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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潇湘子和孔翎的传信灵光，上面的气息杨昭早就熟悉了。
不过里面的内容倒是让杨昭有些疑惑。
“阿昭速速到我书房来，不要惊动其他人。”
这是潇湘子说的话，语调中似乎没有什么情绪，让杨昭猜不透叫她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但反正不会害她不是？
秉持着这样的信念，杨昭也就直接过去了，因为潇湘子的嘱咐特意避开了其他人，悄悄来到潇湘子的书房之中。
出乎他的意料，书房里除了潇湘子、孔翎之外，还有东方雨、景戎和……川越。
其中东方雨和川越都跪在地上，景戎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看似对眼前的景象毫不关心，实则眼光不停扫过川越，眸中隐隐现出一种愤怒。
而最奇怪的，还是坐在上首的潇湘子，薄唇紧抿，玉面生寒，显然是怒到了极点。反而是平日里看着脾气不怎么好的孔翎，倒了杯热茶递到潇湘子手里，好声好气地劝慰着，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这个奇妙的组合让杨昭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想起自己之前对东方雨和川越所产生过的微妙的感觉，她似乎明白了潇湘子把自己叫过来是为了什么了。
瞥过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川越低着头根本看不出情绪，身体却微微颤抖着，似乎十分害怕。
而东方雨，虽然面无表情，眼中却是难掩的愤怒和失望。
“阿昭，你坐下。”见到杨昭，原本脸上还浮现出几分愠色的潇湘子立刻收敛了表情，挥手命她坐下。
杨昭行了个礼，听话地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地等待着几人的下一步动作。
眼前的情况相当复杂，而且极有可能是他们妖族的丑事，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虽然要她过来，大约也不过是取证之类，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听着，老老实实地讲自己所知道的，其余事情不要随便置喙的好。
潇湘子见杨昭如此，心中也略微松快一份。
虽然知道杨昭是个知分寸的人，但是这种事情叫她一个外族人来作证，终究是泄露了族中丑事，叫人心里不安。
如今见杨昭这样，他心中才更加安定一些，于是便温声开口道：“阿昭，之前你和小雨一起到阴陆，小雨在阴陆上的经历，你应当都知道的吧。”
杨昭点点头：“是的，晚辈与小雨日日相处，一刻都不曾分离过。”
这个说法让景戎忍不住皱起眉头，然而想想又觉得这个说法好像也没错，只能欲言又止地坐起身来，用眼神警告杨昭不要把话说得太过暧昧。
杨昭打死也没想到这话还能让人误会，受到景戎的眼神警告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忍不住抿了抿嘴。
天地良心，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向潇湘子说明东方雨的活动她全都收在眼底的意思啊。
果然潇湘子听到她的话后，望向川越的眼神更加犀利了一分。
杨昭大概能够推测到这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叹了口气，运行起迷梦灵源做好拔出记忆的准备。