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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加上她已有的那些，以后得值多少钱啊。
想到这儿，余宛儿嘴角更弯了。
谢怀安眼神温润，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那份喜欢却藏在了细微的表情里。
简单看完，他们锁门离开。
暮色浓了，胡同里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糊着报纸或玻璃的窗子，映在青砖地上。
空气里飘着炝锅的葱花味儿和窝窝头的气息，偶尔还能听见谁家收音机里传出《新闻联播》的前奏。
几个端着搪瓷缸在门口吃饭的街坊，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一行人。
“明天，”谢怀安边走边说，“我先去房管局和街道，仔细问问王大姐那类院子的具体政策，看看纠纷怎么解决才合规。”
苏婉清点头：“是该问清楚。心里有底，再看房子不迟。”
余宛儿安静地听着，心里很认同。
她肩头的小松鼠似乎闻到了不知哪家飘来的炒菜香，小鼻子轻轻耸动。
狼崽紧紧贴着她的腿，尾巴一下下轻扫着她的脚踝，存在感十足。
红隼和小叽小喳在天上盘旋。
“只是，”苏婉清话锋微转，看了眼余宛儿，“王大娘这个院子是一个二进的四合院，位置肯定不如那两处‘奖励’的规整大气，里面还有租户的麻烦。你是怎么想的？”
余宛儿想了想，“阿姨，我觉得‘家’不一定要多大、多气派。王大娘那个院子，如果格局正，能住得开，也挺好。能顺便帮他们解决一件难事，这缘分本身就很难得。当然，”
她看向谢怀安，“一切得看怀安问回来的政策，还有院子实际的情况。如果太棘手，反而会给两家都添麻烦。”
在余宛儿看来，无论是大是小，这个地段的房子买下来就没有亏的。
谢怀安看着她，眼里有笑意：“你考虑得是。明天我先去问，如果政策上有操作空间，咱们再去看院子。到时候，格局、环境、还有那些租户的具体情况，都得仔细看。”
“对，眼见为实。”苏婉清拍拍余宛儿的手，“咱们不急。是你的缘分，跑不掉；不是，强求来也住不踏实。”
三人说着话，脚步却没停，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空气里飘着的饭菜香气更浓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先回招待所吃饭。”苏婉清说，“跑了一天，都饿了。怀安，明天你一早去办事，心里有个章程没有？”
“有。”谢怀安点头，“先去区房管局，问清楚‘标准租私房’的性质，看像王大姐家这种情况，政策上允不允许买卖，或者有没有其他合规的处置方式。
然后去街道，了解那院子里租户的具体情况，看如果真要处理，该怎么依法依规进行。”
他说得条理清晰，显然是心里已经琢磨过了。
“好，就这么办。”苏婉清放心了，又转向余宛儿，“宛儿，明天上午我陪你去看另一套奖励的院子。要是下午能去看王大娘那边的院子，咱们就一起去；要是政策上卡住了，或者太麻烦，咱们也不强求，再看其他机会。你看呢？”
“我听阿姨的。”余宛儿应道。
她心里其实挺好奇王大娘那个院子，但也知道事情急不来。
一切都要在政策允许的框架里办，这个道理她懂。
谢怀安自然没有异议，他看向余宛儿，目光温和：“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你们去看院子，注意安全。”
“嗯。”余宛儿点头，收起钥匙，“那咱们明天早饭后就各自行动，中午回这里碰面。”
事情就这么商定了。夜色渐深，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