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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久违了’，道尽了此时双方之间的极为复杂的情绪。
就好似此刻并非剑拔弩张，而是时隔无尽岁月之后的一场老友重逢。
太清神色极为平静。
尽管苏良的成长让他们都为之震惊，但在最终结局上面，他依旧有着绝对的把握。
或许眼下，就是暴风雨前夕的一场‘和谈’。
太清他们还抱有让苏良放弃抵抗的想法。
苏良平静开口：“你我之间，久违了就不必了。”
此时，最惊讶的，莫过于诸葛无心，内心怦怦直响，这可是太清仙神，站在神界顶端的男人。
而宁仙却敢这样和他说话，这到底是为什么？
温今夕还稍微能接受，她一直都知道宁仙的不凡，当然，看到宁仙能够如此与太清仙神对话，依旧还是有些震惊的。
至于说其他人，沈静真和陆平洲几个曾经的小团体，早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是在上辈子也断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他们的对面，此刻站着的是一群仙神！
一群！
剩下的浅浅和赤麟还有洛基等人，一脸平淡，他们都曾觉醒了某些时代的记忆，已经见怪不怪。
面对苏良的话语，太清的脸上罕见出现了一丝浅淡的笑容，似是讥讽，似是恍然。
太清感叹道：“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若是早一点杀了你就好了。”
苏良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那也要你们能做到，况且，你们敢吗？”
此话一出，己方这边别说震惊了，早已经懵圈。
而看到太清那边众多仙神愣是没一个人反驳，那更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叶凌霄的脸上带着一丝戾气。
通天老祖陈廷敬愁云惨淡。
太清闻言缓缓摇头：“今时不同往日，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苏良同样摇头：“那是你们认为，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妄图毁灭秩序者，终将付出代价！”
太清没有争辩，继续说道：“你还是不相信人定胜天。”
“你就这么甘心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命运，为了这所谓的众生，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你是轮回拥有者，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生命只有一直‘生’下去才有意义。”
“你所守护的秩序规则，守护的众生，终将逝去，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就算是曾经的那些仙神，走到神界之巅，纵横一世，最终不还是化作一抔黄土？”
“死去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而注定，这个世界九成九的生灵都要死去，你又何必去坚持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苏良身后的众人听到太清的这些话语，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这就是仙神眼里的众生，蝼蚁之命，微不足道。
根本无需在意死活。
在他们眼里，众生也好，万物也罢，唯一的用处只是成为他们的垫脚石。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神。
苏良闻言冷笑一声：“说你们有人性，但你们却又没有丝毫人性。”
这些事情，苏良早已经不愿和他们争辩，纯粹浪费口舌。
这些人从超远古时代活到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人性的怜悯。
他们所拥护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正如当年无极剑神他们那一批人，因为不想成为神性规则下的行尸走肉，意图拥有更广阔的天空，强行篡改了此界的规则。
导致偌大星空神界，只剩下如今这一隅之地。
闻言，太清依旧是笑着摇摇头：“人性的存在，只看你如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