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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预感，这一系列的事情，幕后都有一个推手，像是在罗织一个大网，想要将自己死死的困住！
这个薛刚，到底还安排了哪些？
从老丈人的酒吧风波开始，再到杨春风的死，如今又牵扯出一个省厅调查，接下来，又该轮到什么了？
这就是被动防守的坏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完全不知道对方的下一个进攻点在什么地方。
但这也没办法，秦牧现在坐在市长的位子上，俗事缠身，总揽市政府的各项工作，谁都要跟他汇报，杂事太多，让他压根没办法分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以前还只是个副市长，工作只需要负责自己分管的部门就行了。
更以前，担任庆城市委书记的时候，那是绝对一把手，同样有大把的时间去思考，去复盘，去应对复杂的问题。
可现在，是真的没有多余时间了。
力不从心，就是现在秦牧面对各项工作的真实写照。
要不然，秦牧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防守，早就重拳出击了。
“算了，先把省厅调查组这一关给度过吧！”
秦牧琢磨了一下，一直这么被动也不是办法，等省厅这边调查完，就该想想，怎么主动对付薛刚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一闪而过，赵冠霖准时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身便装，跟之前相比，倒是更沉稳了。
“赵副厅长，好久不见。”
秦牧当即站起身，主动握住了对方的手，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
“秦市长！”
赵冠霖则是略显冷漠，握了握手，然后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聊聊江州副市长杨春风跳楼自杀一案的。”
这么公事公办？
一点都不客套下？
秦牧一阵无语，这位前大舅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没问题，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
秦牧满口答应，“不过，我能说的，都写在那份材料里了，我相信，你都已经看过了。”
“没错，那个材料，我是看过了。”
赵冠霖点点头，“不过，我还是想听你说一遍，就把你们从市政府出去，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再到帝豪酒吧，以及回市政府的车上，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说一下，可以吗？”
可以吗？
秦牧一阵无奈，你作为调查组组长，都亲自发话了，我还能说不可以吗？
“可以！”
秦牧深呼吸一口气，又把整个过程，都复述了一遍。
也就是他赵冠霖，换个人来，秦牧可没有这么好的脸色，毕竟，这是给赵亚楠面子，赵冠霖才有这个待遇。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
赵冠霖一边听，一边记录着，开口问道。
“没了。”
秦牧摇摇头，道：“整个过程都说完了，没有要补充的了。”
“秦市长，谢谢你的配合。”
赵冠霖放下纸笔，说道：“我也是出于工作的需要，这件事，我们调查组会尽快调查清楚的，还你一个清白，也还江州民众一个真相。”
“好，劳烦你了。”
秦牧点点头，随口说了一句。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
“赵副厅长，你很忙吗，要是有时间，我们再聊聊？”
赵冠霖刚想起身走人，却被秦牧给打断了，问了一句。
“你是有其他要补充的？”
赵冠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其实，我们之间也可以聊点别的，不单单是工作。”
秦牧一阵无语，认真提醒了一句。
“工作时间，只聊工作，如果你要聊别的，下班后吧！”
赵冠霖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到时候给我发消息吧，我六点以后都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