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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actly。”
艾拉打了个响指
“特权阶级的生存法则，迈克尔就是这里的‘特权阶级’，虽然他表现得像个刚学会说话的猩猩。”
两人正说着，迈克尔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简率先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我很好说话但你最好别惹我”的职业假笑。
她走到前台，对着帕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了茶水间，大概是需要一杯咖啡来压惊。
紧随其后的是那个律师，他看起来比简还要庄严，公文包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一块盾牌，路过前台时，目光在艾拉和帕姆身上扫过，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仿佛在评估这两个女孩是不是潜在的“性骚扰受害者”或者“职场炸弹”。
最后出来的才是迈克尔，他看起来有点委屈。
迈克尔耷拉着肩膀，手里捏着一张纸——大概是那个“行为承诺书”或者“培训确认单”——像一只被抢走了骨头的哈巴狗，慢吞吞地挪到前台。
“嘿，姑娘们。”
迈克尔的声音低沉，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那个……简说，为了让你们更好地‘理解政策’，下周的培训，你们也要参加。”
艾拉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了他，帕姆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迈克尔，那个……律师说什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迈克尔一听，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把那张纸拍在桌上，愤愤不平地说道
“严重？不，不严重！只是无聊！那个律师简直是个机器人，没有幽默感，没有灵魂！他竟然告诉我，那个教学视频里的女主角是专业演员，不是戴洛的女朋友！Canyoubelieveit？戴洛绝对没有撒谎，罗伊也知道！”
帕姆和艾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二字。
“迈克尔，”
帕姆小心翼翼地开口
“律师的重点是……那个视频是教学用的，不是用来……八卦的。”
“我知道，我知道。”
迈克尔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我看他就是有些嫉妒，毕竟那姑娘挺漂亮的”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简说，如果我这次表现好，通过培训，她就考虑给我报销上次那个‘团队建设’的费用，就是那个去农场的活动。”
艾拉忍不住插嘴
“迈克尔，那个农场活动因为你把拖拉机开进沟里，最后变成了‘全员泥浆大作战’，公司损失了三台复印机。”
“那是意外！意外！”
迈克尔瞪大眼睛
“而且，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特权，我是经理，我是不可替代的！那个律师能拿我怎么样？他只能给我上课，不能开除我！这就是现实，姑娘们，接受它吧！”
他说完，挺起胸膛，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然后转身走回办公室，顺便还吹了一声口哨。
帕姆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还能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