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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当天夜里，官兵围住慕容岚的府邸，撞开大门，将她抓了。
彼时慕容岚已经安置，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好，怒斥：“你们岂敢私闯民宅！”
官兵直接堵上她的嘴，将她塞进马车里。
而后，她就被押入皇宫，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瑞王也在。
慕容岚被摁着跪在地上，双手也被绑了，反剪在身后。
她一双眸子含着惊慌的泪意，委屈无辜的视线定在帝王身上。
“皇上……”
案桌后，年轻的帝王一身戾气，犹如杀神附体。
“慕容岚，萧雅可是被你害的？”
慕容岚当即摇头否认。
“不，怎么会是我呢？皇上，您一定是弄错了，我一直待在府中……”
瑞王望着她，语气深沉而冷漠。
“慕容岚，认罪吧。”
慕容岚眼睑一颤。
他想做什么！
“皇上，我没有害小郡主。”慕容岚说这话时，看着的，是瑞王。
瑞王丝毫不回避她的目光，“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将当年那些证据毁了？”
慕容岚的胸口骤然发闷。
瑞王转而对着萧煜道。
“皇上，慕容岚蛇蝎心肠，因不满您对萧雅疼爱有加，便唆使人……”
“瑞王！你为何诬陷我！”慕容岚温柔不再，怒然质问。
萧煜的目光锐利无情，吩咐陈吉。
“堵上她的嘴！”
“是！”
慕容岚无法说话，只能睁大眼睛瞪着瑞王。
她的眼中，是只有瑞王能看懂的——鱼死网破的威胁。
但，事已至此，瑞王不打算再包庇她了。
他义正言辞地启禀。
“皇上，郡主当年遭遇的所有事，都是慕容岚指使的！”
“唔唔……”慕容岚使劲挣扎，因着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用摇头来反驳瑞王。
她想告诉皇上，不是她！
然而，瑞王既然决意揭露她，就早已做足准备。
不一会儿，一个女子被带进来。
慕容岚认出，那正是她当初的贴身婢女——茯苓。
婢女茯苓如今是寻常村妇打扮，瘦了，可眉眼间有几分为人母的温柔有力。
慕容岚见到她，十分意外。
不可能！
当年，瑞王当着她的面，把茯苓给杀了的！
他竟然骗她！
慕容岚充满愤恨的目光，犹如利箭刺向瑞王。
瑞王视死如归，什么都不在意了。
这时，茯苓也说出了真相。
“皇上，奴婢伺候小姐多年，小姐原也是个善良的人，可随着小公主出生，眼见您那么喜欢小公主，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鲜少人知晓，如今的柱国公府郡主，正是皇上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皇室最小的公主。
茯苓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低头看着地面，颤抖着声儿道。
“小公主两周岁生辰那日，皇上您为了给小公主庆生，冷落了小姐，小姐就，就命人，命人毁了小公主的清白，还将小公主丢进了御湖中！”
深埋心底的残忍真相，终于能说出来了。
茯苓如今也是做母亲的人，为着小公主的遭遇痛心。
慕容岚慌忙望向萧煜，不住摇头，不住地表示自己想说什么。
萧煜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平静。
他只是看着她，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具尸体。
慕容岚的眼泪打着转，滴滴落下来。
萧煜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不断拉长，将慕容岚视野所及都覆上阴影。
她看不清他的脸，更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只听到他沙哑的嗓音。
“一个两岁的孩子……慕容岚，她只有两岁。你怎么狠得下心！”
毁掉她清白，已是残忍至极，竟还在春寒料峭之际，将她丢进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