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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礼物都是激动的，赵岁亦也不例外，边拆礼盒的时候她边想，会是什么,是他亲手做的旗袍，或是他编的手链，还是他画的一幅画。盒子拆开了，是一把折扇，赵岁亦挺喜欢的，但有些地方又不够满意，所以一直没买。
“我亲手做的，不过之前只做过团扇，折扇做的不好。”张清晚说。
扇子是纸面，上面的山水画应该也是张清晚画的，画的风格没变，内容也没变，只是重新安排了位置，刚好是赵岁亦想要的。赵岁亦扑到张清晚身上，吧唧亲了他一口，然后收下了扇子，兴冲冲地说：“谢谢晚晚。”
兴奋劲过去了，赵岁亦重新坐在沙发上，说：“那现在，开始吧。”
张清晚点了点头，随即倒了两杯水，坐在了赵岁亦对面。“开始吧。”
“和我在一起之前，和陈谧划清界限了吗？”赵岁亦还是看着他，就像审问犯人一样。赵岁亦觉得自己的状态太奇怪了，也许是自己从前受过伤害，她现在对他和陈谧的事特别敏感。她绝对相信他，又不敢相信他。
张清晚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赵岁亦完全相信自己，别爱人太满，可是自己亲口对她说的。“说清楚了。”
“她像是有备而来。”赵岁亦喝了口水，眼神里的警惕弱了些。“除了这些她还给你说了什么？”
“岁亦。”张清晚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实话告诉我。”
“好。”赵岁亦正襟危坐，等着他发话。
“赵氏能和陈氏抗衡吗？”张清晚想了想，自己的家世背景比不过陈谧是事实，所以决定从这个问题开始问起。
“我出生的时候赵氏受过重创，而陈氏当时如日中天，后来我爸经营公司也算风生水起，但动摇了根基，要追上陈氏还需要下点功夫。”赵岁亦顿了顿，“怎么这么问，陈谧以此威胁你？”
“没有。”张清晚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如果把陈谧的原话告诉她的话，她会做怎样的决定。爱情并不是他的全部，他有80％的把握觉得赵岁亦会选择和他分手来保全自己。但他同样有80％的想法觉得赵岁亦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共同面对陈谧。当然，张清晚现在并不觉得陈谧的眼界有多宽，她只是想得到自己，而已。
“陈谧给你说了多复杂的话，值得你这样想？”赵岁亦看他眉皱得越来越深，觉得有些好笑。
“倒没有多复杂。”张清晚艰难地开口，他很怕话出口赵岁亦会离开他，但他也不忍心赵岁亦受伤害，“陈谧给了我两个选择……”
“等等。”赵岁亦手在下巴摩挲做思考状，“让我猜猜。一是选择和我在一起然后和你一起面对陈谧的挑衅，二是选择和她在一起让她放过我是吗？”
张清晚叹了口气，沉着声音说：“岁亦，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