塔，与许仙牵不到的手一样遗憾。
嘭。
一个关门声，彻底阻断了一切。
周锦瑜刚想说，你不如把她认作干闺女吧，然而乔红波却用惊讶的语气问道，“干爹，你把她干了？”
原本心情有些不舍的老潘，顿时面色一变，低声呵斥道，“别胡说八道！”
“再敢乱猜，小心老子揍你！”
乔红波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刚刚郑杉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无论老潘承不承认，事实不可掩盖。
“老潘，你真的对人家小姑娘耍流氓了？”周锦瑜质问道。
老潘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是曹兵那个混蛋，在我们的饭菜里下了药，他想用这种办法，激化我和郑文山的矛盾。”
“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在这种背景下，我老潘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混迹江湖几十年，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只要我想……。”讲到这里，老潘立刻闭上了嘴巴，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